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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想入赘豪门的女Alpha 第26节
    闻喜眨了眨眼,笑得乖巧:“还要用的,等会我把钥匙给你。”
    她动作很快,等关烨回过神,自己已经呈大字形被牢牢锁在了床上。
    关烨摩挲着闻喜塞到他手里的钥匙,心情有些微妙。
    看着又去到床头的闻喜,他抬了抬动弹不了的手臂:“老婆,你怎么还不过来。”
    闻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吐出两个字:“贱人。”
    关烨神色微微凝滞,呼吸却越发粗重:“宝宝,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如果是alpha对omega说这句话,恋人之间是调情,陌生人之间是骚扰。对比闻喜现在的状况,这是变态。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闻喜快步上前,抬手又是一巴掌:“闭嘴!死a同,别叫我宝宝!”打完,她又嫌恶骂道,“脸皮真厚。”
    关烨怔住,说实话,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又被打了。但事不过三,他可不是那种会为omega昏头的alpha 。
    他寒着脸,眉眼间透着凛然的压迫感:“给我解开。”
    闻喜现在根本不怕他,没好气道:“你不是很厉害吗?自己解啊。”
    热意一波波涌来身上又麻又痒,她状态很不好,急切地想找解决办法。把床头的扩香石扔进浴室后,气势汹汹地拿了两支抑制剂,准备和床上的alpha一人来一支。
    “没用了,已经。”关烨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滑落,看向闻喜的目光越发赤裸,“两种催情香混合,抑制剂解不了。”他扯得手铐哗啦啦作响,胳膊上的青筋像要爆开,“也不会有人开门,就算有,你能去哪?”
    说这话时,他的视线就没离开过闻喜半分。哪怕此刻动弹不得,神色依旧张狂,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只等时机一到,就扑上来将猎物撕碎。
    抑制剂没用?
    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都冲进了脑子里,闻喜的神情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视线里,关烨还在对着她笑。
    似是察觉到她的崩溃,那张脸上的神色,越发狠戾张狂。
    就非要把她的路,堵、死吗?
    闻喜眼底一片漆黑,静静看了他几秒,目光缓缓下移。
    很饱满,也很大。
    不行! alpha和alpha不可以!
    大概是被这变态影响了,她好像也变得有点不正常了。闻喜摇了摇发沉的脑袋。
    她是alpha,alpha不可以搞alpha!
    “过来。”关烨知道她在盯着自己的胸口看,没感到羞耻反更加亢奋。他刻意挺起胸,绿莹莹的眼睛里满是戏谑,像一头等着猎物自投罗网的饿狼。
    蜜色的胸肌在灯光下冒着亮光,像抹了厚厚蜂蜜的面包,诱人无比。
    第21章
    “老婆别怕,我会负责。”关烨扬起唇,眉眼间惯有的薄戾被笃定冲淡,“就算你怀上了,我也不会不认。”
    啊?生孩子?闻喜愣了愣。可她是alpha啊, alpha不能生孩子的。要是让别人生孩子, 她倒是可以帮忙。
    她已经有点反应不过来话里的意思了。
    而视线中, 那微微发颤像水波一样轻轻晃荡的蜂蜜面包, 还在挑战她所剩无几的理智。
    面包的主人虽然不知廉耻,却没有藏私。他真的很大方,很卖力在邀她品尝。真是好客啊,尽管它的主人非常讨厌。
    闻喜想拒绝的,可妈妈说过,她是最乖的宝宝。客随主便,一直拒绝的话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那, 她帮忙好了, 她不白吃的。蜂蜜面包的主人不是想要孩子吗?她帮帮他好了。
    关烨完全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在很狂妄的说骚话:“我能帮你快活。”
    快活?闻喜回神,她掐了掐掌心,借着刺痛清醒了些,朝alpha走去。
    每近一步,关烨的呼吸就重一分,灼热的视线几乎要将她烧穿。
    来到床头, 她垂眸看他:“你确定要帮我吗?不会后悔, 也不会事后报复?”
    关烨啧了一声,强压着躁动道:“我还没那么没品。”
    “那就好。”
    话落,闻喜迎着他沉沉的目光,抬手伸向颈后,将那片已被汗水浸湿的抑制贴,撕下扔掉。
    下一秒,那被苦苦压抑许久的信息素,挣脱了束缚,骤然席卷整个房间。
    不是omega惯有的温顺绵软,那带着潮闷水汽的甜腻香味,好似暴雨捶打了花枝,浓得让人窒息,偏又带着股不容错辨的攻击性。
    不对——关烨喉结滚了滚,眼底漫上惊疑。这信息素,怎么会这么像alpha ?
    不过瞬息,口鼻与呼吸就被那甜到窒息的气息浸染,甚至变本加厉朝他缠来。
    “老婆,你的信息素怎么……”
    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关烨的目光顺着闻喜随意搭在裤腰上的手,顿住了。
    距离那只白皙柔软的手掌不远,惊人的弧度,打破了他既定的认知。
    这一瞬间,关烨眼角眉梢浮动的躁意与情欲,像被冰水当头浇下,瞬间僵死。他脸上的表情像是被重石砸中的冰面,直接裂开了。
    闻喜原本脸色难看,可见他这副模样,心头火气径直去了大半。她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出了声,快活极了:“满意了吧?死变态!”
    关烨面色铁青,他抿着唇,闭眼又睁开,如此反复好几次。
    事实依旧无可辩驳,充满侵略性的信息素围绕着他。就连每一次呼吸,那犹如实质的甜腻气息也在告诉他:眼前的人,是货真价实的alpha 。
    可如果她是alpha,那他的老婆呢?
    目光不受控地转落到闻喜脸上,潮红氤氲的眉眼,活色生香。
    烦躁混着不甘在胸口沸腾,搅成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可他关烨向来只有让别人受气的份,怎么甘心吃这样的闷亏?
    所以,哪怕她是alpha,她也得赔偿他,她必须要赔偿他,直到他满意为止!
    关烨挣扎着想起身,偏偏被禁锢着动弹不得,手铐拽得哗啦啦的响,却只是徒劳无功。于是,呼吸越来越急,锐利的目光刀子似的,盯着闻喜。哪怕没说话,浑身上下都透着股能将人撕碎的狠戾。
    他怒火越盛,闻喜的快意就越浓,一时间只觉得身上的燥热都好受了,连脑瓜都跟着清明了,甚至都有些神清气爽了。
    她咬了咬舌尖保持住清醒,再开口,口吻带着浓重的厌恶:“早就跟你说了我是alpha ,你怎么就不信呢?既然不信,那你现在摆的跟贞洁烈o似的,给谁看呢?装摸做样的死a同!”
    “我怎么知道你真的是alpha ?”关烨脸色沉得几乎能滴水,“我还以为你在跟我开玩笑!”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死也不会信闻喜会是alpha !这简直荒唐透顶!先不说她那张脸,单说他的房间,怎么可能会出现alpha ?
    先前闻喜反复强调自己是alpha时,他只当是新的勾引花样。
    毕竟这种伎俩,他见得太多了。
    满心算计又没什么脑子的蠢货后妈,还有那个情绪阴晴不定神经质的未婚妻,为了让他和人搞到一起,不知道给他安排过多少场这样的戏码。
    有那种卖惨装可怜的omega ,一见到他就红着眼圈开始哭诉,说什么生病的妈、好赌的爸,和要以身抵债的他;还有故作刚烈的,见了他就拿小刀抵着脖子,摆出不服傲气的样子,想逼他走“强取豪夺”戏码的……数不胜数。
    所以这一次,他也理所当然地以为是同样的套路。
    在拳场见到闻喜他就觉得奇怪,回来又看到人在自己房间,她开口说自己是alpha ,在关烨看来,不过是欲擒故纵的小手段。
    甚至,他这次还真的动了心思,愿意上钩了,就连长久发展都想了。可谁能想到,这根本不是什么钩子,而是钉耙。
    那群没脑子的废物,竟然连人都能搞错!
    “给我解开。”说这话时,关烨的视线刻意错开了闻喜,语气硬邦邦的,字缝里都带着股山雨欲来的戾气。
    这颐指气使的模样,瞬间将闻喜的怒火再次点燃,扬手又是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你想死?”关烨眸光骤冷,整个人绷得像拉满的弓,仿佛下一秒就要暴起。
    可惜,他没机会了。闻喜轻哼一声,目光故意扫过他被手铐锁住的手腕。
    果不其然,关烨的脸更黑了,阴沉沉地盯着她,活像只要咬人的疯狗。
    挣扎间,肌肉紧绷。尽管闻喜觉得他不是好东西,却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副让人艳羡的好身材。
    宽肩窄腰身形流畅,肌肉并不是那种夸张的大块头,而是带着实打实的韧劲,举手抬足间就能察觉到那潜藏的力量感。
    凭什么这种死变态,能有这样的身材?闻喜眉头皱起,扬起的巴掌转而掴向胸口。
    饱满的蜂蜜面包跟着晃了晃,浮现出一抹不怎么明显的红痕。
    关烨盯着这抹红痕,气笑了。笑声嘶哑带着浓重戾气,让人不寒而栗:“不想死,就把自己当成omega给我用。”
    对此,闻喜生气的同时又很震惊。
    这人都落到任人宰割的境地了,他居然还敢威胁?惦记她?他哪来的底气啊?难道是笃定她不敢动他吗?凭什么?凭他不要脸吗?
    哦,或许是凭有钱人骨子里的骄傲吧。闻喜不懂,也不想懂,抬手又是一巴掌:“死a同,你横什么横?”
    可这一巴掌下去,alpha身上的某个地方居然更加怒气冲冲了。
    她震惊地看了他一眼,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直接狠狠掐了上去,咬牙骂道:“你怎么不去死?”
    关烨呼吸微窒,喉间溢出一声闷哼,而后那被扇红的面颊白了几分。他咬着牙,声音也有些干涩:“我不是a同。”
    可这话站不住脚,闻喜那没来得及收回的指尖,还沾着层黏腻的濡湿。她头皮发麻,反射性地又扇了他一巴掌,满是厌恶:“你不是?那这是什么?”
    “我不是,”关烨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股执拗的强硬,像是在捍卫最后一点尊严。
    闻喜眉头微挑,轻慢冷淡地目光扫过他。她什么都没说,却又像什么都说了。
    而就在这样的注视下,意想不到的地方再次给了反应,连布料都跟着绷紧了些。
    闻喜脸上的平静碎了,错愕一闪而过,随即冷笑着恶声恶气开口:“都这样了,还敢说自己不是a同?”话落,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笑声轻快愉悦,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轻蔑。
    而比这笑声更扎人的,是她接下来的话:“真是大树身上挂辣椒,不中看,也不中用。”
    这话犹如惊涛骇浪,直接将关烨砸懵了。微微颤抖的瞳孔里,浮现出难以置信的震惊和茫然,以及一丝对自己的怀疑。他完全怔住了,连呼吸都忘了。
    过了好几秒,那股怔愣才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僵死的难堪。他闭上眼,喉结轻滚,阴沉暗哑的嗓音响起仿佛即将炸开的闷雷:“柜子里有手机,去打电话叫人。”
    没有得到回应,胸口却传来一阵微妙的钝痛。
    骂也骂了,打也打了,闻喜没必要再硬撑着保持清醒。易感期的燥热在血液里横冲直撞,她开始本能地寻找出口。
    alpha没什么贞操可言,易感期的alpha更是如此。
    骨子里的劣根性,使得他们既慕强又渴望征服强大的对手。哪怕不喜欢眼前的人,身心却在叫嚣着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