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50章
    头一次来游乐园的季承淮看什么都新奇,看着路边的小摊什么都想要,从小气球到带在脑袋上的兽耳发箍都想要。
    “你脑袋上都顶着自己的狗耳朵呢,怎么带这个发箍?”
    在季承淮可怜巴巴的注视下,祁鹤无奈地弯下腰,让季承淮给自己带上了那个猫耳发箍,他的手腕上还绑着个可爱的氢气球,也是季承淮给绑的。
    看着祁鹤可爱的造型,季承淮满意地露出犬牙笑了笑,“祁老师,你现在看起来真可爱。”
    被兴致满满的小狗扯去乐园里的拍大头贴的地方连拍了好几张,祁鹤被带了许多可爱的小装饰,配合着脸上无奈的表情格外有反差感,看着那些照片,季承淮相当满意,直接大手一挥全部买下。
    冬天寒风大,两人没有玩像过山车那种快速又刺激的项目,简单玩了玩旋转木马空中飞椅什么的,季承淮特意将摩天轮留到了最后。
    大家似乎都想在傍晚日落之时登上摩天轮观赏美丽的日落,摩天轮下很快就排起了长队,不过摩天轮运量很大,一厢能进很多人,队伍长龙很快就逐渐减少下来。
    没有像小说里那样浪漫的两个人坐在小小的摩天轮厢里,膝盖贴膝盖,面对面,旖旎的气氛和粉色泡泡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直到摩天轮上升到最高点之后相互牵着手表白心意。
    听着耳边同厢的其他游客的惊叹声,季承淮低声咕噜,不爽地将自己尾巴甩到祁鹤怀里。
    给小狗顺顺毛,两人贴得极近,祁鹤贴在季承淮耳边,伸手指了指外面。
    “看,外面的夕阳真漂亮。”
    祁鹤说了挺多,但是季承淮完全没在听的,他只感觉到祁鹤温热的呼吸打在自己耳边,耳廓敏感地红了半边。
    看着摩天轮厢一点点升高即将升到最高点,季承淮开始躁动起来,他捏住祁鹤袖口轻扯,水润润的眼睛抬起看向身边人。
    “祁鹤祁鹤,我听说,如果在摩天轮到达最高点许愿,那么这个心愿大概率就会实现。”
    “是么?”祁鹤失笑,“许愿一般是表白吧,这不是言情小说里表白好场所吗?”
    憋气鼓起脸颊,季承淮再拽了拽祁鹤衣领,示意他偏过身子。
    兽瞳紧缩,耳朵到处乱飞,深呼吸两下,季承淮手心浸出点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祁鹤的袖子。
    “祁鹤你低下头,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嘘。”
    抬手捂住季承淮的嘴,祁鹤神秘地眨眨眼道,“我也有话想对你说。”
    被捂住了嘴说不出话,季承淮只能眼巴巴地瞧着祁鹤,窗外的夕阳洒进舱内,晕染了祁鹤的轮廓,季承淮只感觉到自己胸腔里跳的飞快的心脏。
    怎么祁鹤对自己也有话说?
    会是什么?是这样那样,还是……
    还是喜欢?
    后颈的信息素不可抑制地散发出来,季承淮晕乎乎的,贴着祁鹤手臂,脸颊红的能滴出水来。
    “我想说……”
    “季承淮…唔,我亲爱的季少爷,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出国去你爷爷那边?”
    季承淮:………0a0
    噫?!?!
    -----------------------
    作者有话说:季承淮:浪漫的摩天轮!是说这个的时候嘛?!(捶地)(嚎啕大wer)
    晚上还有一更补昨天的没更,等这两章卡过去切时间线就好起来了[托腮]口嗨炒饭也放在晚上的作话,想了个新的美味设定准备到时候放福利番外炒一炒
    第38章 你知道我喜欢你
    季承淮呆住了, 季承淮傻了。
    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点问题,摩天轮上难道不应该是要表白的嘛?
    少、少爷是什么鬼。
    虽然说前端时间因为抑制剂最终实验结果快要出来了,他确实出门去实验室稍微频繁了那么一丢丢,祁鹤……不会因此知道些什么了吧。
    眼珠颤抖, 季承淮抬头瞅着祁鹤笑眯眯的表情, 耳朵都吓成飞机耳了, 要是他现在变成原型,耳朵不见就是一只圆滚滚的黑色大海豹。
    什么旖旎的心思瞬间消失不见, 心里飘过一万种可能, 季承淮心虚到甚至远离了祁鹤, 屁股只挂了个边边在凳子上。
    然而祁鹤只是说了那句话之后也没再提别的, 手放在腿上支起来撑着下巴, 转头看着舱外的风景, 嘴角还挂着笑, 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走啦,到地面了,我们下去吧?”
    在摩天轮上慢悠悠地转了一圈, 待他们落地时夕阳已经降下了云层,只剩天空中一团团灰橘色的云层, 失去了太阳, 天空也飞快暗沉下来。
    因为季承淮坐在靠舱门的那边,祁鹤戳了戳尚还僵住的某只狗,见季承淮没有反应,干脆从后边伸手环住他胸口, 将少年整只提溜起来晃晃悠悠地抱下了舱,身后其他乘客也跟着陆续下来。
    季承淮现在比木板还绷得笔直,已经是一只失去脑子的傻狗了, 只能本能地牵着祁鹤的手跟着走。
    “天基本已经黑下去了,你还有什么想要玩的项目吗?”
    叫了几声都没有收到回答,祁鹤朝季承淮敏感的狗耳朵吹了口气,最后无奈地叫了声“季少爷”,成功将季承淮刚消下去的鸡皮疙瘩给唤了起来,一蹦三尺高。
    “我我我…我没有什么想要玩的项目了,我们先回去吧。”
    他需要回去静一静理一下混乱的思绪。
    瞧见季承淮比自己当时还凌乱,祁鹤总算心理平衡了,开着车悠悠地回了家。
    一到家里,季承淮直接wer一声变成毛毛狗,撒开腿一溜烟跑进了自己的房间里把门关上,显然是被祁鹤的“季少爷”给吓得不轻。
    轻哼一声,转身去厨房里做了份宵夜摆在桌子上,祁鹤给季承淮缓冲的时间空间没有去打扰他,上了楼换衣服洗漱。
    也不知道季承淮在想些什么,耳边的黑化值提示起起又落落,叮叮咚咚吵得人耳朵疼。
    等祁鹤准备去睡之前下楼又去看了季承淮的房间一眼,从门缝里透出若有若无的灯光,他敲了敲门示意桌子有宵夜,饿了可以去吃,不吃记得放冰箱。
    隔了许久,才从房间里飘出一声颤颤巍巍的“嗯”。
    接下来的三天里,情况两极反转,原本前段时间是祁鹤躲着季承淮走,结果现在变成了狗躲着祁鹤走。
    原本大胖狗每天走路“哒哒哒”爪子在瓷砖地板上踩得超级响,要么就是变成人形瞎嚷嚷,恨不得全天吸引祁鹤的注意力。结果在这几天里,季承淮甚至都不敢变成人形,指甲也都尽力收着用脚垫走路,夹着尾巴狗狗祟祟悄摸路过,耳朵就没有立起来过。
    可恶,祁鹤那句少爷和出国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真的已经知道自己的事情了吗?明明自己伪装得那么好,到底是谁泄的秘?!
    两个人都还不知道自己在对方那里的马甲全都掉了个精光,都还在试图演戏挽回形象。
    尤其是季承淮,这两天相当殷勤,干的洗碗擦桌子拖地的活儿比往日多了好几倍,还小碎步悄悄挪过去把自己的头支过去到祁鹤手底下摸摸。
    人,别生气了,摸摸狗舒服的毛毛吧。
    明明前几天还闹别扭不肯给祁鹤摸毛。
    季承淮试图旁敲侧击从祁鹤那里问出点什么,好歹也想知道一下他到底知道自己多少的信息。
    可惜祁鹤铁了心要报复回来,不管小狗怎么哼哼唧唧、撒娇卖萌,拿头疯狂拱自己,他也不为所动,问多了只会神秘一笑,笑得季承淮飞机耳鸡皮疙瘩掉一地。
    不就是谜语人吗,说的跟谁不会当似的。
    把狗惹急了,宽宽厚厚的爪子来回跺着地板,屁股后面的尾巴噼里啪啦甩着,整只狗都从萨摩耶变成了萨摩不耶。
    皱着眉头,季承淮在原型和人形之间来回变化,最后摔在自己床上,气鼓鼓地从床头掏出了一根铁丝。
    是夜,万籁俱寂的屋子里,祁鹤上锁的房间门忽地传来不规律的“咔哒”声。
    伴随着轻轻的晃动,门把手最后发出清脆的声响,锁舌弹开,实木门幽幽地被推开了一条缝。
    真是狗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生活所迫,季承淮不得不学习了用铁丝开锁的技能,用生涩的手法打开祁鹤上锁的卧室门,蹑手蹑脚走了进来。
    坏狗夜袭主人房间的一百零一式终于又添上了一笔。
    床上的人已经熟睡,棉被有规律地起伏着,季承淮悄悄摸上床,跪伏在柔软的床上,弯腰爬行着一点点接近祁鹤。
    “…抓住你了!小偷袭怪!”
    原本面前安静睡觉的人在季承淮靠得足够近时“唰”地睁开双眼,双手抓着两边被角,脚一抬手一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