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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丹疏虽然年纪不大,却是一个很厉害的女孩,不然也不会一直跟在寒笙身边,只见她掌中凝力,猛地砸向镣铐,镣铐随即裂开,寒笙没了外力支撑,站不稳,往前倒去,丹疏接住她,寒笙一边感受着妖力的恢复内里,一边问:“外面什么情况了?”
    “祈道长他们来了,现在外面跟程芸打起架呢,我是趁乱跑过来的。”
    她找了半天才找到寒笙,寒笙不太意外,丹疏注意到寒笙的手腕焦了一片,顿时急了:“族长,你的手!”
    寒笙本来都已经转移注意力了,被她一提醒又开始疼了,她只能强迫自己忽略,道:“没事,咱们先过去观望一下。”
    丹疏却不干,虚握上她的伤口处,用妖力帮她缓解,寒笙朝她笑了一下:“谢谢。”
    两个人越了狱,朝大殿的方向去,大殿里的东西是散的散,毁的毁,寒笙十分心痛,都是钱啊!除了钱,她更心疼的是她的这些族人。
    “砰”一声,一只岩潞妖被踢到地上,祈无虞飞身落地,转头就有另一只妖手握长戟刺向他,他后仰躲过,一手抓住长柄,一掌把它击飞出去,程芸扫视了一圈,把目光落在了看起来相对有些弱势的姚纾宁身上,她勾了下嘴角,手腕轻轻一动。
    姚纾宁并未察觉到奇怪,正专心对付眼前的妖。
    祈无虞离她近,却感觉到周遭水势似乎有些变化,他感到一股异样的水流朝姚纾宁身后去了,他下意识挡在姚纾宁身前,他伸手用灵力化盾挡了一下,但他的灵力没挡住,那股水流撞上他的灵力顿时化作长叉,刺穿了他的肩膀。
    祈无虞闷哼一声,姚纾宁听见声音转过头一惊:“长老!”
    沈悠也注意到这边:“祈无虞!”
    柳南舟只晚了一瞬没拉住他,看见他肩头渗出的血眼睛顿时红了,祈无虞把长叉拔出,脚步踉跄了一下,柳南舟立马扶住他,他提剑利落地杀了冲上来的妖,抬手就要去杀程芸,祈无虞却按住了他的手。
    就在这时,寒笙赶了过来:“都住手!”
    程芸依旧在高台上不在意地看她,其余人闻声暂时停了手,姚纾宁给祈无虞喂了颗丹药。
    程芸问:“你来做什么?”
    寒笙道:“我若不来,难道看你把所有族人都祸及死吗?”
    程芸理所当然道:“为了心中所求,牺牲在所难免。”
    寒笙冷哼一声:“为了你的私心,牺牲别人吗?”
    “能帮到我是他们的荣幸,我又没逼他们。”程芸微微一笑,“既然你来了,就别怪程姨手下不留情了。”
    “你真以为你能赢?”
    “不然呢?只可惜这些人废物,这么长时间连这几个人都抓不住,不过没事,还有别人能帮我。”
    她说着,将手里的铜牌抛向空中,同时双手结印,只见铜牌发出淡淡银光,再没有别的变化,不管她结了几次依然没有别的反应。
    程芸的表情从胜券在握转变成惊慌,结印的手越来越不稳:“怎么可能?他说过的,会帮我,他说过会帮我!”
    似乎是为了更清晰地证明她被骗了,铜牌“啪”一声掉落在地上,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铜牌。
    “不可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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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oi,战损师尊[比心]这周随榜更,感谢大家支持[垂耳兔头]争取下一章亲亲[眼镜]
    第39章
    程芸不信邪似的捡起铜牌, 翻来覆去地看着,想找到上面是不是隐藏着什么,是不是她的方法不对, 喃喃道:“不对,一定是哪不对……”
    杨真见状嗤笑一声,上前两步道:“这铜牌是魔族给你的吧?”
    程芸猛地抬眼瞪着她,眼里尽是不甘,杨真不在意她的怒气, 反问道:“你真以为魔族是什么言而有信的好人?”
    柳南舟握着剑的手泛着白, 看着程芸,眼里怒气升腾,祈无虞握住他的手,柳南舟转向他, 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眼里尽是担忧。
    祈无虞脸色苍白如纸,朝他勉强扯了下嘴角, 他转头朝程芸, 声音有些不稳,道:“我猜,他应该告诉你这个铜牌关键时候能够帮你把我们一网打尽是吗?我还猜他来找你, 答应你以后岩潞族长的位置是你的,对吧?”
    程芸眼下没心思听他们猜这猜那, 她现在只想知道那人为何骗她,她疯狂地摩挲着铜牌,指甲在表面刮出刺耳的声响。
    祈无虞无奈地摇了下头,吐出一个字:“蠢。”
    祈无虞看着她被骗的模样,觉得这个做事方式他有些熟悉, 应该是跟忽悠他那个是同一个魔……哎,他也没资格骂别人蠢了。
    他低头,看着眼前的地面突然旋转起来,还没等他想出什么,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师尊!”柳南舟惊呼一声,连忙把他扶到一旁断裂的柱子旁,姚纾宁跟着帮他给祈无虞治疗。
    岩潞妖没剩下几只,寒笙在场,他们也不太敢再放肆,只有程芸满腔怒意地看着她:“他不帮我,我自己来!”
    说着,她扑向寒笙,寒笙伸手一拦,竟被她逼得后退了两步,寒笙一惊。
    要论单打独斗,程芸并不是她的对手,可眼下程芸显然修为有所提升,且不是一星半点,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
    寒笙不再手下留情,全力擒住了她。
    “这场闹剧该结束了,程芸。”寒笙道,声音里难掩失望。
    杨真上前:“寒族长,是不是该给个解释?这人我们需要带走,你最好也和我们走一趟。”
    寒笙点点头:“好。”
    程芸在她手里挣扎:“你就不能硬气一些?凭什么,凭什么他们说什么是什么?”
    寒笙直截了当地封了她的嘴。
    柳南舟侧目看向程芸,简直要用眼神把她刺穿了,姚纾宁看着祈无虞,自责的眼圈都红了:“对不起,长老,师弟。”
    柳南舟身上的刺从来不会对准自己人,他看着祈无虞缓声道:“没事师姐,是我的话也会去帮你挡的。”
    沈悠道:“先离开这儿,给他找一个能治伤的地方。”
    寒笙道:“这里有房间。”
    沈悠摇摇头:“这里不行。”
    寒笙知道她的担心,没再坚持,跟着他们离开了。
    金阙谷离得最近,一行人便去了金阙谷,路上沈悠已经联系了庄严明,于是下了船,房间已经安排好了,姚纾宁和沈悠都去看祈无虞的状况。
    柳南舟寸步不离地守在祈无虞跟前,祈无虞脸上已经没了血色,整个人看起来都十分虚弱,呼吸起伏都小,他肩头的衣服褪去,露出触目惊心的伤口,清晰见骨,伤口周围隐隐泛着诡异的青黑。
    祈无虞疼得眉头紧皱,身上已经被冷汗打湿了,柳南舟想看一眼他的灵台,想起自己留在祈无虞灵台内的神识在祈无虞上次的毒解了之后就收了回来——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老是看他,那样不行,他不能再犯错了。
    他深吸一口气,想立马去杀了程芸。
    沈悠道:“除了外伤,他身上还有被震的内伤,最棘手的事他这伤口带毒,已经浸了血,得尽快去了。”
    程芸不可能告诉她们解毒的方法,柳南舟去找了寒笙。
    寒笙跟着他来看祈无虞的情况,她仔细瞧了瞧道:“这是我族秘毒,我能解。”她看向其余人,“你们放心,我不会动什么手脚,对我来说没意义。”
    柳南舟抿了抿嘴角:“麻烦你了,族长。”
    寒笙摆了下手:“小事。”
    寒笙站在窗前,指尖凝起幽兰的光,帮祈无虞解毒,祈无虞身体不安地发抖,像是拽着他的筋从他身体里抽走了一样疼,大概持续了半柱香的时间,祈无虞猛地吐出一口血,寒笙才收回手,额间出了一层薄汗。
    “好了。”
    沈悠探上他的脉,朝柳南舟点了点头,柳南舟谢过寒笙,把她送了出去,但寒笙并没有因此获得自由以及让其他人放下戒备,依旧被人看管起来。
    毒解了,外伤和内伤就好恢复多了,沈悠知道柳南舟担心,便给把药给了柳南舟,叮嘱柳南舟帮他包扎好伤口,然后和姚纾宁走了。
    屋内只剩他们两个人,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柳南舟一直平静地给祈无虞上药,整个人看不出什么异常,他帮祈无虞包好伤口。
    全都弄完,他坚挺的脊背突然垮了,眼底通红一片,他按住心口,只觉得心脏在胸腔里鼓动,像是快要跳出来了。
    他攥着祈无虞的手,胆大妄为地把他的手放在唇边,胸腔杀意翻涌,心魔更是无形中扩大了他的杀意,他忙着压制,没注意到祈无虞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