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着又吻了几下祁鹤后颈,平和的甜酒味信息素在室内铺展开来,季承淮走到卧室变回原型,一个炮弹冲击摔在床上,仰躺着来回翻滚了好几圈,将床单蹭得凌乱后才满足地变了回去,穿上睡衣若无其事地走出房间。
打滚,爽。
餐桌上摆放着丰盛的三菜一汤,祁鹤打好了两碗饭,见季承淮出来将筷子递给了他。
“喏,快坐下来趁热吃吧。”
风水轮流转,社畜饶过谁,季承淮一边吃一边抹眼泪,好想窝在祁鹤怀里werwer大哭。
“wer——!祁鹤不想努力了,什么继承人,什么霸总,这份工作真的不是人做的wer!”
“好多、好多、文件,好多、好多要开的会,顾家那边的员工好难用!”
顾家这边因为顾老爷子身体不好,顾父和顾岭泉一个比一个没有能力,准确来说是顾家年轻一辈全都青黄不接,一个能撑场面的都没有,长期无人看管的公司整体氛围从上到下懒懒散散,办事效率比自己原来的公司低了好几个档次,季承淮光是整顿顾家公司员工就花了小半个月。
得亏之前就悄咪咪往这边塞了点自己的员工,否则境况还要更困难点。
处理的事情文件一大堆,外头还有一堆虎视眈眈的豺狼虎豹,就等着季承淮出点什么事故上来分肉。
内忧外患,兽人体力比正常人类好也不是这么用的,季承淮好想辞职。
嘤嘤呜呜吐槽了一堆公司的事情,朝祁鹤讨了几个亲亲后,季承淮也就没有再多说,将话头转到了祁鹤那边。
“对了祁老师,你这几天还好吧,杨羽有没有来骚扰你?”
“为什么会这么问?”
“哦,因为按照他的性格来说,不应该这么安静的,但是我这边毫无他的动静,就来问问你。”
别说杨羽了,就连顾岭泉这个被夺权的大少爷也没来找自己麻烦,甚至连那种狗血的公司闹事都没有发生。
“今天白天有个二货说要把我们学校买下来威胁我炒鱿鱼”这句话在喉咙里打了几个转,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祁鹤摇摇头道,“没有,最近都没有看见杨羽。”
杨羽是的确没有看见。
吃过晚饭,季承淮刷完碗后就跟着祁鹤一起到书房里,一个写教案ppt,一个继续处理手头上公司的项目,岁月一片和平静好。
“唉,怎么又过去一天,明天还要上班,头好疼。”
晚上躺在床上,季承淮抓着被子和祁鹤脑袋靠脑袋说点睡前悄悄话,祁鹤迷糊间正想开口安慰季承淮两句,还未张嘴,只听见身旁的狗又嘚啵嘚啵开始碎碎念。
“真讨厌,本来我前段时间还买了一些□□和电动□□还有□□□的,可是现在每天这么累根本没法玩嘛!”
听了一串违禁词的祁鹤瞬间清醒,不可置信地半坐起来转头盯着季承淮道,“什、什么时候买的?你放哪儿的?我打扫卫生怎么没看见?”
“诶嘿,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发现,我就提前放小别墅那边了,怎么样,要不我周末拿回来玩儿玩儿,我已经准备好了!祁鹤?主人?yu……”
叭叭的嘴被祁鹤一把捏住,季承淮脑袋挨了一下削,老老实实闭了嘴。
“睡觉!”
“嘤。”
社畜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有床上生活。好累,但是好想要。
*
亏了两人忙碌的工作,现在祁鹤和季承淮回家的日常直接跳过了热恋期提前步入老夫老妻生活,吃完饭下楼散步,散步时季承淮和楼下试图来找祁鹤讨摸摸的野猫吵架,祁鹤劝架,两人回家继续完成工作,最后洗漱睡觉。
至于那天顾岭泉来找自己的事情早就被祁鹤忘到了九霄云外,先前发现的那枚蓝水晶研究了半天也没有得出什么结果,甚至连999都检测不出来水晶的材质,祁鹤只得放弃,找了个盒子随身揣在了兜里。
不过很快,顾岭泉就让他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狗血文霸总,以及那句“你给我等着”的字面含义。
…
“二十七,我确认一下,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吧。”
【是呢宿主,你被绑架了耶!】
“可以不要用这种欢快的语气说这样恐怖的话吗?!”
眼睛被蒙住,感觉不到什么颠簸,祁鹤到现在都有些无法反应过来刚刚电光火石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只是很正常地下班回家,出门买菜取快递,不过今天因为学生来问自己作文的问题他稍微留得晚了一会儿,回家的时候外边的天已经大黑,菜市场的大姨大爷几乎都陆陆续续收摊回去了。
拎着小包,祁鹤还试图去菜市场看看有没有半价收摊菜捡漏,结果人走在半道上好好的,法治社会青天白日,结果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旁边直接开过来一车面包人,不是,一面包车的人,一个人捂脸、手脚一人一只压制住,相当简单粗暴又快速。
天杀的,绑架情节虽迟但到,这个abo世界的法律到底是被谁吃了,强取豪夺的alpha吗。
【没关系的宿主,你想想你手机里被季承淮装了十八个监听器和十八个定位器呢!到时候你要是还没回家季承淮肯定会发现异常然后带一票人来救你!】
“哇塞我真是好欣慰啊。”
面无表情地棒读,祁鹤眼角湿润,真没想到季承淮装的这一堆定位器居然真的能正儿八经派上用场。
999还以为宿主是因为第一次经历绑架心绪慌张,继续努力安慰祁鹤道,【没关系的宿主,放轻松,一般狗血小说的结尾都会出现这种绑架的狗血情节,主角攻受历经磨难最后成功从坏人手里逃脱,两人浑身是伤牵着彼此的手在警笛声声中许下山盟海誓,白首不分离,最后故事happy ending】
【宿主你撑一下,说不定这本狗血小说世界马上就要迎来大结局了呢!】
低着脑袋,昏昏沉沉间耳边都是999的碎碎念,因为吸入了些许麻药,祁鹤现在意识逐渐走向了混沌,在意识即将消失之际,耳边除了999的声音外,蓦地还出现了另一道陌生的系统提示音。
【叮咚——】
【系统权限回归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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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季承淮最近一直在深入研究关于小妖精为什么这么会going人的事情。
季承淮:(翻看萌宠短视频)(嘀嘀咕咕)到底为什么都这么喜欢这些小猫的。
季承淮:(刷到一只在玩毛线球的小猫)喔——真可爱…布兑!
翻箱倒柜从电视柜的角落里掏出来了一只落灰多年的红色毛线球,季承淮掌心托着那颗毛线球陷入沉思。
季承淮:玩毛线球就能萌度翻倍?这个要怎么玩儿?
变回原型,球球落在地上,季承淮撅起毛屁股对着毛球做了个邀玩的动作,随机大wer一声,客厅一阵叮呤咣啷的拆家声。
…
祁鹤排了半天的队,终于买到了两人份的炸鸡,准备带回去作为今晚的放纵餐晚饭,偶尔吃一顿垃圾食品有助于身心健康。
等他提着香气四溢的炸鸡回家打开门后,目之所及是一片狼藉的客厅,地板散落一地碎片,落地灯也倒在地上,脑袋上冒出问号,祁鹤将炸鸡放在餐桌上,绕过茶几,看见了躺在狼藉碎片上的狗。
准确来说,是一只躺在地上被红色毛线五花大绑成螃蟹四脚朝天的狗,季承淮在看见祁鹤回来之后,咧开嘴讨好地笑了笑,粉色舌头因为重力倒贴在了嘴皮子上。
季承淮:为森莫悲伤它缠绕着窝
祁鹤:……
在季承淮无辜且茫然的目光注视下,祁鹤面无表情地拿过桌子上的炸鸡,打开盖子,掏出热乎乎的香香炸鸡在季承淮鼻子前过了一圈。
季承淮:是香香炸鸡!
然后祁鹤当着被捆结实的季承淮的面将炸鸡全都吃完了。
祁鹤:这是作为你拆家的惩罚。
季承淮:什么?!不要啊!
不要乱学网上歪门邪道的卖萌法子,有风险,需谨慎,季承淮亲测!
*(爬来)上一章作话的小剧场也补上了哟(爬走)
第55章 想不出标题了
祁鹤没想到就短暂的捂脸的那一会儿功夫, 吸入的呼吸式麻醉药竟然能让他昏昏沉沉睡那么久,到后面他已经完全听不清999在说些什么了,只知道耳边有只很吵的蚊子在嗡嗡叫。
“咚!”
晕眩之际,祁鹤勉强感觉到自己被什么给架了起来, 走了很远的路, 最后被重重摔在了硬质地面上。
这一摔倒是结实, 身体里残留的那一点麻药几乎都被呼吸代谢掉,祁鹤闷哼一声, 疼痛让脑袋逐渐清醒了过来。
【宿主!快醒醒宿主!】
缩在祁鹤肩膀处, 999看着周围围着的一圈西装暴徒壮汉, 开始思考全须全尾将宿主带出去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