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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骑士骁勇善战,挺身而出讨伐恶龙,只可惜巨龙过于强大,骑士在杀死祂的同时与之一同葬身火海。
    国王重归宁静,英雄骑士的故事被人们歌颂传唱,轻快美好的歌声传遍国王的每一个角落,代代相传,永远铭记……
    个头
    祁鹤嘴角抽搐,看着羊皮卷纸上那些越写越邪门的故事扶额。算了,还是趁季承淮没回来之前赶紧把卷纸给烧了吧,那家伙上次已经被气到连烧俩山头了。
    其实事情的经过远没有那样夸张。
    祁鹤,一位在国王骑士团里混吃混喝摸鱼的透明骑士,因着骑士团待遇优秀,他早些年间进来,也不积极参与比拼战斗,常年将水平稳定在中下游又不至于被淘汰的水平。
    直到恶龙的到来,国王要求供养多年的骑士团选出一位最优秀的骑士,带兵讨伐恶龙,救回自己心爱的女儿。
    以比拼作为筛选条件,祁鹤本想着打架划划水差不多也就过去,结果那些骑士一个比一个菜,自己摸鱼这么多年居然还能打得那些人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茫然地看着自己手里的剑,祁鹤表示真没有用力。
    “年轻的后生哟,我们王国的命运就交给你了!请带着公主凯旋归来!”
    抱着国王塞过来的剑,祁鹤拒绝了带士兵。
    一个人是送死,一堆人也是送死,还是自己先送个死好了,让别人无辜送命也不太好。
    英勇的骑士翻山又涉水,一路砍杀过森林的魔物野兽,终于抵达了森林的深处,传说中恶龙的巢穴。
    “奇怪…这个鬼衣服到底是怎么穿的……”
    潜伏在一人高的草丛里,祁鹤听着巢穴里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声音,他侧耳仔细分辨,听起来好像是位少年,声音脆生轻灵。
    也不知自己怎么发出了细微的动静,少年自言自语的嘀咕声戛然而止,随着一声厉呵,祁鹤面前一大片的草地被烧成了灰。
    没了草丛的遮掩,森林中央的空地上,少年身形显露,他赤脚踩在断树的年轮上,脚踝上残留着未褪尽的赤红色鳞片,此刻正攥着丝绸裙子往身上套,蕾丝肩带挂在脑袋的龙角上打成死结,少年身后不安分的尾巴正将裙撑戳得窸窣作响。
    双手摊开高举在脑袋边,祁鹤缓缓后退一步道,“非常抱歉,我奉命前来讨伐恶龙解救公主,既然龙不在那我就先撤……”
    “啪叽”
    祁鹤转身就想开溜,被一只冰凉修长的尾巴卷上了脚腕,结结实实甩了个狗吃屎。
    少年显然不知道隐私俩字儿怎么写的,裙摆还卡在他的胯骨轴要掉不掉,双手抱臂姿势相当豪迈,有力的尾巴将祁鹤硬生生拖到了自己身边。
    仔细打量了一番,少年眉眼飞扬,用尾巴将祁鹤捆了个结结实实。
    “哦,这里就我一个公主,你要是回去就把我带回去交差吧。”
    “……啊?”
    祁鹤看着少年身上的那裙子都被撑成了性感露背裙,脑袋上冒出了个大大的问号。
    “啊什么啊,原来的公主一直困在城堡里,她用珠宝和你的消息作为交换,请求我带她离开,现在已经去追求她的真爱去咯。”
    “你们王国的人太太太讨厌了!那些珠宝都是我这么多年自己存下来准备给你的,他们竟然还想来抢!”
    龙摊了摊手,扬起下巴,尾巴卷起祁鹤,不容置喙地将人带进了自己满是珍珠珠宝的洞里。
    “既然你上门来了,那我就只好勉为其难带你回我的窝了。”
    “等……等一下!剧本不能是这样演的吧!?”
    于是,就这样,王国的人们再也没见过恶龙出现,但英雄骑士也一去不复返,年纪轻轻就此为大义牺牲,无不令人叹惋。
    (以上内容被某只龙暴躁地拿爪子刮掉了)
    于是,公主(划掉)龙与骑士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一个随意脑的小故事,设定很简单,某位曾经超强但早已退休的勇者兼现任咸鱼骑士(祁鹤)x幼崽时期被祁鹤随手救下一直试图找到人报恩的龙仔(季承淮)
    随便想到的短短小故事,这几天小剧场就写这个了(点头),好了试吃结束,今天虫师傅的小摊就营业到这里,加上小剧场的字数,咱这章四舍五入也算是个万字肥章了不是嘛(溜走)
    第53章 找上门
    季承淮直接被吓得炸成了没脖子的毛毛狗, 可怜巴巴地瞅着祁鹤。
    焉坏的祁老师淡定地从兜里摸出一块秒表按下计时,随后冲着季承淮微微一笑——
    “犹豫一秒就少吃一天红烧肉。”
    “哭也算时间哟。”
    季承淮:q口q??!!
    什么?!好恶毒的人类,竟然用红烧肉来要挟狗!
    很显然祁鹤久经沙场早就知道怎样拿捏季承淮了,面前的狗一听哪还有心思装可怜撒娇蒙混过关, 赶紧变成人形扑进祁鹤怀里, 泪眼汪汪地凑过去, 一边将眼泪鼻涕糊祁鹤一脸,一边伸手悄咪咪关掉了计时器。
    “我交代!我什么都说!红烧肉……不可以!”
    连着发出烧水壶般超高音的哼唧声, 季承淮身后尾巴不爽地抽着祁鹤小腿小声问道, “奇怪……祁老师你是怎么知道的?”
    按理来说, 他伪装得这么好, 祁鹤再怎么也不能知道的, 除非有别人跟他说了些什么, 难不成是……杨羽?
    “你都能知道我是这个世界的外来者, 我为什么不能知道你是重生的?”
    此时的祁鹤还带着笑,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有生气的样子,语气也很缓和, 季承淮原本怂得耷拉下来的耳朵也一点点竖了起来。
    “好吧……其实我重生的时候就是在当时拍卖场初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和上辈子的那个人一点都不一样, 我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感情一开始就掉马了, 亏得祁鹤想着季承淮没见过自己,他就放飞自我也懒得演戏了,这下倒好马甲早掉了。
    “上辈子我一直到很后面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顾家的血脉,时间已经太晚了, 杨羽那边早就和顾岭泉搭上线做好了完全准备。”
    “所以这辈子我提前了很长时间跟顾家顾老爷子那边联系上,提前回归,在很多事情的安排上打了杨羽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简明扼要地说完了自己上辈子的大概事情经过, 季承淮抬眼小心翼翼地瞄了祁鹤一眼,拿耳朵尖尖扫了扫祁鹤下巴。
    老实交代完了,这下不能克扣他的红烧肉了吧。
    回过神来,祁鹤揪住季承淮不安分的耳朵问道,“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上辈子是因为什么才重生的?或者说,是怎么重生的?”
    嘴里的“说了再加一盘红烧肉”还未说出口,怀里的人忽地蠕动着挣扎了出来,将自己变成原型跳到沙发上圈成一坨毛狗饼不说话。
    这是宁愿舍弃红烧肉也不愿意说了。
    rua了rua狗屁股,祁鹤也没有过多追问,“生气了?吓到了?”
    “好啦好啦,逗你玩的,红烧肉在冰箱里面,今天白天我就炖好了,要是你宴会没有吃饱的话我就给你放锅上热一下。”
    “一开始不是你说的恋人之间要坦诚嘛。”
    一听有肉吃,季承淮哼哼唧唧着,从耶耶不耶变成了耶耶很耶,粉色舌头舔舔鼻尖,尾巴欢快地摇晃着候在桌边等待心爱的红烧肉。
    “没有……没有下一次了,不可以这样吓我。”
    虽然在季承淮心里祁鹤排第一红烧肉排第二,但看见祁鹤那个表情和危险的语气,他差点就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要和红烧肉say goodbye了。
    “好好,拉钩,亲亲你。”
    拍拍季承淮脑袋,祁鹤失笑,低下头去亲了亲季承淮眼角道,“好啦,我其实也没有别的想说的,你今天站在台上面很好看,闪闪发光的。”
    “至于什么顾家杨家我都没什么兴趣,豪门那些恩恩怨怨我也不清楚,事实上,我也不太关心地位和权力,想要天降横财那些话也就是口嗨说着玩儿玩儿的,现在我的收入能支撑我们的生活,能让我们在一起,有这些就够了。”
    “我想要的只有这些,只要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就好,别太累啦。”
    *
    在季承淮宣布成为顾家未来继承人后,他和祁鹤的日子也没有过多的变化,还是住在小公寓里,不过虽然季承淮最近忙起来了没有来接人的时间,祁鹤还是买了一辆小电驴换下了二八大杠。
    工作使人萎靡,季承淮自从现在开始逐渐接手了顾家的大部分产业之后,整个人忙得团团转,工作电话多到他特意买了另外一个手机当工作机。
    “祁老师,我不想去上班——”
    拉长嗓音,季承淮暴躁地从被窝里伸手扣掉了嗡嗡作响的手机闹铃,转头卷着被子卷成大狗卷栽倒进祁鹤怀里不爽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