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
好残忍,真的,为什么倒放的琴酒也这么好看,对比起来,旁边的伏特加,呃,嗯,啊……
一点也不藏着掖着,我笑嘻嘻地咧开嘴:“呐,大哥,你怎么这个角度也这么帅啊?倒着还这么帅,有天理吗?”
琴酒是一贯懒得理我,扔下一句“收拾好了再出来”就走了。
他,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丝云彩。
和琴酒相反,伏特加倒是好奇地过来,蹲在我旁边,认真地问:“英子,那我呢?”
“你吗?”我更加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倒着看他放大的脸,严谨地回答,“大哥自然是帅的,你嘛……”
伏特加期待起来,隔着墨镜我都能感受到他blingbling的眼神了。
不撒谎的我点点头:“你也是个人。”
伏特加:“?”
“嘿嘿,不逗你了。”我扑腾了一下胳膊,示意伏特加拉一下我。
在伏特加下意识的辅助下,我顺利从躺着的状态变成了盘腿坐在地上。
环视了一圈地上的行李,我把手放在下巴上,不禁开始计算要从哪里进行布置的第一步。
先换床单被罩呢?还是最后一步再换床单被罩,这样还能方便把一些小东西暂时堆在床上?
我思考着,伏特加也没闲着。他就近扒拉了一下行李,摸着后脑勺,一副没有认清这个世界怎么运转成这个样子的模样。
愚蠢的伏特加看了眼地上堆的东西,又看向我:“所以英子要搬过来吗?”
“没错哦。”聪明的开门英子打了个响指,又勾了勾食指,示意伏特加把脑袋凑过来。
意思就是,我要说悄悄话了。
伏特加会意,配合地把耳朵放在我的嘴下,生怕错过我要说的小秘密。
“怎么了怎么了?”
我神秘一笑,弯起眼睛,狗狗祟祟地捂着他的耳朵小声说:“我啊——”
伏特加下意识重复:“你啊——”
我嘿嘿笑出声:“我要和大哥同居咯~”
“你要和大哥——”伏特加下意识重复,又差点咬到舌头,估计是只觉得世界要变了,“你?大哥?”
我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撅着嘴巴点头:“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我可没乱说话啊。
我和琴酒住在一个房子里,尽管是分开两个房间,但是同居一房,难道不算是同居吗?
还有啊,我确实不确定伏特加脑补了什么,可是我就是默许一下,又怎么样呢?我就当伏特加想的是琴酒是个好领导,也没毛病吧?
私以为,琴酒能同意我搬过来,按照我一如既往不正经的人设,他也应该有预料吧?
预料到我会坏他清白哈哈哈哈哈哈哈!
睡不到琴酒又如何,我自会找点乐子出来的。
至于琴酒会不会因为我坏他名声而揍我,至于琴酒昨天晚上差点弄死我难道我没有心理阴影吗?居然还敢这么乱说话……
那又如何?
琴酒也不在意名声那种东西啦,也不会真的有人敢拿桃色新闻在他面前嘚瑟的……确切来说,就算我这么乱说话,也不会有人信的。
毕竟他是琴酒。
毕竟我是开门英子。
我就是想快乐一下而已。
顺便,再继续试探一下琴酒?
毕竟,虽说他昨天真的对我起了杀心,但是不还是没杀我吗?不仅没杀我,还容忍了我的梦游,还让我搬过来呢!
看吧,就连伏特加都很快反应过来了。
呆若木鸡的伏特加晃了一下神,过了会儿就摆摆手,那叫一个无奈:“英子你又在开玩笑,大哥让你搬过来一定是有其他安排吧?”
看吧,所有人都会是和伏特加一样的想法的,也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琴酒才不会对女人,不对,是他绝对不会对人动心的。
我们无情的杀手,所做的一切,都会是为了黑衣组织。
14.
伏特加本意是想帮我的,但是被我以女孩子的东西十分私密,不适合他在场为由给赶了出去。
我还不忘把门关上。
又在地上扑腾了一会儿,我才爬起来,用手机放着我女儿她们团的歌,开始干劲满满地整理房间。
说起来,我记得琴酒家的客厅里有一套十分高级——我是指十分贵的音响。本土人不懂什么牌子,但是那音响一看就又高级又贵,音质根本就不是手机能比的,琴酒经常拿来放古典乐。
呃,尤其是在他干了票大的之后。
没错,我们琴酒大哥,某种意义上讲,也是个文艺青年?咳咳,这话说的我都能起一身鸡皮疙瘩。
不过这不重要啦,重要的是——我都搬过来了,那琴酒大哥的音响我是不是也能用?
我都不敢想,那么高级的音响,配上我女儿的歌喉,得有多享受。
呜呜呜我就知道,我再说一遍!舔舔不忘,必有回响,这不,一直以来都在努力舔琴酒大哥的我马上就能感受到高级音响!
慢慢来,慢慢来,等琴酒大哥不在家,我就开始享受,然后慢慢,一步一步,琴酒在家我也能享受。
啊,我忽然间懂了,懂琴酒为什么要让我搬过来了。
这应该是对我的惩罚吧?
惩罚我居然敢酒后大放厥词,还敢梦游到他床上,所以让我搬过来当保姆?
琴酒和伏特加基本上每天都是风里来雨里去地执行任务,再加上琴酒这个工作狂,忙起来吃饭都是糊弄的,为此我没少往他车里变着法地定期装食物。
偏偏琴酒又是个多疑的人,他住的地方除了我和伏特加之外也没几个人知道,他更不可能会让人到他家里收拾卫生或者做饭……
唉,领导就是领导,这是想让我除了酒保之外还要兼职保姆吗?
那他可真是找错人了,毕竟我能和“贤惠”扯上边的就是“闲在家里什么都不会”。
只希望最后不是琴酒执行任务回来不仅要收拾家里,还要收拾我折腾出来的烂摊子……所以这哪是惩罚我哦,这分明是奖励我!!!
黑衣组织的人向来没什么素质,于是琴酒毫不客气地直接打开门,看着我的背影都知道我在摸鱼:“又在傻笑什么?还没收拾好?”
我转过头,讪讪一笑:“不是傻笑啦,是在感叹——”
“嗯?”
“感叹大哥你对我真好!”我啪嗒啪嗒就想冲过去抱他,也都做好了被琴酒躲开的准备。
琴酒也确实躲开了。
可是我却愣住了。
因为躲开的琴酒绕过我,两根指头拎起了我才放下的衣服,抖了抖,满脸嫌弃地说:“一会儿让伏特加陪你去买个熨斗。”
第5章 第五章
15.
琴酒拎着我的衣服的嫌弃不像假的,但是我是一点精致女孩该有羞愧都没有,反而是大喜。因为我get到了琴酒是真的让我继续住,而不是嫌弃我收拾东西这么慢要赶我出去。我想都没想就顺杆子往上爬:“大哥你不陪我吗?”
琴酒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连眼神都无比平静,但我还是熟练地读懂了他的沉默代表的含义。
那就是,我配吗?
呵呵,那我当然配啊,我配得感很足的。我歪头,笑得十分灿烂,还十分期待的双手在胸前捧拳,万分憧憬地说:“如果大哥愿意陪我逛街,那我一定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女孩。”
光说不够,我又扑腾着两条胳膊,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圆,忽闪着眼睛问:“大哥,你愿意助力你的第一小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女孩吗?”
我很是期待。
琴酒……
琴酒很是无情。
搞不懂,他原本表情都松动了,又不知道怎么回事冷下来,冷漠无情地说:“我不愿意。”
琴酒拂袖而去。
他不仅拂袖而去,还在半小时后又出现在了门口。
他再次出现的时候,我正一边沉浸听歌一边手舞足蹈地胡乱比划,面前堆了一堆杂物——在琴酒看来是这样,本人看来皆是宝物。
琴酒对我的跳大神行为视而不见,只是靠在门上,用指关节敲了敲门,叫醒了陶醉的我。
“啊咧?大哥您有何吩咐。”我马上停下舞姿,屁颠屁颠地跑过去。
琴酒熟练地伸手按住我的脑袋,阻止我的进一步冲刺:“我和伏特加要去执行任务。”
我下意识问:“那我晚上可以点外卖吗?”
琴酒和伏特加执行任务肯定是不可能带上我的,除非他们想把任务搞砸。
be like某句话:想把一切都搞砸吗?带上这个开门英子吧!——爱来自宾加。
不过嘛,我也是知道琴酒超信我的,他不会因为自己的多疑,就在他不在家的时候把我赶出去。不然他也不至于给我他家的钥匙,更不会让我搬过来不是?
但是我晚上吃什么还是很重要的。按照我对琴酒大哥的了解,他家冰箱里不全是酒就已经很不错了,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