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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大学怎么样?生活节奏那些什么的还好吧?”
    祁潋刚从柜台拿着自己的饮料落座在祁鹤对面,咬着吸管,杯底的柠檬片晃晃悠悠。
    “还行,大一还是挺轻松的,我参加了个小社团,不过食堂的菜有点太咸了,没有咱妈做的好吃。”祁潋撇撇嘴,忽地又低低地笑起来。
    看起来大学生活给祁潋的改变还挺大,原本一个害羞内敛的小孩儿也是逐渐变得越来越开朗起来,祁鹤安静听着,也跟着轻轻勾唇笑起来。
    “哥,就不说我了,学校最近忙不忙啊,上周周末我回家的时候还听见爸在念叨你呢。”
    眉心一抽,祁鹤心说念叨自己那还能是什么好事儿,他斟酌两下道,“嗯……还行,学生刚月考完,要忙的差不多都忙完了,我就下周回去一趟吧。”
    “哦对,我谈恋爱了,下周也带他一起回去。”
    “噗——!”
    饮料呛进喉咙,祁潋显然是被这句话吓得不轻,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看着祁鹤,一边弯下腰剧烈咳嗽起来。
    “哥……咳咳咳!你…咳咳!居然!”
    给祁潋顺顺气,祁鹤无奈道,“好了好了,赶紧喝口水顺顺,至于这么惊讶嘛。”
    “为什么不能惊讶!”连喝好几口饮料才倒过来那口气,祁潋差点被呛死,还是以一种看着外星人的眼神看向祁鹤,显然不太相信祁鹤的话。
    “哥你根本不知道,爸他这几年都逐渐接受你和大哥注孤生的结局了,一个赛一个的无欲无求,你俩不开春,我就成爸嚯嚯的对象了。”
    “哥,你是认真的吗,还是说就是打算忽悠忽悠爸给他来个心机梗阻的。”
    祁鹤真不知道自己在祁家的形象到底扭曲成什么样了,“我看着像是那种那感情开这种玩笑的么?”
    祁潋摇头,“没有没有……那个什么,哥你给我八卦八卦嫂子是谁呗,听过拉倒绝不外传,我绝对谁都不说。”
    话题切换很快,热爱八卦的年轻人坐在对面双眼冒亮光盯着祁鹤,祁潋实在好奇是哪位天仙如此有实力,居然能把自家看起来如此性冷淡的二哥给攻略下来。
    “唔……你见过的,六年前那个春节,你记得当时刚刚才上初中。”
    闻言狠狠头脑风暴了一下,祁潋皱着眉思考了好半天,才终于从记忆深处把那个有些不太寻常的春节给挖了出来。
    “啊!不会就是那个你带回来的毛茸茸的兽人吧!”
    当时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祁潋只能勉强记得自己特别想摸那个毛茸茸的尾巴,结果每次都快摸到尾巴尖的时候尾巴就被抽走了。
    “可是我记得当时那只兽人不是还在哥你的户口下面吗,嘶你们这是……”
    也不知祁潋脑补了些什么,撅起嘴托下巴用迷之眼神对着祁鹤“嘿嘿”一笑,把人笑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真是可惜,今天我是陪我室友出来的,否则一定要听一下哥嫂的伟大爱情故事,这种八卦还是听第一手最带劲。”
    遗憾地喝下被子里最后一口饮料,祁潋低下头回复了几条消息之后站起身来,冲着祁鹤挥了挥手。
    “哥,我室友来了,我就先走啦?你慢慢喝。”
    感受着芒果冰沙在嘴里化开的口感,祁鹤点点头,目送着祁潋蹦蹦跳跳离开的身影,心里感慨了一句年轻真好。
    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祁鹤在甜品店又坐了一会儿,将酸酸甜甜的沙冰给解决完,擦擦手准备回家。
    晚饭还是直接跟季承淮说自己来做比较好。
    路过家附近的菜市场顺手买了些晚上想吃的菜,祁鹤买了一整条猪五花准备给季承淮炖一大锅红烧肉。
    “我回来了,事情……取消了,我顺路买了点五花肉,晚上咱们吃红烧肉……咦?”
    祁鹤打开家门,瞧着漆黑一片的屋子有些不解,现在还没有到太阳下山的时间,怎么季承淮把客厅的窗帘也给拉上了。
    摸上玄关处的开关,一小片的光晕从头顶投下来,祁鹤转头就看见了大大敞开的厨房里被翻倒的垃圾桶。
    果然还是生气了。
    弯下腰一边换鞋子,一边呼唤季承淮,祁鹤还未来得及直起身,突然被一具温热的身体从背后紧紧抱住,季承淮的呼吸灼热地喷在他耳后。
    “季承淮?”祁鹤轻轻拍了拍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却换来更用力的拥抱。他能感觉到季承淮的犬耳紧贴着他的后颈,毛茸茸的尾巴不安地缠上他的小腿。
    “祁老师,你老实交代,出门去见了哪个小妖精?”
    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几分委屈,不知道的还以为祁鹤把他给怎么了。
    “小……什么?小妖精?”
    祁鹤下意识地抬手闻了闻,嘶,今天回家的时候路上压根都没有遇见小猫啊,哪里来的小妖精?
    瞧见祁鹤这副样子,季承淮更委屈了,低wer了好几声,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祁鹤!你居然还装傻!我们才在一起不到一天你居然就背着我去找别的小妖精,难道是因为我现在身无分文吗?还是我不如那个小妖精年轻?!”
    “什么……?季承淮你到底在说什么?”
    祁鹤越听越迷茫,他还想张口问些什么,只听见“咔嚓”一声,他的手腕被猛地扣住,冰凉的金属手铐迅速锁紧。
    “等等,你哪里来的手铐……唔!”
    手里的菜掉在了地板上,手被拷住之后季承淮直接凑上来将人从里到外啃了个透,交缠的水声格外清晰,无法看清的黑暗提升了祁鹤的其他感官,被季承淮轻抚过的手臂冒起了一串鸡皮疙瘩。
    手铐在祁鹤下意识挣扎的动作下晃得哗哗响,声音带得季承淮愈加兴奋,甜酒味信息素溢出紧紧裹住祁鹤,噼里啪啦赶走他身上先前轻微沾染到的祁潋的信息素。
    惩罚性地咬上祁鹤后颈,季承淮又啃又嘬,烫烫的眼泪滴答滴答掉下来,祁鹤只觉得自己的后颈又湿又痛。
    两人连着拉拉扯扯,最后双双跌进沙发的怀抱,祁鹤一个翻身终于用手肘制住了一直蛄蛹的季承淮,艰难地用拷住的手拉开了沙发边上的落地灯,某只狗红红的委屈的小狗眼径直撞入视线。
    瞳孔因为突然亮起的光线缩了缩,季承淮哼唧着将脑袋侧过去埋在一旁的抱枕里,蹭了蹭脸上的眼泪。
    “祁鹤你不准喜欢别人。”
    “我喜欢别人干什么?”
    拷住的两只手抬起给季承淮擦擦泪,祁鹤总感觉现在的季承淮就像被雨淋湿的湿漉漉的小狗,但他还是不太明白季承淮为什么要哭,直到一直匿线的999终于看不下去了,赶紧冒了个头出来道,【宿主宿主,下午,是祁潋!】
    祁潋?
    祁鹤在愣了两秒之后终于恍然大悟,他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忘记自己手机里季承淮装的定位器和监听器了。
    哭笑不得,祁鹤弯下身晃了下手里的手铐,“先给我解开。”
    “我不,解开你就跑了怎办。”
    祁鹤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不准笑!我很生气、非常生气!”
    “好吧。”祁鹤翻身也跌进柔软的沙发里,亲了亲季承淮耳尖道,“如果我说,下午我去见的你口中的那个‘小妖精’是我弟弟祁潋的话,你会不会就没有那么生气了?”
    “就算是这样!……咦?”
    空气忽然安静,季承淮身体猛地僵住,眼睛瞪得圆圆的,尾巴也“唰”地竖了起来。
    “什、什么,弟弟吗。”
    “是啊,当年带你回家过春节的时候你还见过的,那个时候祁潋才十多岁左右,他就在本地市内上大学,刚刚出门的时候很巧就遇上了。”
    这么说的话,季承淮也是想了起来,当年祁家好像是有个小孩儿来着,一直想摸自己尾巴,馋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他对祁家本身没有多大兴趣,后面早已不再关注除了祁鹤以外的其他人,加上小孩子长大长开,经历青春期变声,季承淮自然就不认得现在已经上了大学的祁潋。
    瞧着季承淮比变天还快的神色,祁鹤也学着狗的委屈声线,眨眨眼,试图眨出来点空气眼泪道,“唉,真是没想到,身为恋人,你竟然这么不信任我,好难受,好伤心。”
    “我我我,我没有…”季承淮见状慌慌张张地去扒拉祁鹤,犬耳也心虚的往后贴,嘤嘤两声试图与祁鹤贴一下。
    “不对!既然和祁潋是偶遇,那你出去说有事情是什么事情!”
    这回倒是轮到祁鹤心虚了,轻转脑袋错开视线,最终选择坦诚道,“好吧,恋人之间的确应该坦诚一点,我只是觉得……以后的饭还是由我来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