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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想入赘豪门的女Alpha 第83节
    席玉锦愤愤地盯着闻喜的唇,缓缓靠近。
    指腹刚要落上前擦拭的那一刻,身体先一步行动。
    他轻轻舔了上去。
    软得不像话,还带着点淡淡的甜。
    粉色的舌尖细细描摹着唇瓣的形状,很快就把那略显干涩的唇瓣舔出了水光。
    “唔……”席玉锦猛地回神,背后瞬间冒出一层热汗。热气上涌,熏得他脸颊通红,眼睛也晕出点点水光,神色慌乱无措。
    他看着闻喜被濡湿的唇,喉咙微微滚动,心里又痒又慌——还想再尝一尝,尝一尝什么?
    不对!才不是想尝!
    是消毒!对,就是消毒!
    他当时离得那么近,看得那么清楚,关烨当时是伸了舌头的……
    可过后闻喜只是轻轻碰了下他的唇,根本没彻底消毒。
    席玉锦咬了咬牙,饱含着一种既愤恨又渴望的心情,再次伸出舌头,舔舐着那亮着水光的唇缝。
    可那唇瓣紧闭着,始终撬不开。
    眼睛开始酸涩起来,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砸落。
    为什么不愿意给他开?为什么对他这么防备?
    难道他还比不上关烨那个贱人吗?那不过是个游戏而已!
    席玉锦看着闻喜又皱起的眉,委屈化作了执拗。他用了点力,轻轻咬了咬她的下唇。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闻喜的眼角,带着灼人的温度。
    终于,唇缝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得愿以偿了。
    席玉锦的舌尖颤巍巍地探了进去,像个趁主人不备偷偷潜入的小贼,小心翼翼的试探。
    可这份小心只维持了几秒,很快便彻底嚣张了起来。
    他缠上那截毫无反应的舌尖,用力地吮吸着,像是要把吃掉才安心。
    可无论他怎么折腾,身下的人都没有半点回应。
    不过半分钟,席玉锦便浑身酸软地瘫在闻喜怀里,细细喘息着,舌尖露在外面。
    他觉得自己好不中用!怎么才只是舔了舔,身体就软成了这个不争气的样子!
    泪意越发翻涌,席玉锦缓了缓,撑着发软的胳膊,再次探入。
    可还是没有反应。
    委屈泛滥,席玉锦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吸得也更用力了,有点恼火的咬了咬那截舌尖。
    他要把闻喜的舌头吃的好痛好痛,让她长长记性!
    睡梦中的闻喜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感觉怀里钻进来一只黏人的小猫,漂亮是真漂亮,就是太闹腾,一个劲地舔她、蹭她。
    想把它扔出去,小猫就开始哼哼唧唧的哭。
    眼泪变成了雨,呼啦啦的下,砸的她满头大包。
    可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噩梦。
    闻喜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嘴巴有点疼,而且空气里有信息素味道。
    她看向身边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的人,又看了眼窗外。已经到席家了,司机显然已经走了,只是席玉锦为什么不叫醒她?
    脖子睡得有些僵硬,闻喜揉了两下,喊了席玉锦一声。
    对方没动,空气里的信息素却越来越浓,引得她后颈的腺体微微发热。
    好奇怪,他的易感期不是刚过去不久吗?她按了按后颈,推了席玉锦一把:“你没事吧?”
    就在她以为席玉锦睡着时,他闷闷应了一声:“没事。”
    声音又哑又沉,像是生病了。再加上这不受控的信息素,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样子。
    闻喜沉默了下,打开车门率先下车。
    清冷的空气涌入鼻腔,后颈的灼热感稍稍缓解。她自己的易感期也快到了,要是被他的信息素刺激得失控,做出什么不好的行为就糟了。
    车门打开,凉意涌入密闭的车内。
    席玉锦低着头,遮着泛红的脸颊和滚烫的耳朵,慢吞吞地下了车。
    两人并肩往里走,闻喜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和明显有些不自然的步伐,有些纳闷,也怕他真的身体不舒服,便直接问道:“你易感期不是过了吗?怎么信息素还这么不受控制?”
    话落,席玉锦猛地停在原地。
    闻喜往前走了几步,见他没跟上来,回头看他:“怎么了?”
    她不知道,信息素不受控制除了易感期,还有情绪剧烈波动、情动时的情况。这种隐秘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常识,书上不写,大家也都默认彼此知晓,尤其对alpha来说,更是无需多言。
    对着omega问出这话,简直等同于质疑对方欲求不满,失礼至极。
    可闻喜是真的不懂,她只当席玉锦是生了病,纯粹出于好意询问。
    席玉锦本来就做贼心虚,怀里揣着颗怦怦直跳的心,被她这么直白一问,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耳根都染着艳色。
    他猛地捂住脸,瞪着闻喜,眼神水润,竟透着几分说不出的媚气。
    偏偏闻喜还一脸不明所以地望着他。
    席玉锦浑身都烧了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和羞恼,对着闻喜大声喊道:“讨厌死你了!”
    第69章
    看着席玉锦跑远的身影,闻喜满头雾水。
    她是真搞不懂这小少爷的脾气,要不是席家家底厚实,她真想建议他去学变脸。这阴晴不定的劲儿,怎么不是一种天赋呢?
    席白钧还是不在家,闻喜回房拿了抑制剂,就打算离开。管家笑着挽留,可一想到席玉锦那张说变就变的脸,她还是拒绝了。
    临走前,她特意叮嘱管家,有空带席玉锦去看看医生,他这状态,看着是真像有什么大病。
    管家应下, 安排司机送她回去, 转身便上了楼。
    卧室里,席玉锦把脸埋在被子里,露在外面的耳尖泛着不正常的红。
    听到敲门声,他猛地坐起身,压下心头莫名的躁动, 刚要开口,却听见了管家的声音。他愣了愣, 快步上前拉开门:“闻喜呢?”
    “闻小姐刚走没多久, 司机已经送她回去了。”管家回答完, 关切地问, “少爷,您是否有哪里不适?”
    席玉锦脸色直接沉了下来,语气不太好:“我没有不舒服。”
    管家笑了笑没再多问,只是补充:“是闻小姐走之前特意叮嘱的, 说您情绪起伏太大,担心影响身体。”
    “她,”席玉锦到了嘴边的反驳突然卡住,紧绷的唇线悄悄柔和了些。他轻轻咳了声,含糊道,“谁让她多管闲事了。”
    *
    公寓很干净,连沙发上的抱枕都摆放得整整齐齐,显然被人精心打理过。闻喜瞥了眼这过分整洁的空间,暗自想着,这房子倒没让小简白住。
    大概是被席玉锦影响,易感期要提前来了。好在抑制剂已经准备好,她强忍着心头的烦躁冲了个澡,灌下一支抑制剂后,就躺下了。
    药剂里掺着的安眠成分很快起效,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半夜,卧室房门被人轻轻推开,又悄无声息地合拢。
    空气中甜腻的花香气几乎要将人溺毙,易感期的alpha哪怕在睡梦中,也本能的下意识朝闯入者摆出了攻击姿态。
    可这没有让来人止步。
    简随星穿了件宽大的白衬衫,衣摆堪堪遮到大腿根。他赤脚踩在地毯上,瓷白的脸颊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阿喜,你睡熟了吗?”
    他声音轻得像无处落地的羽毛,飘在寂静的房间里,没有得到半点回应。
    过了几秒,简随星缓缓在床边跪坐下。他垂着睫,凝视着闻喜熟睡的脸,唇角自顾自勾起一抹柔软的笑:“一定是睡熟了,不然怎么会让我进来呢?”
    清淡的叹息飘散开来,压得极低的语调里,带着一丝委屈:“阿喜为什么不回我消息呢?”
    起初闻喜刚离开的那几天,还会好好回他消息,后来就越来越敷衍,往往只回几个字,像是被他扰得烦透了,没办法才回的。就连她今天回来,也没有告诉他。
    “好难过啊,”他很轻地碰了下闻喜的鼻尖,再次叹道,“阿喜不回我的消息,真的好难过。”
    话落,他神色微顿,鼻尖轻轻翕动了一下。
    房间里弥漫着闻喜的信息素,而在这浓郁的气息中,夹杂着一丝极淡、极暧昧的玫瑰香,那是属于omega的信息素。
    指甲不自觉掐进掌心,简随星在心底无比肯定地默念出那个名字:席玉锦。
    多亲密的接触,才能染上这样的味道?他们……做了吗?
    易感期的躁动让闻喜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蹙,呼吸灼热,模样看起来格外可怜。
    简随星眼底的委屈瞬间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看来,还没有。
    “阿喜,你是不是很难受?” 他的声音轻得像梦呓,指尖悬在她蹙起的眉头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他歪了下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过了片刻,语气笃定而怜悯:“阿喜喜欢的人根本不喜欢你,你看,他连你易感期都不陪在身边。”
    “阿喜好可怜。”
    那种血液沸腾般的焦灼和痛苦,有多难熬,他再清楚不过。真正喜欢她的人,怎么会忍心让她承受这份煎熬呢?
    他像是真的为闻喜感到不值,一想到她正独自忍受这份痛楚,心脏就跟着尖锐地抽痛起来。那痛感清晰又强烈,是近乎病态的共情,其下深处却又藏着一丝隐秘的窃喜。
    眨眼间,一滴晶莹的泪水从他潮红的眼尾落下。
    “阿喜,只有我,才会这样心疼你啊。”他轻声哀叹,低落的神色里,裹挟着势在必得的偏执。
    空气中,闻喜的信息素越来越浓了,极具压迫感的气息像要将人吞噬。
    简随星的身体因为这危险的气息微微战栗,却不是因为害怕。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苍白的脸颊泛起薄红,像是被这气息熏染得醉了,眼睛亮得惊人。
    他轻轻描摹着闻喜的轮廓,声音有种蛊惑般的温柔:“很难受吧?血液都在烧的痛感,好痛苦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