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叶枫林的身体烫得如同火炉似的,嘴上也总嚷着“难受”“热”,可涂婉兮还是清楚地看到她露在外边的手臂泛起一片密密麻麻的小疙瘩,苍白又有些开裂的嘴唇哆嗦不止,能听到门牙敲击发出的清脆声响。
是不是拖的太久了呢?
涂婉兮没自我怀疑太久,她早就觉得,没有枫林脱得一丝不挂,自己却穿得严严实实的道理,涂婉兮眨了两下眼睛,眸光流动。
身上的衣物尽数褪去,如过眼云烟般消散。除去那个不太明显的箭伤,瓷白如雪的肌肤如同丝绸般顺滑,不带丝毫瑕疵,就算凑近些看,也看不出丝毫毛孔。
九尾白狐的毛发御寒效果是极好的,至少,比光秃秃的人类好太多了。
没多想,涂婉兮便变出了九条平日被自己收起来的蓬松大尾巴,毛发柔顺光滑,在室内泛着暖光,一看就知道平时花了不少精力保养打理。
她将枫林包裹起来,像是宝物般将她小心护好,直到怀里的小绵羊不再哆嗦,涂婉兮也就放心下来。
她的身子匍匐着,停留在密缝顶端的手指一刻不曾停歇,湿热的唇瓣覆在枫林平坦结实的小腹上,亲吻得缠绵又温柔。
落下的地方慢慢上移,从小腹,到带有若隐若现川字型痕迹的腹肌,再是比不上自己、却同样发育良好的稚嫩乳房。
涂婉兮扭头,含住在自己眼前乱晃的石榴籽。
“等等,别——”
枫林的声音陡然拔尖,溢出唇齿的喘息更急了,一度让涂婉兮当心她是否会缺氧。然而嘴中这颗小小的果粒实在美味,她或用舌尖去挑,或抿唇用力一吸,就像在沙漠中迷路的旅人,不舍得咽下最后一口甘露,只能含在嘴里,滋润自己的口腔。
“婉兮,我不要了……快停下……”
少女止不住地求饶,未经摧残的乳首很快便在嘴中肿大了一圈,涂婉兮恋恋不舍地张口,唇角与乳尖之间挂着一条银丝,不及其断裂,她再次含入口中,用尖牙轻轻咬住。
狐妖平日都要收起自己的尖牙,防止暴露身份,可这次,涂婉兮却没控制住自己,她的尖牙很锋利,稍稍一用力,就刺破了少女细嫩的花蕾。
血滴从细小的伤口流出,在口腔中蔓延,刺激着狐妖敏感的味蕾,奇怪的是,涂婉兮并不觉得腥,反而觉得甜,她忍不住用力一吸,眼尾染上妖冶的艳红,而眼中,则被那股幽绿充斥着。
“痛!”
这声惊呼,勉强拉回了涂婉兮的神智,她吐出被自己咬破皮的乳尖,尤不餍足地舔舐牙尖。
妖,向来是嗜血的,狐妖同样如此。
涂婉兮对上少女眼角的细泪,又仔细查看被自己啃咬过的部位,除了破皮,还布满牙印。
实在有些可怜。
她自知做的过火。
“抱歉,我温柔些。”
话虽如此,她手上的动作却算不上温柔,指尖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要在腿心磨出火星子。
“啊……婉兮……好像有什么要来了……”
怀里的少女忽的变得不安分起来,她甚至主动挺腰,用腿心去磨蹭自己的手指。
涂婉兮察觉到腿心的小东西剧烈跳动,身体两侧的膝盖也不住地往内收,枫林要到了。
可涂婉兮不想让她这么早结束,于是,她停了下来,手指只是在周围打着圈,偶尔会挤压一下蒂周,又或者刮蹭一下穴口边缘。
总之,她就是不直接触碰少女最敏感的地方。
“呜……坏心眼……”
侥是再迷糊,叶枫林也能看出涂婉兮在故意戏耍自己,明明只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
身体的渴望让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液体沿着股缝流到床上,留下了一摊变深的印子。
涂婉兮勾唇,本还在四周撩拨的手突然下移,往少女体内插入一根手指,虽然狭窄,但在足够的润滑下,前进途中并未遇到太多阻碍。
“唔!婉兮……”
被猝不及防地进入一根异物,叶枫林下意识地绷紧全身肌肉,就连小穴,也缩得紧紧的。算不上痛,却很酸涩,可她也不讨厌,竟享受着这莫名的充盈感。
“会不会痛?”
“嗯……”叶枫林甩了甩脑袋,大气不敢出,“不会。”
“那就好。”
看出来枫林并不抵触,涂婉兮的动作大胆了些,当手指在穴内停留几秒后,穴壁没觉察到进一步刺激,便慢慢放松下来,趁此,涂婉兮缓缓抽出手指,她并未完全撤离,而是搭着穴口旋转糊满液体的手指,全方面确认其中并没混杂着刺眼的殷红后,才微勾指,又将中指送了回去。
微勾的指节扩张着狭窄的穴道,与指腹一起磨蹭敏感的穴肉,之前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体内十分拥挤,光是勾着指头朝深处进发,就耗费了涂婉兮的大半力气。
穴壁并是光滑的,上面遍布着许多软肉,摸起来有一点粗糙,每次蹭过,小穴便情不自禁地夹住手指,似乎是受不了过分的快感,想要阻止,然而,只要顶住这份压力再动一下,穴肉就又被磨软,流出许多淫水来。
涂婉兮毫不怀疑,自己的手指绝对被泡得又白又皱。
枫林的闷哼声从起初的不适,转而带上些许快意。
阴道内的神经并不若阴蒂丰富,可在持之以恒的微小刺激下,快感也会逐渐累积。涂婉兮经常自慰,自然知道怎样做才是最舒服的。
她的指尖在体内探寻着,触上一块比周围稍硬,也更粗糙的位置,接着,她施力向上一顶。
“啊!”
酥酥麻麻的感觉在腿心蔓延,是陌生的。叶枫林这下知道害怕了,缩臀向往后躲,涂婉兮则圈紧她的大腿,不放她离去。
被晾在一旁许久的肉核被大拇指揉按挤压,体内被中指快速顶弄着,快感成倍积累,不只是简单的一加一等于二。
好舒服,叶枫林止不住地想,快感就像膨胀的气球,处于爆炸的边缘。
“嗯啊……婉兮……我……啊!”
大脑被剧烈的快感填充,叶枫林眼前发白,脑袋嗡嗡作响,腰臀不受控地抬高,任涂婉兮如何用力都压不下去。
她总是喘得克制,就算高潮,溢出嘴的声音也只有贴近了才能听到,然而现在,怕是偶然经过门外,都能听到她的呻吟。
涂婉兮的动作并没有因为枫林的高潮而停止,她的手指依旧不知停歇地在逗弄,直到枫林大汗淋漓地坠回床,她才小心地抽出手指。
的确又皱又白。
随着涂婉兮的退出,收缩的小穴又挤出一股黏腻的液体,不再晶莹剔透,而是被搅得发白的带泡粘液。
“哈……哈……”
叶枫林下体附近的肌肉还是会偶尔抽搐一下,她的胸腔起伏不定,呼吸还很急,却渐渐没那么乱了。
“还难受吗,枫林?”
“不,不会了……”
她的声音是哑的,意识也跟着摇摇欲坠,涂婉兮这会儿突然想起什么,到一旁的柜子里找出药喂枫林吞下,又施法帮她降下体温。
一夜好梦。
叶枫林没想到自己会在涂婉兮家中,尤其还是在涂婉兮的床上睡着。
被喜欢的味道包裹着,再加上药物里有嗜睡成分,她睡得昏沉,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醒来时,人是懵的。
陌生的布置,陌生的环境。
难道还在做梦?
叶枫林捏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她并没手软,力道也就大了些。
“好痛……”
既然不是梦,那这是哪里?她又为什么会在这?叶枫林在脑海里搜寻着为数不多的记忆,只记得昨天下雨,爸爸不能来接她,然后她跟着涂婉兮回了家,之后……之后?
她不记得了。
但有一件事能确定,这是涂婉兮家。
叶枫林伸了个懒腰,但四肢太过疲软,她的手根本举不高,只能以怪异的姿势伸展身体。
精神了些,叶枫林起身,双腿挪到床边穿上拖鞋,下了床。房间很大,布置很古典,房间内还有一个浴室,她好奇地走了进去,发现空间比自己的房间还大,干湿分离,有足以容纳三人的宽敞浴缸。而右手边,盥洗台面打扫得一层不染,架子上放着许多护肤品和化妆品,叶枫林不会化妆,却也明白这些东西都是大牌。
盥洗台上方有面镜子,她走近了些,这才注意到自己头上贴着一块退热贴,她将它撕了,脸色还有些红润,但已经不烫了。
至于穿在身上的睡衣……叶枫林左右打量了下,尺寸很适合,是纯棉的,穿起来很舒服,但她是怎么换上这套衣服的?而且,身上还这么干爽……
一个可怕的想法爬上心头。
不会吧?
“涂婉兮?你在吗?”
叶枫林走出屋,在二楼转了一圈,都没看到涂婉兮的影子,她有些急,也顾不上身体乏力,小跑着下了楼。
不跑不要紧,就这么一跑,胸前两团蹭过面料,痛得叶枫林龇牙咧嘴。
什么情况?叶枫林驼了一点背,好让布料不会继续摩擦到乳尖,在一楼也找了一圈,仍旧没找到涂婉兮的踪迹。
她累了。叶枫林重重地坐在那套柔软宽阔的沙发上,寻思着涂婉兮应该是出门了,坐在这等一会儿,兴许她就回来了。
可坐了足足十几分钟,门外依旧没有任何声响。叶枫林百无聊赖地靠在沙发上,愈发在意起胸前的疼痛是怎么回事。
反正涂婉兮不在,她在这检查下,也不会有谁看到。
她撩起睡衣下摆,拉至锁骨附近用下巴固定住,随即用手托起隐隐作痛的左乳。
——破皮了,还有两个牙印。
与此同时,门外响起脚步声,随着电子锁的提示音响起,门被拉开了。
叶枫林捧着胸,僵硬地扭过头,和刚进门的涂婉兮四目相对。
“不是……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