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像条虫一样在怀里动来动去,免不了碰到一些奇怪的地方,就算祁鹤再如何心如止水也没法真的毫无波澜。
“祁鹤祁鹤,我好难受……帮帮我。”
半眯着眼给小孩儿脱掉上衣,剥得精光之后将乱蛄蛹的少年放进温暖的浴缸里,因为分化而有些敏感的肌肤在接触到热水之后细细地打了个颤。
“洗完澡之后就不难受了,来,我给你搓搓尾巴。”
下意识像捏猫那样捏捏季承淮后颈软肉想让他老实一点,祁鹤却忘了那里是omega腺体的位置,甜酒味信息素冲破腺体溃散出来,在高温蒸发下极其快速地占据了不大的浴室,浴缸里的小狗呜咽着弓起腰,泡在水里的大尾巴突然拍起水花,情难自禁地呻吟出声。
“不、不好意思……”
被溅了一身水,祁鹤睁大眼,胸口起伏两下,拿着搓澡球后退两步,背靠着尚还在冰凉的瓷砖墙壁试图冷静下来。
太可怕了,这就是原书里顶级魅魔omega的实力吗。
浴室里的排气扇加足马力运作着,祁鹤呼出一口浊气,干脆直接摘掉被水打湿看不清楚的眼镜,挤出沐浴露在搓澡球上搓出泡泡,尽力屏蔽耳边季承淮带着哭腔的哼哼,捞起大尾巴认真地搓出泡泡,薄荷味的泡泡与甜酒信息素相互打着架,总算是不会被黏腻的酒味给腻死了。
不过很显然被盖过味道的omega就不那么开心了,不安分的尾巴啪啪拍着水面,浇了祁鹤满脑袋水。
“祁鹤,我不喜欢这个沐浴露的味道,你身上只可以有我的味道。”
“好好,我换我换,我过几天就换。”
怕水凉了之后季承淮光着身子感冒,祁鹤一边答应着,一边加紧手上的动作,把小狗搓得哼哼唧唧。
“祁鹤……尾巴根好痒,你帮我摸摸好不好…”
湿漉漉的脸颊蹭着祁鹤胸口,季承淮手指紧紧地攥着他的裤腰口袋差点把裤子拽下来,兽瞳被水汽浸润,没有人在看见这样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睛不心软的。
粼粼波光沿着季承淮尾椎流淌,浴缸里半透明的水波将他光|裸的身子切割成晃动的碎玉,失去眼镜的祁鹤眼睛一闭手一伸,心一横,探到水下面颤颤巍巍地摸索到小狗毛茸茸地尾巴根,揉了揉。
指尖陷进尾根绒毛的刹那,水面浮出细小的起泡,尾巴尖的软毛随着揉捏的动作倏然炸开,更像一团蒲公英了。
omega情动的体征像一株疯狂生长的水生植物,整只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蓬松发软。
尾巴根本就敏感,如今又是分化发情,季承淮带着哭腔剧烈喘息,抓住祁鹤还未来得及缩回去的手。
“还要…还想要更下面的……”
试图将祁鹤的手往身下引,季承淮另一只手按向自己的脐下三寸位置。
“这里,祁鹤,是生殖腔的位置呢,分化之后生殖腔就能完全成熟了……”
“祁鹤,要亲自做成年认证吗?”
带着尾钩的话音如同惊雷在祁鹤耳边炸响,水面的倒影里,自己凌乱的额发正往下滴水,猛地将手抽回来,祁鹤感觉自己的三观和道德观在蒸腾的雾气间隐隐碎裂碎到渣都不剩。
什什什么成年认证?!
季承淮还不知道祁鹤一颗老父亲之心正在疯狂崩塌重建,脑袋搁在浴缸边缘,眨巴眼睛瞧着捂住胸口深呼吸的祁鹤。
死死闭上眼,耳边是季承淮黏哒哒的呼吸声与求助声,脑子划过的画面却是当时初捡回小狗幼崽时候的画面,季承淮拆家吃巧克力的画面、打屁股针打疼了跟自己生闷气的背影……
如同被亲手浇灌的玫瑰尖刺剖开血管的园丁,祁鹤复又睁开眼时,眼底是一片化不开的复杂,伸手刮掉季承淮鼻尖将坠未坠的水珠。
“你……真的很难受吗?”
歪歪脑袋,季承淮在热水里过了一遍,身体筋骨舒展,其实脑子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混沌了,只是如今正是大好时机,眼见祁鹤心理防线正在逐渐崩塌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他舔舔唇,手臂伸出来搭在浴缸边上,相当夸张地哼唧出声,嗓音甜得能拉出丝儿来。
“对呀,我真的超级——难受的,好祁鹤,你也不想看着我这么难受吧?”
omega分化发情指南第二条,疏不如堵,与其让小孩儿憋着,不如疏导出来,这样说不定会好很多。
带着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壮烈牺牲心态,祁鹤一脚跨进浴缸里,原本就高涨的水位更是顺着浴缸边缘溢出,水浪拍在地上发出脆响。
居家服被热水浸湿,季承淮脑袋顶上的耳朵竖的高高的,眼睛一错也不错地盯着湿透的祁鹤,乖乖调整好姿势窝在人怀里,小狗带着体温的脊背贴着祁鹤心口,两颗失控的心脏正在肋骨间共振。
顺时针揉搓季承淮脑袋上湿润的耳朵,每根绒毛都在虎口处摩擦出窸窸窣窣的痒,整缸水蒸腾气带着甜酒香的雾气,将小狗的喘息酿成醉人的毒。
祁鹤对天发誓,他对季承淮全然是养崽子的心,要是有半分非分之想直接让老天打五雷轰被劈死。
只是……只是小狗实在是太会撒娇了,让祁鹤觉得不帮忙不是,不帮忙也不是,怎么着良心都在遭受谴责。
“祁鹤,你心跳跳得好快。”
“帮帮我吧……我不会…求求你啦,主人?”
一把捂住季承淮不停叭叭的小嘴,祁鹤低低地说了一声“抱歉”,他下意识往下瞥了一眼,小狗人类形态的性|器与生殖腔口是上辈子从未研究过的构造,此刻前者正可怜兮兮地贴着小腹渗出水光,后者却吞吐着更多晶亮黏液。
当他圈住少年青涩的晋江不可言说之物时,季承淮的狗耳朵突然向后倒伏,完全展开成投降般的飞机耳,从捂住嘴的指缝中泄出一丝高亢的喘息。
痉挛着后仰,后脑撞在祁鹤锁骨上发出沉闷声响,祁鹤本能收拢手臂,却不小心触到了小狗胸前的一点,刮蹭带出身体里细密的电流,刚成年的十八岁omega在他掌中发出如同幼犬般的啜泣。
完全恢复的尖锐犬齿刺进另一边脖颈,至此祁鹤的脖子两边全部战损,疼痛刺激得他下手稍微重了一些,浴缸里炸出细密的水花泡沫,甜酒味信息素裹紧两人全身。
水波随着动作不断撞击瓷质浴缸,小狗断断续续的呜咽混着水声在狭窄的浴室里回荡。祁鹤机械地重复着动作,目光凝滞在身前软弹的耳朵上,思绪有些恍惚,直到季承淮转头咬上了自己的喉结。
“祁鹤……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发狠的话带着破碎的呻吟,转身跪在祁鹤身上面对面,身体沾湿着水珠,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色的光晕。
水面在那一刹那归于平静,季承淮在祁鹤手中绷成弓弦。世界像是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两人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涨潮,理智随着水流淌走,瞧着面前的祁鹤因为失去眼镜,眼神中流露出少有的迷茫,季承淮咬咬牙,发狠似的仰头叼住祁鹤的唇,咸涩的水珠渗进交缠的唇齿间,分不清那是浴室的蒸汽还是别的什么。
至少今天,先借用着分化发情的借口放纵一下吧。
…
事实上,到了后来祁鹤已经几乎快要灵魂出窍了,根本不太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也不太清楚季承淮在干什么。啊,好像疏导这个法子有点起效果了;啊,好像自己的嘴被狗啃了。
这对吗,好像是对的吧,啊不对不对,嗯对的对的。
发情分化损耗了季承淮太多的体力,出汗外加浴室泡澡蒸汽上涌,在被引导着发泄完之后季承淮就晕晕乎乎靠着祁鹤的身体快昏迷过去了。
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从浴缸里站起身来,抓起旁边架子上准备好的浴巾将小狗浑身上下擦得干干净净,此时祁鹤的心里已经麻木到距离立地成佛只差给自己一刀了,看看自己罪恶的右手,最后抱起小狗重新放在柔软的床上。
看着床上盖好被子睡眼恬静美好的季承淮,祁鹤重新又换了身衣服,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被打断了一遍,心说小孩儿分化发情一下居然先折腾了自己十年阳寿,简直要命。
发情期居然会这么恐怖,这到底是哪个神仙想出来的小说题材。
999被关进了小黑屋,祁鹤也收不到季承淮的黑化值和救赎值变化究竟如何了,只祈求黑化值别往上窜就行。
将人安顿好,简单收拾了下房间,祁鹤沉下一口气,去了一片狼藉的浴室,从缸里凉掉的有些浑浊的水到掉在地上尚还没洗掉的薄荷泡泡搓澡球都昭示着这里在十几分钟前发生了些什么。
揉揉眉心,祁鹤拿起先前随手放在洗漱台上的眼镜,顺手擦了一把面前被雾气模糊的镜子,想看看自己现在的狼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