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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随之而来的第一个问题就是,穿书就算了,人家穿书好歹穿进什么龙傲天复仇,可是、可是祁鹤昨晚看的这本书,可是一本从头到尾几乎没有一点儿清水的超级无敌大皇蚊啊!!
    本来说休假时期,没有补课,不想写教案的祁鹤老师躺在床上刷手机,在缘分的指引下,接连两次刷到同一本书的推文,万恶的推文号把那本小说的剧情吹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什么新颖的世界观人设,保证读者看了终生难忘。
    勾得祁鹤好奇起来了,难得看一回小说,特意去下载了首发平台加了书架准备深夜慢慢品味鉴赏。
    世界观倒是如推文号所说的,是之前从没见过的什么abo世界观,社会上分为三种字母性别,分别是alpha、beta还有omega,这三种性别还要乘以二分男女,拢共六种性别,祁鹤的第一反应就是政府修公共厕所的基建费用绝对爆炸。
    除了人类以外,还有兽人这个种族,祁鹤不是很想知道最开始的兽人基因到底是怎么来的,毕竟狗血文世界不需要逻辑。
    兽人的地位不如人类,底层兽人泛滥,他们只能干着一些危险肮脏没有保障的活儿维持生计,所以有些人就开始打着这些兽人的主意,挑选出一些长得漂亮符合富人口味的兽人在地下拍卖,让他们成为流通的玩物。
    很狗血,很蛋疼,而主角受就是被拍卖的其中之一。
    季承淮是被自己的父亲卖出去的,那时候他还没有成年,对于这些黑色产业来说,成不成年不是大问题,再被拍下受折磨后,他又被送出去辗转反侧转手了好几任主人。
    “行…我现在缓过来了,所以,我现在穿成谁来拯救那位主角受?”
    【宿主请放心,我为您挑好了与您名字同音的角色,直接将您的数据与他做调换,从样貌到声音都是自己的,这是主神的源代码,小世界的人不会发现,这样就不会露馅了】
    【您扮演的角色是那位最初拍下并折磨季承淮,让他留下仇恨的种子的那位富二代】
    祁鹤:……我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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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承淮,一款入室抢劫型恋人,祁鹤退一步他能进101步,直接撬开门锁冲进来要啃嘴,控制欲强又善妒,祁鹤多看别人几眼多说几句话就开始在本子上画正字,结果转头被祁鹤摸了狗头夸了好狗,立马撕了本子折了笔。没不开心,真没,狗希望你开心。
    其实像季小狗这样的在感情里是强势方,因为祁鹤给他的安全感足,祁老师对小狗基本是没底线的什么都答应,所以季承淮知道撒娇与示弱不会遭到欺压而是好处,于是逐渐从“可以吗”变成“不行吗”(坏狗)
    季承淮:有时候卖萌久了也会有些累,希望祁老师能接受我其实是一只荒|淫无度的坏狗^w^
    第5章 初见,小狗请握手
    一向文雅的祁老师终于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小系统真是太会挑了,一挑一个不吱声直接挑中了王炸。
    “……不是!这个身份,疯了吧,你确定不会反向增长黑化值嘛?”
    【很抱歉,系统的任务仅是为宿主挑选合适的身份并辅佐宿主】
    言外之意,大爷我只负责给你挑合适的身份,剩下任务怎么完成就是你这个宿主自己需要考虑努力的事情了。
    实在没想到往常比白开水还平淡的人生突然有了比海啸还波涛汹涌的波澜,祁鹤实在是受不起,搓了把脸,抬手接过了999传给自己的身份资料。
    “祁鹤”,是这个世界上流世家祁家的第二个孩子,顶头有优秀到让别人家羡慕的alpha大哥,后有娇娇弱弱身体不好惹人疼爱omega小弟,而他这个学习不好又爱到处惹事儿的beta就成了家里总是被遗忘的透明小孩儿。
    常年被疏忽缺少管教,“祁鹤”的人生观很快被带偏扭曲到一个奇怪的地步,被朋友伙同一起带到了这个地下黑色拍卖交易会上。
    这下好了,三观彻底丢在身后,开启新世界大门,看着那些兽人的模样,“祁鹤”终于也动了歪心思。
    后面资料的内容祁鹤就不是很想看下去了,看着跟自己相同的名字干这些事情总有种古怪。
    “所以,我现在是在这个所谓的地下拍卖会上吗?”
    【是的宿主,查询到现在的进度是原身刚拍下主角受的时候】
    哇塞更是天崩开局。
    “那我怎么会在厕所里?”
    【唔,可能酒喝多了来吐的吧,这副身体的酒量原本就不好】
    “咚咚”
    刚想问自己这个舔口醪糟都能晕的酒精过敏人士以后该怎么活,厕所门忽然被敲响,随即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听着有些沙哑,声音的主人年纪不小的样子。
    “您好先生,您拍下的‘宝贝’已为您送到房间里,如果后续有需求我们也可以帮您送货上门。”
    宝贝?不会就是季承淮吧?
    不知为什么感觉到有些紧张,祁鹤回了句好的,匆忙站起身想出去。
    【等等宿主,你忘记带你的面具了】
    这个拍卖场就像一个巨大的假面舞会,进去的所有人都要带一张面具隐藏面容身份,除了主办方以外没有人会知道谁是谁。
    戴上面具,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服角,做足了心理准备之后,祁鹤终于一把推开了厕所门——
    不知道原身拍下主角受花了多少钱,主办方给他安排了如此大一间堪比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的房间,房间的布置也格外耐人寻味,中间放着一口低调奢华的浴缸,躺下两个成年人都绰绰有余,环绕着浴缸的几个方向,还摆放着亮到反光的全身镜,苍蝇站上去都劈叉。
    简直适合拿来玩羞耻嗯嗯,有钱人玩的真花。
    “哗啦”
    房间的角落里传来铁器相撞的声音,祁鹤收回视线,望向角落声音的来源。
    因为身体数据被直接传输到了这边,所以连近视都被一并带过来了,摸着兜里被999非常贴心送过来的眼镜,祁鹤没办法,为了看清只好把眼镜挂在面具上,看上去有点滑稽。
    带上眼镜看清角落,相当具有视觉冲击的一幕差点震碎老实人祁老师的三观。
    一座硕大的金色笼子矗立在房间角落里,笼顶镶嵌着繁复的花纹,藤蔓般的雕饰缠绕交错,点缀着细小的水晶,在房间暖黄色的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笼子的底座是一块厚重的黑色大理石,边缘镶嵌着金边,与笼身的金色形成鲜明对比。
    房间内的灯光从高处洒下,柔和而温暖,透过笼子的缝隙,打在中间那全身赤|裸蜷缩起来的兽人身上,透得他皮肉如羊脂般水润。
    少年蜷缩在笼子的一角,嘴上带着止咬器,四肢脖颈都被拷上了沉重的拷锁铁链,粗糙的锁磨得他手腕脚腕发红,黏腻的颜色顺着往上爬,蜷伏在地上暴露出纤细脆弱的喉管,他看起来瘦瘦的,有些营养不良,祁鹤凑近了才勉强能看见少年背部微弱的呼吸起伏。
    黑色的尾巴夹在腿根,勉强遮住了下半身,光裸的脚踝从毛绒尾巴里探出一小节来,玉一样柔软的颜色,尾巴尖似乎是因为不舒服而在轻轻晃动,像一把小钩,勾得人想要对这样脆弱美丽的孩子犯罪。
    在笼子边轻轻蹲下,瞧着季承淮头顶软趴趴伏在脑袋上的耳朵,祁鹤垂眸沉默了一下。
    “好小啊…真是一只小狗,我记得我曾经也养过一只小狗,一只黄色的小土狗。”
    【是么?】999回想了一下祁鹤的资料,印象里宿主身边没有狗狗的身影,于是它配合着问了一嘴。
    【那原来世界的那只小狗呢?】
    “它死了,好早就不在啦,它是被……算了,没什么。”
    不知是触景生情还是别的什么,999总感觉祁鹤有点难过。
    季承淮耳朵动了动,听见祁鹤走过来的动静后立马挣扎着起身,杂乱汗湿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狼狈不堪,似乎是拍卖会他们故意将他弄成这副模样,让小狗像脆弱易碎的艺术品般,有种不堪握的漂亮。
    在见到带着面具的祁鹤后,季承淮整只狗都躁动起来,兽瞳收缩成一条细细的竖线,从喉咙里发出警告的低吼,看向他的眼里带着难以掩饰的仇恨与厌恶。
    “等一下,别怕…我找找这个铁链的锁在哪里我给你解开。”
    但不知道为什么,季承淮情绪非常激动,呲着被磨掉的犬牙狠狠咬住止咬器,紧盯着祁鹤,大有一种只要他敢靠近就一口咬死的气势。
    “呃!”
    一阵噼里啪啦的电击声响起,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季承淮脸色一变,立马软下身子呜咽,又重新倒伏在冰凉的大理石板上,呼吸急促。
    “喂,这也太过分了吧!怎么可以对一个孩子这样?”
    祁鹤这才发现套在季承淮脖子上的项圈居然是带电击的,只要季承淮做出什么过激举动就会发出电流。
    “二十七!快帮我看看季承淮这个项圈该怎么解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