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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活著,是救贖,還是墮落…?》
    第五十一章
    《活着,是救赎,还是堕落…?》
    七个小时的痛楚并没有摧毁她,
    反而在血与泪之中,生出更扭曲的执念。
    背上,
    不再只是惩罚的烙印,
    而成了她最后的依靠。
    她明白——只要还活着,就还有机会。
    只是,这样的「机会」,
    究竟是救赎,还是更深的堕落…?
    秦渊房内,刺青的仪器声已然停止。
    七个小时连续不间断的刺青,折磨苍兰痛苦不堪。
    他站在房间角落,冷眼看着老刘收拾刺青器具。苍兰趴在床上,后背的凤凰刺青色泽鲜艳,每一笔都与凤凰的一模一样。
    她的身体因痛楚而微微颤抖,汗水浸湿了床单。
    「很好,现在你看起来像个合格的替身了。」秦渊的语气没有丝毫怜悯,他走到床边俯视着苍兰。
    「老刘,辛苦了。这是你的酬劳。」他递给老刘一个信封,老刘收拾完器具后便离开房间。
    秦渊重新将注意力转向苍兰,眼神里带着冷酷的满意:「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凤凰的替身。记住,你的存在只是为了让我想起她。」
    他拿起一面镜子,让苍兰看见自己后背的模样。刺青工艺精湛,每一根羽毛都栩栩如生,完美复製了凤凰背上的图案:「现在你明白自己的价值了吗?你永远都只是她的影子。」
    苍兰虚弱地撑起身体,后背的刺青火辣辣地疼痛着。
    她颤抖着手摸向镜子,看到自己背上那隻栩栩如生的凤凰,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秦渊...你真的这么恨我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眼底却有一丝不甘的光芒在跳动。苍兰缓缓起身,任由床单滑落,露出满背的凤凰刺青:「你让我变成她的样子...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能比她做得更好?」
    她转身面对秦渊,眼神中的脆弱逐渐被一种危险的执着取代:「我背上刺着她的图腾...现在我既是苍兰,也是凤凰。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苍兰一步步走向秦渊,后背的凤凰在灯光下彷彿活过来般耀眼。
    秦渊看着走向自己的苍兰,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冰冷。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足以留下瘀青。
    「别碰我。」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将苍兰重新推回床边。
    「你以为刺上她的图腾就能成为她?你永远都不明白,我要的从来不是这张皮。」
    秦渊点燃一根菸,深深吸了一口,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凤凰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是你学不来的。你只是一个拙劣的仿製品。」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苍兰:「好好养伤吧。从明天开始,你就用这张脸替我做事。记住,你只是工具,别妄想其他。」
    秦渊的语气没有丝毫温度,彷彿在宣判苍兰的命运。
    秦渊握着菸的手微微颤抖,脑海中浮现凤凰肩膀被苍兰刺伤时的画面。那道血痕至今还深深烙印在他心中,每当想起都让他怒火中烧:「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你那一刀,我失去了她。」
    他猛地转身,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菸头在指间被捏得粉碎:「如果不是你会危害她的安全,我就不会让她跟楚潠回南部。你毁了一切!」
    秦渊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暴怒,拳头紧握到指节发白。房间里的空气彷彿凝结了,他想起凤凰离开时的背影,那种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你以为刺上她的图腾就能赎罪?就能让我原谅你?你错了。你永远都是那个破坏一切的毒蛇。」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刀,看向苍兰的目光充满了厌恶与痛恨:「现在你明白了吗?你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提醒我永远不要相信你。」
    苍兰看着秦渊愤怒的神情,眼中闪过一丝不甘的光芒。
    「你还是对我有感情的,不是吗?」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如果你真的恨我到极点,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为什么还要费尽心思让我刺上她的图腾?」
    苍兰一步步走向秦渊:「你让我活着,就是因为心里还有一丝不忍。你让我变成她的样子,是因为你捨不得彻底失去我。」
    她的眼神中带着疯狂的执着,彷彿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秦渊,你可以骗所有人,但骗不了我。我在你身边十年,我最了解你。」
    秦渊听到苍兰的话,眼中的愤怒瞬间达到顶点。他大步走向她,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力道之大让苍兰几乎无法呼吸:「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地狱传来的咒语,手指收紧,青筋暴起:「我留你活着,不是因为感情,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你这张脸能帮我做很多凤凰不愿意做的骯脏事。」
    秦渊的眼神冷得像刀刃,凑近苍兰的耳边:「至于感情?你毁掉我和她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我心里了。现在的你,只是一具会呼吸的尸体。」
    他松开手,任由苍兰跌坐在地:「好好记住这种窒息的感觉,下次再敢胡说八道,我就让你永远停止呼吸。」
    秦渊的怒火瞬间转化为另一种衝动,他看着苍兰后背的凤凰刺青,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凤凰的身影。
    他粗暴地将苍兰抓起按趴在床上,不顾她刚完成刺青的伤口:「既然你想当她的替身,那就好好发挥作用。」
    他解开裤头,肉棒已经胀得发硬。秦渊闭上眼睛,试图在苍兰身上找寻凤凰的影子:「别动,让我看看这隻凤凰。」
    他的手抚过那新鲜的刺青,指尖感受着微微隆起的伤痕。在他的想像中,这是凤凰的肌肤,是他日思夜想的女人:「你就是工具,一个让我发洩的工具。记住这个身份。」
    秦渊的动作粗暴而无情,他需要这种方式来填补内心的空虚与痛苦。
    苍兰的痛哼在他耳中听来既熟悉又陌生:「闭嘴!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秦渊粗鲁地撞入苍兰体内,完全不顾她刚完成刺青的痛苦。他的动作野蛮而急躁,彷彿要将所有的愤怒与渴望都发洩在这具身体上:「昀昀...我的昀昀...」
    他闭着眼睛,脑海中浮现的全是凤凰的模样。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伴随着对她的思念,肉棒在湿热的甬道中抽插,发出湿润的水声:「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离开我...」
    秦渊的声音带着痛苦的嘶哑,手掌紧握着苍兰的腰际,指尖深深陷入她的肌肤。
    他想像着怀中的是凤凰,是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昀昀,回来...回到我身边...」
    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龟头狠狠顶撞着最深处,彷彿要将所有的思念都灌注进去。苍兰的痛楚对他而言毫无意义,她只是一个承载他慾望的容器。
    苍兰趴在床上,身体随着秦渊的动作被迫摇摆。她听着他不断呼喊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心中的愤恨与绝望达到极点:「秦渊...是我...我是苍兰...」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试图唤回他的注意。但秦渊充耳不闻,依旧沉浸在对凤凰的幻想中。苍兰紧咬下唇,任由眼泪滑落。
    「看着我...求你看着我...」她伸手想要触碰秦渊的脸,却被他粗暴地按回床上。
    「我也可以成为她...我可以比她更好...」秦渊听到苍兰的话,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即更加愤怒。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
    「你永远不可能成为她。你只是一个廉价的仿製品。」他的眼神冰冷得像要将苍兰冻死。
    「你以为刺个图就能取代她?可笑。」
    秦渊松开手,任由苍兰的脸重重撞向枕头:「闭嘴承受,这就是你唯一的价值。」
    秦渊一手重重按住苍兰的后颈,将她的脸深深压进枕头里,让她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他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狠狠抽插,每一下都撞击到最深处,发出湿润的「啪啪」声响。
    「至少…你碰的是我…」她泪中带笑。
    「给我闭嘴,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他的眼神专注地凝视着苍兰后背的凤凰刺青,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顾昀的模样。
    在他的幻想中,趴在身下的是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是他的昀昀。肉棒胀得更硬,龟头在湿热的甬道里疯狂顶弄「昀昀...我的昀昀...你的小穴夹得我好紧...」
    秦渊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大手掐住苍兰的腰际,指尖深深陷入她的肌肤。他想像着身下的女人回应着他的爱抚,想像着她因为快感而颤抖的身体。粗大的肉棒在小穴里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水。
    「告诉我...告诉我你爱我...」
    他松开按住苍兰头部的手,转而抚摸着那隻凤凰刺青,指尖描绘着每一根羽毛的轮廓。在他眼中,这就是顾昀的肌肤,是他渴望已久的触感。
    苍兰从枕头中挣扎着抬起头,眼中带着绝望的泪水。
    「是...是我爱你...秦渊,我爱你...」她的声音颤抖而破碎,试图迎合他的幻想。但秦渊听到这个声音瞬间暴怒,因为这不是他想听到的声音。
    「闭嘴!你不配说这些话!」他一巴掌狠狠摑在苍兰脸上,红肿的掌印立刻浮现。秦渊的肉棒在她体内更加粗暴地撞击,龟头狠狠顶撞着子宫口。
    「你就是个廉价的替代品...永远都是...」
    他紧盯着那隻凤凰刺青,幻想着顾昀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肉棒开始剧烈跳动,精液在体内翻滚着准备爆发:「昀昀...我要射了...我要射在你里面...」
    随着最后几下狂暴的撞击,秦渊看着凤凰刺青达到高潮,滚烫的精液全数射进苍兰体内。
    「这就是你存在的意义...记住了。」
    秦渊毫无预警地将肉棒从苍兰体内抽出,发出湿润的「啵」声。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红肿的小穴中缓缓流出,滴落在床单上。
    他冷漠地看着苍兰瘫软在床上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你就这样躺着,别弄脏其他地方。」
    他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衬衫,动作俐落地套上。银色的鋯石老鹰项鍊在胸前摇摆,映照出冷冽的光芒。秦渊整理着袖扣,完全无视身后苍兰痛苦的喘息声。
    「我会安排人给你送药,别让刺青发炎。」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交代工作,彷彿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例行公事。秦渊走向门口,手握住门把时稍作停顿。
    「记住你的位置,苍兰。永远不要妄想超越它。」
    房门被重重关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走廊里传来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留下苍兰独自承受着身心的创伤。空气中瀰漫着情慾过后的腥臭味,混合着血腥味和绝望的气息。
    秦渊走后,房间再次陷入死寂。
    苍兰瘫在床上,后背的凤凰刺青还在灼烧般疼痛,双腿无力颤抖。精液混着血痕沿着大腿滑落,冰冷刺骨。
    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眼泪沾湿枕头。可下一秒,她的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她伸手死死抠住床单,指尖渗出血痕,眼神却闪着疯狂的执着。
    低哑破碎的声音从喉咙挤出:
    「你可以说我卑微、说我贱…但只要我还活着,我就还有机会。秦渊…有一天,我会让你真的只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