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进入的瞬间,难以想象的紧致和湿热包裹上来,几乎要将他熔化。
极致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瞬间窜遍他的四肢百骸,让他头皮发麻,脊椎发酥,忍不住发出一声既痛苦又畅快的嘶吼。
太紧了!
紧得像处女,却又湿滑得足以让他这个尺寸的凶器长驱直入。
内壁的媚肉仿佛有生命般,层层迭迭地缠绕上来,疯狂地挤压、吸吮,像是在本能地抗拒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的侵犯,又像是在无意识地迎合这致命的充实感。
亚历山德罗僵住了,维持着完全进入的姿势,只有身体在细细地颤抖。
他低下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他的根部深深埋入她体内,将她原本平坦的小腹顶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黑色的床单衬得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晃眼,此刻却沾染着透明的润滑液和他顶端渗出的前液,一片狼藉。
一种空前绝后的、扭曲的满足感和占有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哈……哈哈……”他喘息着,低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进去了……我真的进去了……洛伦佐的宝贝……他的月光……现在里面装着的是我……是我的东西!”
他抓住温晚的腰胯,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皮肉,开始抽动。
起初是缓慢的,带着一种品鉴和折磨的意味。
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一点点,让硕大的头部卡在穴口,感受着媚肉不舍的挽留和挤压,然后再用比退出时更快的速度,狠狠地、深深地凿回去,直顶花心。
“叫啊……你怎么不叫?”他一边动作,一边对着昏迷的温晚说话,语气时而温柔如情人,时而恶毒如仇寇,“我亲爱的老婆?表哥是不是喜欢听你叫?嗯?叫给他听啊,像现在这样,被我干得小穴流水,里面吸得这么紧……”
他代入洛伦佐的角色,想象着如果是表哥在此,会如何对待这具身体。
会更加温柔吗?会说更多甜言蜜语吗?还是会像他一样,只想用最原始的力量,将她彻底贯穿、打上烙印?
“不,他才不会。”
亚历山德罗又切换回自己,动作猛然加剧,从缓慢的研磨变成了疾风暴雨般的冲刺。
胯部撞上她臀肉的啪啪声密集地响起,混合着体液搅动的水声,在寂静的暗室里回荡成淫靡的交响。
“他会装!装得深情款款,装得小心翼翼……实际上呢?骨子里和我们流着一样的血!都是野兽!都想把你吞下去!连骨头都不剩!”
他越说越激动,撞击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几乎将温晚整个身体撞得在黑色丝绸床单上上下滑动。
她毫无意识地承受着,只有身体随着他的冲撞而晃动,长发散乱,胸口的两团软肉剧烈地颠簸摇晃,在惨白灯光下划出诱人的弧线。
偶尔,当他顶到某个极深处时,她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类似呜咽的气音,仿佛连昏迷中的身体都无法完全承受这种狂暴的侵犯。
这细微的声音却极大地刺激了亚历山德罗。
他眼睛通红,喘着粗气,俯身压住她,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
没有用力窒息,只是牢牢掌控,另一只手则抓住她的一只手腕,按在头顶。
“听见了吗?连昏过去了都会叫……真是天生的婊子。”他恶毒地辱骂,下身的冲刺却越发凶狠,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直捣黄龙,仿佛要刺穿她柔软的身体,“洛伦佐是不是就喜欢你这副样子?嗯?表面上干干净净,实际上被操的时候,里面又湿又紧,还会自己吸?”
他低下头,用力啃咬她的锁骨,留下深深的齿印,然后又去吮吸她的乳尖,牙齿轻轻撕扯,直到那点娇嫩变得红肿不堪。
“他是不是也这样亲你?说你是他的?嗯?放屁!现在干着你的是我!在你里面射精的也会是我!你身上会沾满我的味道,洗都洗不掉!”
他的话语越来越下流,越来越混乱,自我代入和清醒的嫉恨交织,将一场单方面的侵犯变成了对洛伦佐的精神凌迟和对温晚的彻底物化。
温晚的身体在他的暴行下,开始出现一些本能的反应。
或许是药物的影响,或许是身体在极端刺激下的生理反馈。
更多的爱液从交合处涌出,浸湿了他的毛发和两人的连接处,发出响亮的水声。
她的内壁在持续的、剧烈的摩擦和冲撞下,开始出现一阵阵不自觉的、痉挛般的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他每一次进入时拼命吮吸,退出时又依依不舍地挽留。
这种无意识的、纯粹的生理反应,比任何主动的迎合都更让亚历山德罗疯狂。
他觉得自己快要炸开了。
“对……就是这样……夹我……用力夹!”他嘶吼着,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苍白的脸颊和脖颈滑落,滴在温晚的胸口,“你也喜欢的对吧?被这么干……是不是比洛伦佐那个伪君子干得更爽?嗯?”
他忽然抽身退出大半,然后在温晚因骤然空虚而微微瑟缩时,又猛地以一种几乎要将她对折的姿势,将她的一条腿扛到自己肩上,从另一个更倾斜、更能深入的角度,狠狠撞了进去!
“啊!”
这次,温晚发出了一声稍大些的闷哼,眉头痛苦地蹙起,即使昏迷,身体也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他牢牢固定。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几乎顶到了宫口。
亚历山德罗发出满足的叹息,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这个角度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自己粗长的性器是如何进出那红肿泥泞的穴口,如何带出更多的晶莹液体,如何将她柔嫩的内部撑开到极致。
视觉的刺激结合极致的肉体快感,让他的理智濒临崩溃。
他开始胡言乱语,一会儿是模仿洛伦佐的温柔低语,“宝贝……我的月光……你好紧……全给我……”
一会儿又是他自己彻骨的嫉恨和辱骂,“贱人……埃斯波西托家的婊子……你们都一样……装清高……骨子里欠操!”
一会儿又变成自怨自艾的阴冷,“对,我就是阴沟里的老鼠……那又怎么样?现在你这轮月亮,不是照样被老鼠操了?脏了……彻底脏了……”
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一绺绺贴在额前。
他苍白的皮肤泛起了情动的潮红,但眼神却依旧冰冷混乱,像两口沸腾的毒药井。
他不断变换着角度和力度,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像是要探索遍这具身体所有的可能,又像是单纯地发泄自己积压多年的阴暗欲望和对洛伦佐的所有不满。
温晚成了他所有情绪的载体,一个完美的、无声的祭品。
不知过了多久,亚历山德罗感觉到那股灭顶的快感即将到达顶峰。
他低吼一声,将温晚被扛着的那条腿放下,改为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向自己,胯部以一种近乎抽搐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向上顶撞了最后十几下,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直抵最深处。
“呃啊——!洛伦佐——!你看啊——!你的女人——!”
在最后一声混合着名字的、意义不明的嘶吼中,他猛地将温晚的身体压到最紧,腰部剧烈地痉挛了几下,滚烫浓稠的精液便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股地、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哈……哈……哈……”
他脱力般地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感受着射精时那极致酥麻的余韵和体内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
精液太多太烫,甚至有一些从紧密的结合处被挤了出来,顺着她腿根流下,混入之前的一片狼藉。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久久没有退出,依旧埋在她体内,享受着高潮后紧密相连的余温和她体内不自觉的、细微的收缩。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抽身。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更多浓白液体的爱液随之涌出,将她腿间的黑色床单浸湿了一大片,靡艳刺目。
亚历山德罗跪坐在她腿间,低头看着自己依旧半硬、沾满混合液体的性器,又看看温晚红肿不堪、微微外翻、还在缓缓流出他精液的穴口,脸上露出一丝近乎天真的、满足的茫然,随即又被更深的阴冷覆盖。
还没结束。
远远没有。
他从床上下来,双腿有些发软,但动作依旧稳定。
他走到操作台边,拿起一瓶水喝了几口,然后又从一个抽屉里,拿出几捆柔韧的黑色尼龙绳和几个冰冷的金属环扣。
回到床边,他先将温晚翻过来,让她变成俯卧的姿势。
然后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绳子在手腕处紧紧捆住,打了复杂而牢固的结。接着是脚踝,同样捆住,并且将双脚向臀部方向拉起,与手腕的绳子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屈辱的、无法挣扎的驷马倒攒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被迫高高翘起臀部,腿心那一片狼藉和红肿更是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亚历山德罗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似乎觉得还不够。
他又拿出两个带软垫的金属环扣,分别扣在她的大腿根部,然后用绳子连接,进一步固定住她双腿分开的幅度。
最后,他拿来一个黑色的、中间有孔的眼罩,蒙住了温晚的眼睛。
又找到一个球状口枷,略作犹豫,还是没有塞进去。
他或许想听到她醒来后的声音。
做完这一切,他才拉过一把造型简洁却冰冷的金属椅子,放在床边正对着温晚被捆绑姿势的方向。
他坐了下来,拿起之前脱下的黑色套头衫,慢条斯理地擦干身上和手上的汗水与体液,然后随意地穿回裤子,依旧赤着上身。
他就这样坐在椅子里,身体微微后靠,双臂抱在胸前,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浅褐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被捆成一团、昏迷不醒、浑身遍布痕迹和干涸体液的温晚。
像收藏家欣赏自己最得意、最禁忌的藏品。
像科学家观察实验体的苏醒反应。
更像一个猎人,在耐心等待落入陷阱的猎物,恢复意识的那一刻。
惨白的灯光无声倾泻,将这一幕定格成一幅冰冷、残酷、充满扭曲美感和无尽悬疑的暗黑画卷。
时间在地下室里失去了意义,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和偶尔从温晚喉咙里溢出的、极其细微的、无意识的呻吟或抽气声。
亚历山德罗的指尖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击,眼神幽深。
他在等。
等他的月光,染尘之后,睁开双眼。
等她看清此刻的处境。
等恐惧,绝望,或者任何他期待的情绪,爬上那张此刻依旧纯洁的睡颜。
游戏,才刚刚进入他最感兴趣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