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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以……他们怎么可以……【微H】
    时间,仿佛在门轴转动发出的轻微吱呀声中,被无限拉长、凝固。
    室外的光线随着门缝的扩大,刀锋般切入这间弥漫着情欲、汗水和绝望气息的休息室,不偏不倚,正正落在沙发上交迭的、激烈起伏的两具躯体上。
    沉秋词推门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从原本的复杂、迟疑、挣扎,在目光触及室内景象的零点一秒内,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玻璃,寸寸碎裂,化为一片空白的、难以置信的茫然,随即被汹涌而至的、足以焚毁理智的赤红暴怒和刺骨冰寒取代。
    他看到了什么?
    那个让他八年来魂牵梦萦、痛悔交织,那个即将在众人见证下成为他人未婚妻的温晚,他记忆里清澈柔韧、后来变得苍白脆弱、今日盛装美得不似凡人的温晚,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且色情的姿势,被捆绑着手腕,口中塞着湿透的丝带,面朝沙发靠背跪伏着。
    而她身后,是季言澈。
    他正赤着精壮的上身,裤子褪到腿根,胯部如同最凶悍的攻城锤,以一种近乎狂暴的频率和力道,狠狠撞击着温晚被迫翘起的雪白臀瓣。
    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粗长性器彻底没入时臀肉被撞击的沉闷啪啪声,和温晚被堵住嘴后泄出的、含混凄惨又夹杂着极致快感的呜咽。
    每一次退出,那湿淋淋、泛着深红淫光的粗大肉刃都会带出咕啾作响的黏腻水声,以及翻卷出的、已然红肿不堪的嫩红媚肉,在空气中颤抖着,淋漓的爱液顺着她痉挛的大腿内侧肆意流淌。
    更让沉秋词血液冻结、目眦欲裂的是——
    就在他推开门,光线与视线侵入的刹那,或许是极致的恐惧和羞耻引发了最强烈的生理反应,温晚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被缚的手腕将丝带勒得死紧,仰起的脖颈拉出濒死的弧度,喉咙里爆发出被布料阻隔后依旧骇人的沉闷长吟。
    与此同时,她那被季言澈凶悍占有的花穴深处,像是堤坝彻底决口,一股透明中夹杂着白浊的、滚烫黏腻的汁液,如同小型的喷泉,骤然从两人紧密交合处的前后缝隙中激射而出!
    噗嗤——!
    水声淋漓,汁液四溅。
    一部分喷溅在季言澈剧烈起伏的小腹和尚未完全退出的大腿根,一部分甚至划出弧线,落在了昂贵的丝绒沙发扶手上和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淫靡的水痕。
    温晚的身体随之剧烈地、持续地痉挛颤抖,花穴内部传来一阵阵让季言澈都头皮发麻的、濒死般的绞紧吸吮,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从性器里榨取出来。
    “呃啊——!”
    季言澈猝不及防,被这极致高潮下的致命绞杀刺激得低吼一声,腰眼发麻,本就濒临极限的欲望彻底失控。
    他再也无法维持抽插,死死抵在温晚身体最深处,阴茎头部甚至顶开了那道娇嫩的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嗯——!!!”
    温晚被体内爆发的、几乎要烫伤内脏的热流冲击得再次仰头,又是一阵短促而剧烈的抽搐,更多的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被挤压得从紧窒的入口边缘汩汩溢出,顺着两人相连的部位往下流淌。
    时间仿佛静止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麝香、体液和情欲的味道。
    沙发上,季言澈还保持着射精后伏在温晚背上的姿势,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颈侧。
    温晚则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沙发和自己混合的体液里,只有身体深处和子宫被灌满的饱胀灼热感,以及下身持续不断的、细微的痉挛抽动,证明她还活着。
    巨大的羞耻、崩溃和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的虚脱感,将她淹没。
    而门口,沉秋词像一尊瞬间风化的石雕。
    他全身的血液仿佛在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几秒钟内,全部冲上头顶,又在目睹那淫靡喷溅和射入的瞬间,冻结成万载寒冰。
    极度的震惊、被背叛的狂怒、心爱之人被他人如此凌辱占有的锥心刺痛、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荒谬的绝望,如同毒藤般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要将他的灵魂勒碎。
    他的瞳孔收缩到了极致,赤红的眼球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沙发上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尤其是温晚高潮失神时那张染满泪痕、潮红未褪、却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摧残后诡异媚态的脸,以及两人身下那一片狼藉湿泞。
    他握着门把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颤抖,指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手背上青筋如虬龙般暴起。
    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有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和心脏被撕扯的剧痛。
    怎么可以……
    他们怎么可以……
    在他为她心痛如绞、辗转难眠,甚至卑劣地怀着一丝最后希望来找她的时刻……在他和顾言深的订婚宴上……在属于她的休息室里……
    季言澈……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样对温晚?!这样绑着她……强迫她……
    而温晚……她那样子……是强迫吗?那高潮的反应……那喷溅的汁液……
    不!不可能!一定是季言澈这个畜生用了什么手段!一定是!
    混乱、暴怒、痛苦、嫉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因那淫靡画面而悄然升起的、令他作呕的生理性悸动……
    无数情绪如同沸腾的岩浆,在他胸腔里冲撞、爆炸。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沉秋词僵硬的身体猛地动了一下。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冲进去,也不是转身离开。
    而是猛地将已经完全推开的门,用更大的力气,狠狠往回一带!
    砰!
    厚重的雕花木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严丝合缝地关上。
    紧接着,是咔哒一声清晰的金属咬合声。
    他反手,极其迅速而用力地,拧动了门内侧的锁扣,将门从里面反锁了。
    做完这个动作,他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才勉强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但他那双赤红得几乎要滴血的眼睛,却再也没有离开沙发上的两人,里面翻涌着骇人的风暴和一种近乎实质的杀意。
    关门落锁的声音,如同最后一记重锤,将沙发上仍沉浸在射精后余韵和巨大羞耻中的两人彻底惊醒。
    季言澈身体一僵,迅速从温晚体内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黏腻的水声。
    粗长狰狞的性器弹了出来,顶端还挂着浓白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依旧半硬着,显得尤为淫秽。
    随着他的退出,更多混合的浊液从温晚那被操得合不拢、微微张开的红肿穴口涌出,如同失禁般,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在沙发和她的皮肤上画出淫靡的轨迹。
    温晚在季言澈退出的瞬间,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更多的液体被挤压出来。
    极致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吞没,尤其是在意识到闯入者、目睹了她最不堪一幕的人,竟然是沉秋词之后。
    她甚至不敢回头,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沙发柔软的靠背里,被缚的手腕无力地垂落,身体因为冰冷空气接触湿滑皮肤和过度激烈的性事而不停发抖,眼泪无声地汹涌,混合着汗水、口水和之前的泪痕。
    季言澈的反应则快得多。
    在最初的惊愕之后,他眼中迅速闪过凌厉的寒光,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打扰的不悦和被打断好事的暴躁。
    他毫不避讳地当着沉秋词的面,抽过旁边沙发上的一块原本用来盖化妆品的深色绒布,也顾不得是否干净,迅速而粗略地擦拭了一下自己沾满体液的下身和手,然后第一时间单膝跪上沙发,挡在温晚身前,用那块布胡乱地擦拭她腿间不断流出的污浊,试图至少让那触目惊心的景象不那么刺眼,也防止这些液体弄脏她身上那件昂贵的礼服裙摆。
    “沉、秋、词。”季言澈一边擦拭,一边抬起头,看向门口那个如同地狱修罗般死死盯着他们的男人,声音里淬着冰,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和挑衅,“不请自来,还锁门?怎么,沉上校也有观看活春宫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