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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糊猫?什么糊猫?
    头脑风暴了半分钟, 结合季承淮身上的装扮, 祁鹤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陈斯珏家里的那只糊糊暹罗, 因为这边北方冬季寒冷到下雪,所以接回家没出几年包包就变成了糊包, 就连围脖都快糊完了。
    祁鹤无奈, 抬手摸了摸身上人的脸, 季承淮很喜欢被摸脸, 舒服地眯起眼睛蹭蹭祁鹤手心。
    “你跟一只小猫比什么?”
    “我为什么不能跟小猫比?还不是你一天天总向着外面的那些野花, 一只两只全来贴你。”
    季承淮坐在祁鹤身上只觉得腿有些酸, 干脆又下来抱膝坐在一旁, 嘟囔着用脚推推祁鹤,腿上丝滑的丝袜已经滑下来了一大截。
    因为怕季承淮不高兴,所以祁鹤也没怎么挣扎, 这才坐起身来,扶正脸上的眼镜, 瞧着季承淮不忿的神色轻轻笑了开, 笑得季承淮心跳漏了两拍。
    “那我告诉你,你知道为什么那些小猫乐意粘我,我身上那么多小猫味儿吗?”
    “什么?”
    好奇地竖起狗耳朵,脑袋一前一后两只耳朵相当滑稽, 不过现在季承淮也顾不得装猫了,在祁鹤的示意下倾身凑过去。
    “那是因为……楼下那些流浪猫,我把它们的蛋全嘎掉了。”
    季承淮:……???
    皮鼓一紧。
    温热的呼吸和低声耳语打在耳边让人心痒痒, 但祁鹤说出来的话就没有这么让人心痒痒了,季承淮听完身上汗毛倒竖,耳朵趴下来又竖起,不可置信地看向祁鹤。
    身后烛火摇曳,祁鹤大半身子都浸在黑暗里,脸上带着的温和笑意此刻简直就是从地狱里爬出的魔鬼。
    全绝了?!
    因为祁鹤现在的这个小区是安保管控没有这么严的半开放公寓小区,周围绿化也多,很多人都会投喂,所以周围来往的流浪猫也多,春天猫发情的时候尤其让人头疼。
    祁鹤有时候上班上烦了就喜欢在楼下散步转圈,走着走着手里就莫名其妙多了一只猫,既然猫都在手上了,那就干脆去做个绝育吧。
    于是他就和小区附近的宠物医院狼狈为奸,不是,见义勇为,医院给他打折,他就时不时去逮只猫,公猫绝完绝母猫,绝着绝着,几年下来就发现绝完了。
    “噢,我手机里还存了很多那些猫猫绝育完麻醉的视频,你要看吗?”
    “才不要!”
    愤恨地“wer”一声,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氛围全被打断,季承淮真想咬祁鹤,他恼羞成怒地扑过去一口叼住祁鹤的后颈,甜酒信息素逐渐逸散出来,盖住了房间里那些香薰的味道。
    “嘶,疼,现在应该不是你发情期吧,怎么信息素这么浓?”
    后颈火辣辣地疼,绝对被季承淮咬破了,祁鹤心说那些新闻报道说的什么季承淮高冷神秘真是虚假宣传,这家伙还是这么幼稚鬼。
    铁锈味的鲜血涌进口腔,季承淮不紧不慢地舔舐着祁鹤后颈被自己咬出来的伤口,伸手摘掉了自己脑袋上的猫耳头饰。
    “哦?祁鹤,可是你不是beta吗,是怎么闻到我这个omega的信息素的呢?”
    背对着季承淮,祁鹤身体僵了一瞬,没想到自己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掉马了,现在解释自己是变异beta还来得及吗?
    尾巴大幅度又缓慢地左右甩了两下,季承淮其实很早之前就有猜测了,但是直到今天才终于听见了祁鹤亲口承认。
    不受信息素影响,却也闻得见信息素,季承淮真是太好奇祁鹤究竟是从哪里的世界而来的了。
    没有太纠结于这点,反正他迟早都能让祁鹤开口,季承淮掏尾巴扫扫祁鹤后背,把人挠得直哆嗦。
    “祁鹤祁鹤,这是我斥巨资买的小裙子,你要是不给点反应我是会伤心的。”
    “我要哭给你看。”
    一句哭给你看成功让祁鹤屈服,长叹一口气转过身来,抓住在自己背后作乱的尾巴顺了顺毛。
    “裙子……很好看,很适合你。”
    “还有呢?”
    眼里冒出实质性的星星,尾巴也轻快地打着祁鹤的手,季承淮眨巴眼睛,撒娇卖萌无一不用其极,那叫一个熟练。
    仗着知道自己有好看的脸,季承淮手撑在手脚并用地爬到他面前凑到祁鹤跟前,凑得极近,近到祁鹤能看清他每一根睫毛的弧度。
    “只有口头上的表扬吗,有没有点实际的?”
    尾调拖得极长,生怕祁鹤听不懂自己的明示,季承淮说完撅起嘴,在自己唇上点了两下。
    快点,要亲的。
    瞧着季承淮矫揉造作地解开女仆小裙子的领口,祁鹤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正常,他有些想逃,但被这四四方方的床给困住了,动弹不得。
    又或者说,困住他的根本就不是这方寸的大床。
    拇指正轻柔地摩挲着祁鹤的腕骨,季承淮兴奋得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快速流淌,一双兽瞳在暗处亮得惊人。
    要是在以前,祁鹤早就反应过来迅速站起身来,像个老古板似的训话了,什么“我是你家长”诸如此类的话,季承淮耳朵都听起茧了。
    上下唇相碰发出清脆的一声“啵”,此刻的季承淮比那缠人的小妖精还魅惑三分,伸手挠挠祁鹤下巴道,“好祁鹤,我知道你想亲我的对不对?”
    祁鹤不知道后面到底是自己先动的还是季承淮先靠上来的,视线暗下来,脸上的眼镜被推到额头上去,品尝到裹着甜酒味的唇,很软。
    “张嘴……”季承淮贴着祁鹤的唇呢喃,声音比蜜还甜上几分。
    下意识张开嘴,季承淮的舌尖立刻滑了进来,轻柔地探索着这个从未被人造访过的领地,祁鹤晕了头,直到季承淮咬住自己的下唇,他倒吸一口气,那种微妙的刺痛感顺着直冲向下腹,这才立马清醒过来。
    “唰”地往后仰身体,祁鹤手肘精准地撞到床头柜的柜角,连带着身体都麻了半边,面色狰狞捂着手肘,祁鹤不敢耽搁,连滚带爬跑下床,赶紧抓起挂在架子上的浴巾,只给季承淮留下了一个狼狈的背影和一句“我去洗澡了”。
    砸吧砸吧嘴,仔细回味了一番这个吻,季承淮又高兴了,什么猫猫小妖精全都抛之脑后,舌尖抵在犬牙上来回摩擦感受细微的刺痛。
    今天进步相当之大,果然还是要同居才对味,哼哼,按照这样的进度,过不了多久应该就能拐带上床了。
    祁鹤慢吞吞地洗完澡挪了出来,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拖延也仅仅是拖了半个小时,湿漉漉的浴巾挂在脖子上,祁鹤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薄唇红润,脸和唇都红得不像样,也不知道是刚刚的亲吻还是浴室里的蒸汽蒸的。
    季承淮在换衣服之前就给自己洗了香香,此时脱掉衣服打开空调,裹在被子里左等右等,等到差点睡着祁鹤才终于推门磨磨唧唧地挪了进来。
    伸手撩开被子角,季承淮迷糊中邀请祁鹤进被子,夏季的薄被染上大狗暖呼呼的体温,裹进祁鹤身上清新的沐浴露味道,信息素和沐浴露的味道混在一起,让人晕乎乎的。
    “晚安祁老师。”
    头一次跟人分享一张被子,祁鹤紧张地抓紧被子边,不过季承淮显然是白天折腾了一天,卷好被子窝进他怀里就沉沉睡了过去。
    “……晚安。”
    “手收回去,不准摸我腿根。”
    “嘤。”
    *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季承淮的攻略祁老师计划刚开了个头就差点夭折在半道上,原因无他,新生月考之后,祁鹤就彻底进入了牛马状态,网上阅卷阅到头发炸毛,家长打电话打到手机差点爆炸。
    每届新生第一次月考的必备环节,成绩下来之后家长们纷纷天塌,开始给老师狂call电话焦虑地询问自家孩子这个成绩以后考不上清北该咋办。
    当然,班主任的情况会更加惨烈一点,不过祁鹤也没好到哪里去,接待了几位家长之后,他已经提前用光接下来一个月的精力,窝在家里有气无力地当蘑菇,只有季承淮变成原型给他摸摸才能恢复点力气。
    煤气罐狗倒在祁鹤怀里给撸给抱给亲亲,开始思考起来怎么拯救祁鹤这种丧气状态。
    可恶,他还想琢磨着和祁鹤更进一步呢,学校真讨厌,当学生讨厌,现在也讨厌。
    于是第二天睡醒起来的祁鹤差点被枕头边放着的大金表给闪瞎眼。
    茫然地坐起身,祁鹤拿起冰凉的金表,忍住想咬一口的冲动,伸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奇怪,是还没睡醒吗,怎么会做这种天上下金子的梦。
    抬手时,总感觉手腕有些沉甸甸的,他再低头一看,自己的手腕上套着两只做工不同的大金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