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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嘿嘿,你吃醋啦?”我得寸进尺地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放心啦,我和伏特加跟我们的宝贝女儿都只是逢场作戏。”
    我的另一只手比了个爱心:“我的心里只有你们。”
    “咱们三个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重要!”
    他拍开我的手,语气带着点嫌弃:“蠢货,我问你这个了?”
    但搂着我的手臂却没松开,反而把我往怀里又按了按,估计是错觉吧,怎么感觉他有点把我和伏特加隔开的意思呢?
    绝对是错觉了。
    哼,口是心非的男人。
    46.
    时间一点点接近零点。外面的夜空开始隐约传来烟花升空的闷响。
    出息了,往年,最晚就是这个时间,琴酒的手机总会不识趣地响起,不是有紧急任务,就是有突发状况,我们三个的跨年夜总是不够完满。
    但是今年,琴酒的手机屏幕一直暗着。
    当时针和分针在表盘上重合,电视里传来主持人激动的新年倒计时,窗外炸开绚烂的烟花光芒时,琴酒的手机,依旧安静地躺在沙发上。
    “五、四、三、二、一!新年快乐!”
    伏特加高兴地站起来,又开了一罐啤酒:“大哥,英子,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我也从琴酒怀里跳起来,和他碰了碰杯,又和琴酒碰了碰杯,“今年难得没有任务打扰,好兆头!”
    为了庆祝这个好兆头,我们又凑在一起喝了会儿酒,直到伏特加觉得自己有点上头,为了避免在地毯上将就一夜,他果断选择了回去拥抱自己的大床。
    关上门,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我和琴酒两个人。
    我走回客厅,看到琴酒还站在窗边,手里拿着空酒杯。他似乎有些出神。我拿起酒瓶,又给他补了一点威士忌。
    放下酒瓶,我干脆就着他刚才用过的杯子,也喝了一小口。
    “喂,阵,你用过的杯子,间接接吻哦。”我晃着杯子,故意调侃他。
    他转过身,接过杯子,却没有再喝,只是垂眸看着我。
    我忽然发现,他冷白的皮肤上,眼尾似乎有些泛红,眼神也比平时要……朦胧一些?呼吸间带着明显的酒气。
    难道……他醉了?
    上次他醉是什么时候来着?
    “阵?”我试探性地叫了他一声。
    如果是和当初一样的醉意,那我是不是可以直接问到答案?
    没等到我下一步试探,琴酒放下酒杯,捧住了我的脸,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和薄茧,摩擦着我的皮肤。
    “英子。”他低低地唤了我的名字,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带着浓重的酒意和某种压抑的情绪。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我。
    这个吻温柔得近乎虔诚,带着酒液的醇香和他身上独有的会让我格外安心的气息,细细地描绘着我的唇形,像是在确认什么珍贵的存在。他的舌头温柔地探入,带着耐心和缠绵,与我交缠。
    我懵懵地承受着这个温柔到极致的吻。他的手从我的脸颊滑到脑后,插入发丝,轻轻托住,让我能更舒适地回应这个吻。另一只手则环住了我的腰,将我紧紧地搂进他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离开我的唇,额头却依旧抵着我的额头,灼热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他的眼神依旧有些迷蒙,却亮得惊人,像是蕴藏了万千星辰。
    “新年快乐。”他低声说。
    “新年快乐,老公?”我眨了眨眼。
    某个只会在某些时候才会出现的称呼,显而易见,是个开关。
    他眼底那璀璨的星光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且更危险的暗色。
    ……
    后半夜,或者说,新年的第一个凌晨,我在一种极度疲惫又极度满足的状态中沉沉睡去。
    不知多久,我忽然睁开眼,感受着身边人平稳的呼吸和起伏,小心翼翼地在他怀里转了个身。
    我重新闭上眼,手指摩挲起琴酒送给我的钻石手链。
    这条钻石手链接环处不起眼的银质小牌子上,刻着一个可能要用放大镜才能看清的英文单词。
    brandy.
    白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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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温馨的时刻收拾收拾可以结束了(拍拍手)(再不结束我也不会写了)(燃尽,就不是擅长温馨描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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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欠债:
    营养液:1
    作收:1
    长评:2
    今天也没加更,本人又滚回去上班且下次休息要等到周四。
    第80章
    47.
    brandy.
    白兰地。
    色泽金黄醇厚, 气息馥郁迷人的一款蒸馏酒。
    琴酒将这条镌刻着酒名的手链送给我,是什么意思呢?他总不能还认为我是能够获得代号的可塑之才吧?
    可是, 重点是白兰地可是六大基酒之一,跟它并列的是金酒、伏特加、朗姆酒、龙舌兰和威士忌。
    按照黑衣组织的取名习惯,就算我靠着和琴酒的裙带关系和组织二代孤儿的血缘关系走后门,不经过任何考核,保送成了代号成员,我也不可能够格拥有“白兰地”这个代号吧?
    我配吗?这个问题答案显而易见。
    对哦,说起来,这么重要的酒名,为什么黑衣组织里就没有人叫呢?未免太蹊跷了也。
    是的,问题就出在这里这里,黑衣组织里没有“白兰地”这个代号。作为六大基酒之一,黑衣组织经营了这么多年,居然没有给人取“白兰地”的代号。
    发现这个被我忽视已久的奇怪的情况之后, 我也思考了许久。
    根据我的推理, 答案应该有三种可能性:
    第一个,是boss老年痴呆了, 记忆衰退,单纯忘了世界上还有白兰地这种酒了。
    第二个,是boss极度讨厌白兰地这种酒,或者对白兰地过敏,所以不给下属取这个代号。
    第三个, 则是曾经有人叫过这个代号,只是后来因故被封存或抹去了。
    这三种可能都有一定道理,而我个人更倾向于……最后一个。
    原因更加简单,要是boss真的讨厌白兰地,琴酒也不会把刻着“ brandy”的手链送给我——除非他没发现手链上刻着单词。但这种疏忽,发生在素来谨慎缜密的琴酒身上,概率微乎其微。
    于是,思绪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那就是,琴酒为什么要送刻着“ brandy”的手链给我?
    真的是因为琴酒还觉得我能成为代号成员,并且提前给我想好了白兰地这么个一听就不是小卡拉米的代号?他滤镜没那么大,也不会是这么放纵的人。
    而且,我更清晰地记得,这条手链是琴酒出去做任务的时候打猎回来送我的礼物。
    我也记得,琴酒回来接我的时候在我耳边低语的那句:“我给你报仇了。”
    我还记得,莱伊透露的,在那场大规模活动中,琴酒所说的有他必须亲手了结的人。
    当时,我将这些线索串联,推测的是,琴酒那么重视那次行动,连贝尔摩德都来了,更不用说把科恩、基安蒂和三瓶威士忌等等都一起叫上,堪比未来剧场版的豪华阵容……在这种情况下琴酒还亲自点名有两个人必须他亲自动手,是为了给我报仇。
    报我那从未谋面的、已故的父母的仇。
    因为按照黑衣组织的常规逻辑,会由组织抚养长大的孤儿,父母肯定双亡这个自然不必说,会被抚养的最重要的前提,还是为了黑衣组织牺牲,或者至少没有背叛黑衣组织。
    比如梅洛的父母,就是执行任务时和敌人同归于尽,所以黑衣组织把她养大,还让她继承了母亲的代号“梅洛”。
    也比如宫野明美和雪莉的父母,他们尽管发现了黑衣组织的研究不对,但是也是死于实验室火灾,而不是真正的背叛组织,再加上期待他们能完成父母的研究,所以尽管黑衣组织刻意让她们姐妹两个互为人质,也还是让她们长大,也让雪莉拥有了代号。
    我以前接收到的信息(再加上我个人的加工与理解),猜测的一直都是我父母是在执行任务时去世,所以我被黑衣组织养大;又因为他们只是普普通通的小喽啰,所以我连名字都没有,只有数字代号,还是成年被分配到polestar酒吧的时候我给自己取的名字。
    数字代号,都是黑衣组织从孤儿院里收养来的孤儿和父母都是外围成员、拥有的也是假身份的失怙孩子才有的。
    如果说现在进行信息更新,那应该就是,我的父母确实是在执行任务时双双去世,罪魁祸首就是前段时间被黑衣组织黑吃黑的那个组织,这个没错。错误的地方是他们两个并非小喽啰,至少有一方是有代号的,代号还是白兰地?
    可是这样的话,就又有奇怪的地方了。
    我要是真的是白兰地的女儿,我又为什么在过去的成长历程中,只有数字代号,也从未听说过我的父母到底是谁,以及白兰地这个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