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该我姐吃这么好
    时间流逝得很快,一眨眼就过了大半个假期。
    期间,最高兴的是梨炀,最难受的也还是梨炀。
    他肉眼可见的晒黑了几度,整个人却比来时看着精神了不止一点。
    被几个姐夫轮流带着和姐姐一起,在坎加拉各大开放的旅游区玩疯了。
    他一开始喊姐夫,多少带点有利可图的小心思,图有人带着玩,又看在梨安安有心待他们的份上。
    到了后来,把这几个姐夫越叫越顺嘴。
    而他这段时间的快乐直白又热烈。
    朋友圈的更新半点没断过,每天都热热闹闹地分享着在坎加拉的短居生活。
    今天发一组跟着莱卡在别墅顶层全景健身房的九宫格,器械旁摆着帅气的姿势,配文炫耀“姐夫专属私教”
    明天又晒出靠在丹瑞那几辆酷炫重型机车上的摆拍照,要不是还没考到驾照,他真想缠着丹瑞让自己试着骑上一圈。
    没过几天,朋友圈又换成赫昂带着他刷遍高难度游戏的通关记录截图,屏幕上过着通关动画,他比着胜利的手势,得意洋洋地宣告“小姐夫是神,小小高难度,拿下。”
    至于为什么叫小姐夫,说到底还是他跟赫昂,没在“梨安安是谁姐姐”这件事上掰扯明白。
    梨安安本来就是他亲姐,赫昂偏也要一口一个姐姐地叫,还总抢在他前面粘着梨安安。
    后面梨炀就懒得掰扯了,干脆顺嘴给安了个名号——小姐夫。
    法沙跟他接触没有其他人那样频繁,大部分心思都黏在梨安安身上,细心妥帖地照顾着她。
    最近还特意腾出一间采光最好的房间,慢慢收拾出来,给梨安安布置成了专属画室。
    所以,他也真心实意,愿意叫法沙一声姐夫。
    偶尔还会偷偷拍两张法沙跟姐姐黏在一起的照片,镜头里的男人侧脸线条利落又养眼。
    他姐更不用说,往那儿一站,五官精致,脸又小,被阳光一照,跟漂亮娃娃一样。
    梨炀半点不避讳,直接发到朋友圈,配文理直气壮“该我姐吃这么好。”
    等其他几位姐夫的评论一条条蹦出来,他反倒因为自己不是个合格的端水大师而心里发虚,一个都不敢回复。
    不过除了写作业之外,他在这里真的过得无比充实,很少再感受到国内那种压在心头的沉闷。
    没有那些青春期里怎么看都不顺眼的家庭琐事。
    只有数不尽的快乐和陪伴,这是他过往十几年里,少有过的畅快时光。
    在即将回国的前两天,梨炀挨着梨安安拍了一张近照,两人头挨着头,笑得眉眼弯弯。
    他编辑好文案,郑重置顶在了朋友圈“世界这本书,因为姐姐,我读到了明亮的新篇章。”
    梨安安看着,忍不住吐槽他肉麻。
    梨炀却满不在乎,一边飞快回复着底下冒出来的评论,一边扭头对她理直气壮:“才不肉麻。”
    “我在国内,想都不敢想能过这种日子,妈一直跟我说要低调,学内在。”
    他顿了下,语气里带着少年人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欢喜:“又不是什么豪门世家,低调什么,我就要炫耀死。”
    少年的心性是阶段性的,十七岁会新鲜一切未接触过的事物,恨不得把所有都摊开在阳光下。
    等下一个十七岁,或许会嫌弃那时的自己毫不掩饰的高调。
    但一定会由衷的感叹自己曾有过鲜活的时光。
    梨安安靠在梨炀肩上,轻轻说着:“回去以后,要是那边给你的压力太大,就跟我说。”
    “以后的路不管是想继续在国内上大学,还是想去国外留学,都能找我商量,我跟你,永远是一伙的。”
    阳光从窗缝钻进来,落在两人交迭的肩上,像小时候无数次依偎在一起的午后。
    梨炀往她身边靠了靠:“谢谢姐。”
    在即将出发的早晨,大家都起得很早。
    梨炀来时只有一个装着生活用品跟作业的书包,走时却换成了一只大的行李箱。
    里头都是他想要带回国的各种礼物。
    站在机场门口时,梨炀依依不舍将四个姐夫挨个抱了一遍:“要对我姐好,她要是被你们欺负了,我会立马来接她走。”
    几个男人笑着让他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纷纷应下。
    梨炀被推进安检口时,回头望了一眼。
    姐姐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四个形象养眼的男人站在她身侧,点头让他放心进去。
    他终究是没忍住,又折返跑回来,紧紧抱住梨安安:“姐,我走了。”
    梨安安拍了拍他的背,指尖穿过他的发:“进去吧,到了给我发消息。”
    她目送梨炀的身影过了安检后才动了脚步,却没立刻转身离开,隔着玻璃望着少年拖着行李箱渐行渐远。
    身旁四个男人谁也没出声打扰,只是安静地陪着她,目光一同落在那个逐渐模糊的背影上。
    直到梨炀彻底消失在通道尽头,梨安安才缓缓收回视线。
    身旁有人伸手,替她顺了顺被弄乱的发丝,语气轻缓:“回家吧。”
    只是一到家,梨安安就感觉几个男人不对劲。
    尤其是中午吃饭时,她刚在餐椅边坐下,手腕就被人一拉,整个人落进丹瑞怀里,被他稳稳抱在腿上。
    他的视线却扫过桌边另外叁人:“小舅子走了,不用再守规矩了吧?”
    梨炀在家时,梨安安直接下了死命令,不许当着弟弟的面做亲密行为,白天不给开荤。
    这段时间下来,搞得几个人都本本分分的,连靠近她都得克制着分寸,一个个憋得够呛。
    “但是现在在吃饭,吃完饭我还要去画画。”梨安安才不理他的言外之意,试图把话题往正经事上带。
    “药吃几天了?”法沙忽然开口问。
    “今天是第九天。”赫昂替她回了,他记得清楚。
    莱卡夹了块已经挑好鱼刺的鱼肉放到梨安安碗里:“一个星期就有效果了吧?”
    梨安安眼神飘忽,脸颊微微发烫,含糊地嗯了一声。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看似平静,实则全在讨论她吃的那款短效避孕药。
    之前做的时候,有几次破了套,也说不清是质量问题还是力道没个轻重。
    事后梨安安心里一直不安,思来想去,主动提出要吃更稳妥可靠的短效避孕药。
    内射也没关系了。
    只是她当时撂了条件——在避孕效果稳定之前,所有人都必须安分守己,清心寡欲。
    结果这一忍,不但忍过了起效期,连小舅子梨炀都送走了。
    想放开了大吃特吃一顿。
    可眼下梨安安还有点耍赖皮,一脸若无其事。
    丹瑞扭过她的脸,像捏桃子一样捏了捏颊肉:“都听你的话忍这么久了,你怎么一点也不想配合?”
    梨安安被他捏得脸颊微鼓,刚想开口反驳,他立马亲上去:“今天晚饭吃早一点,一起行不行?”
    等他松开,梨安安耳尖泛红,顶着其他男人的炙热目光慢慢点头:“……行吧。”
    被他们这么惯着,也该给点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