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鹤?祁老师?你喝醉了嘛?还能听见我说话吗?”
唤了几声祁鹤,还是没有反应,季承淮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猫着腰悄悄靠近,弯着身试图看到祁鹤现在埋下去的脸上有什么样的表情。
兽瞳兴奋地缩成细针大小,指尖轻轻捏住祁鹤衣袖,季承淮凑近了,能清晰地听见祁鹤近在咫尺的呼吸声,有些急促。
“祁鹤?”
又试探性地叫了一声,祁鹤还是没有反应,季承淮露出满意的笑来,要不……直接趁着这口酒现在效果最好的时候先亲一口下嘴为强。
眼巴巴凑上去,正想伸手捧起面前一口酒就醉得快失去意识的人的脸,而下一刻,埋着脸的祁鹤忽然“唰”一下直起身子,像小学生那样中规中矩地把手交叉放在桌子上放好,身板挺得笔直。
季承淮:wer?!
被祁鹤这动作吓得浑身毛都炸开了,还以为是他守株待兔故意装醉钓鱼钓自己,季承淮被吓得连wer好几声跑回座位上,心虚了半天,结果没等到祁鹤后面的动作。
抬起头瞄了几眼,发现祁鹤只是很乖巧地叠好手坐在位置上坐得板正,什么话也不多说,纤长的睫毛半垂下来遮住眼,脸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祁老师?你还好吧?”
“嗯。”
“那你刚刚还记得我干了些什么嘛?”
“嗯。”
“嘶……祁鹤你现在还能说别的词儿吗?”
“嗯。”
摸摸下巴,季承淮看着眼前的人,坏心思又蠢蠢欲动起来。
原来刚刚不是守株待兔钓鱼,而是进入醉酒二阶段了。
又从自己的座位上溜过去,季承淮还是第一次瞧见如此乖巧的祁鹤,后颈的腺体因为兴奋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信息素将人紧紧包围,伸出手背轻轻贴在祁鹤脸上,季承淮像是童话故事里引人误入歧途的小恶魔,弯下身来,温热的气息打在耳廓上,贴着祁鹤的耳朵低语道。
“……既然这样,祁鹤,那我可不可以亲亲你?”
脑袋迷迷糊糊的,酒劲飞快上涌,祁鹤点点头。
“嗯。”
这可是得了应允的亲亲,虽然有点趁人之危,但季承淮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狗狗祟祟贴上去,仰头蜻蜓点水般碰了碰祁鹤的唇,啄吻两下,酒气在唇齿间蔓延。
满足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季承淮赶紧打开手机里的录音机,将手机凑到祁鹤跟前。
“祁鹤祁鹤我问你,你喜不喜欢我?祁鹤是不是喜欢季承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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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上章走剧情崽子们没怎么互动,这章直接贴个够[彩虹屁]大概还有三四章吧,就搞定过去养崽篇了,我尽量快点切回去然后全力发展感情线,这本书节奏不拖长,大概二十万字出头就能完结。
*
今天是换物种pa
(假如季承淮换了物种不是小狗)
季承淮,一只超大成年体大渡鸦,超大一只肥肥鸦,被祁鹤捡到带回家救助之后便不肯离开,伤好了之后被放飞了好几次都没有放飞成功,季承淮气得飞回来追着对祁鹤“嘎嘎嘎”
季承淮:嘎嘎嘎!嘎嘎!
怎么可以抛弃伴侣?!坏蛋!
渡鸦也是大号飞天小狗,季承淮表达开心撒娇的时候会高频率抖动尾羽,像是小狗摇尾巴,围着祁鹤跳来跳去,鸦科大佬一生一夫一妻,认准了谁是伴侣就会认定一生,,所以占有欲超强的季小鸟绝对不会让其他闲杂鸟等或者是闲杂人等靠近祁鹤。
心情好了去捡点亮亮,饿了就去偷点薯条,天冷了路过顺嘴拔点猫毛做窝,然后再对着祁鹤求个偶。
季承淮:鸦的生活真是幸福美满啊嘎!
定期清理家里窝的祁鹤莫名其妙从季承淮窝里掏出来了一堆小金子碎块。
季承淮:糟糕!私房钱被发现了嘎!
第33章 扒衣服吃豆腐
季承淮上辈子见过许多人喝醉酒后失态的样子, 但是没见过祁鹤这么乖的,甚至乖到有些过头了。
自从被那一口酒灌倒之后,祁鹤的语言系统就只剩下了“嗯”这个字,问什么都回答“嗯”, 季承淮趁机占了不少便宜, 全都拿手机录音录下来了, 等回去他要拷贝十份备份保存好。
祁鹤也不发酒疯,就安安静静在自己位置上坐着, 像是被老师规训的小学生那般, 背挺得笔直, 手也乖乖叠好, 季承淮将一只烤肉串递到他嘴边, 嘴唇碰到香香的肉串, 祁鹤自动张开嘴轻轻咬住肉串, 季承淮往后拉签子,两人配合默契,一个吃一个拽签子, 配合相当默契。
季承淮自己吃一根喂一根,渐渐得了投喂了乐趣, 终于明白为什么祁鹤这么热衷于投喂自己了, 有一种养崽的快乐。
直到最后,祁鹤吃撑后就不再乐意张嘴了,微微鼓起脸侧过头,季承淮揉揉鼻子, 另一手举起手机快门狂响。
什么杨羽,什么祁鹤跟外面的小妖精私会全都抛之脑后,季承淮只觉得今天简直是自己最幸福的小狗, 拍到了许多满意的照片,最主要的是还讨到了嘴巴的亲亲,季承淮已经开始筹划着下次能趁祁鹤清醒的时候亲到人 。
将剩下的烤串全部解决掉之后,季承淮起身去结完账,随后准备带祁鹤回家。
“祁老师,你还走得动路嘛?咱们吃完饭该回家了。”
寻思着祁鹤现在基本没多少清醒的意识,走回去应该会比较困难,季承淮歪头想了想,开始思考自己把祁鹤抱回去还是把他背回去。
就在季承淮准备下手的时候,反应慢五六七八拍的祁鹤总算是反应过来了,慢吞吞地转过头来,盯着季承淮伸出的手道。
“你……要带我回家吗?”
乖乖将自己的手放在季承淮的手心,祁鹤缓缓站起身往座位外边走了两步。
“那要记得牵好我,别把我丢下。”
“我记不到回家的路。”
季承淮的萌物之心在这一刻爆炸了。
可、可恶,喝醉酒的祁鹤怎么比小朋友还乖,顺着牵手的力度乖乖地跟着人走也不反抗,季承淮合理怀疑现在就算随便来个人都能把他给牵走。
现如今身份调换,以往都是祁鹤作为监护人大人照顾季承淮,现在季承淮感觉自己是大人,在路上看谁都像人贩子。
早知道就带一根绳子或者是之前自己买的手铐了,又能牵手又安全。
冬日的夜晚,外面气温格外凉,两人手牵着手慢慢往家里走,胸腔里的心脏跳动着,季承淮将自己的脸埋进颈间的围巾里,悄悄咧开一个笑,这一刻的时光太过美好温柔,他想未来能和祁鹤再拥有更多的美好。
祁鹤喝了酒走得格外慢,有时候迈了左脚就忘记了下一步该迈哪只脚,连着迈两次左脚差点把自己给干劈叉。
家附近的街上有挺多小吃店,祁鹤一一路过完全没有多少兴趣,直到又路过了街角的那家小蛋糕店,看见店里橱柜的漂亮蛋糕之后他完全走不动路了。
眼巴巴看看橱窗里摆着的为数不多的小蛋糕,祁鹤揪住季承淮的袖口小幅度晃了晃,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可以……可以给我买个小蛋糕吗?”
祁鹤不爱带围巾帽子,鼻尖脸蛋都被冷风吹得红红的,此时可怜地垂着脑袋,看他那模样,明明只是想要一块蛋糕,不知道的还以为想要把蛋糕店买下来。
季承淮总算知道祁鹤看见自己原型本体的感觉了,血槽瞬空。
“好好好,我这就把蛋糕店给盘下来……啊不是,买小蛋糕,对的买小蛋糕,全部的小蛋糕全都买下来给你!”
走进温暖的店里,暖色灯光下的橱柜闪闪发亮,他眼睛紧紧地盯着最上层的提拉米苏,冲着季承淮摇摇头,指指提拉米苏。
“这个,就要这个就够了。”
他还是这么爱提拉米苏。
遗憾没有能把蛋糕店给买下来,季承淮收起钱包,接过店家打包的蛋糕盒递给祁鹤。
醉鬼心愿满足,祁鹤整个人步子都轻快了不少,一只手提着蛋糕,一只手牵着季承淮,两人快步走回了家。
吹了一阵子冷风,回家后祁鹤脑子似乎是比刚喝完就清醒了几分,还记得回家先换鞋,歪歪扭扭眼睛聚焦了好久,才终于把脚怼进了拖鞋里。
心心念念着自己的蛋糕,祁鹤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拆开蛋糕盒子,迫不及待挖了一大坨,正想送进自己嘴里,余光瞥见了窝在沙发上老位置的季承淮,于是他举着叉子上的蛋糕走过去送到了小狗嘴边。
“这个,很好吃,要吃吃看吗?”
每次吃提拉米苏的时候祁鹤总是锲而不舍地想让季承淮试试尝一尝,只可惜季承淮不怎么喜欢吃甜的,配合着吃几口可以,但是真的没有多热爱小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