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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秋凉跳下车:是吗?赵老大,我可是听说,你家夫人颇有些厉害,就这样,你还敢带人回家?
    赵老大本来只是说着玩,故意调戏秋凉。
    他见秋凉这般反应,还以为她真看上了自己,当即一喜:沈东家且放心,她再厉害又如何?
    我一个大老爷们,还能被她给拿捏住不成?
    沈东家,你别怕,咱要是在一起,一准让你做大房,叫她听你使唤,你觉得咋样?
    赵驴儿越想越觉得这事美得很,秋凉本事极大,还跟王府有来往。
    至于秋凉和蜀王之间那点猫腻,赵驴儿是浑不在乎。
    多大点事啊,他也没少偷人家婆娘,只要女人有本事,能给他带来好处,跟谁他都不在乎。
    秋凉看了眼赵驴儿带来的三人:你不在乎,可我在乎啊,我嫌弃有过女人的男人太脏,要不你阉了自个儿,再来给我当奴婢使唤?
    赵驴儿当即变脸;沈东家,老子跟你好好说话,你逗我玩呢?
    秋凉叉腰:逗你玩?还敢跟我口花花,晓得我男人是谁不?
    赵驴儿黑着脸讥讽:你该不会想说,你男人是蜀王?
    秋凉下巴一抬,鼻孔朝天牛气哄哄道:你不是有个姑母在王府么,咋的?这些事她都不晓得跟你这个大侄子讲一声?
    要没人罩着,你以为我能把生意在府城铺开?
    用你那驴脑袋想想看,我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不靠我男人靠啥?
    她可没说自己跟蜀王有关系,这都是别人说的。
    赵驴儿心一哆嗦,他是有个姑母在王府,不过是园子里的洒扫管事,别说是蜀王的事,就是靠正院角门,她都不配靠近,怎么会知道这些事呢。
    跟他边上的手下有点害怕;老大,蜀王位高权重,这女人要是跟他没点关系,哪儿能说进王府就进王府?
    左边一个也跟着道:就是呢,上回,我可亲眼瞧见,蜀王府的马车送她回来,这要说跟蜀王没一腿,谁信呢!
    赵驴儿最贴心的兄弟小声道:大哥,咱就是放过她,估计也讨不了好。
    你想想看,这贱人连蜀王那种丑八怪,都舔着脸去贴,可想而知,那也是个狠人,咱要是这回放过她。
    她回去跟蜀王一吹枕头风,那丑八怪能放过咱吗?
    赵驴儿混迹府城多年,除了有个在王府做事的姑母,脑子也是灵活的很。
    他心下琢磨,小弟说的没错啊。
    这贱人小小年纪,就能铺这么大的生意,还能同时勾着蜀王和秦小侯爷不翻船。
    这样的人,要是没点心机成算,谁信呢?
    他心一横,朝秋凉咧嘴一笑:沈东家,我也不介意,你跟过王爷,我瞅着,今儿日子怪好的,天儿也凉快,不如咱就做个真正的夫妻。
    回头便是王爷问起,我也算跟他有几分亲戚关系了是不是?
    秋凉眼里寒意渐起,看来,赵驴儿今日是铁了心的要毁了她。
    赵老大,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到底受谁指使,非得跟我过不去?
    赵驴儿掏了下鼻屎,在衣摆上蹭了蹭:沈东家,咱是没啥过节,要怪就只能怪啊,你太能干了!
    秋凉算是明白了,赵驴儿这是受人指使。
    我最后再说一遍,赵老大,冤家宜结不宜解,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把事给做绝了!
    赵驴儿这会是吃定了秋凉,嬉皮笑脸道:老子今日就吃定你了,又如何?
    秋凉朝贺典一挥手:动手吧,只要不弄死,断手断脚都算我的!
    就凭他?小白脸?赵驴儿几人哈哈大笑。
    没错,贺典生得清秀白净,一张俏脸和他的身形性子半点不搭。
    王翠翠没少打趣,他是屠户身子借了书生脸。
    贺典脸一沉,他最讨厌人叫他小白脸。
    他从车厢里抽出一根小儿臂粗的铁棒子,前端还带着铁刺,说白了就是个小型狼牙棒。
    那是秋凉特意找陈捕头,托了好大关系,才给他打来的。
    那玩意足足有三十斤,秋凉双手抬都费劲儿。
    贺典拿在手上,就跟拿小竹棍儿一样,舞得那叫一个虎虎生威。
    秋凉也没闲着,她从安安那里取出个小皮鞭,瞧着被贺典捶趴下的,上去就是呼呼几鞭子。
    小泥鳅一瞧,自己没趁手的武器,抄起贺典赶车的鞭子,也跟在秋凉后头抽打。
    贺典武力值非同小可,他一人对付赵驴儿四人轻松有余,见东家在后头抽人,还很贴心只管废人手脚就是。
    赵驴儿几人先是放狠话,到后来哭爹喊娘求饶命了。
    姑奶奶,饶命啊!
    第121章 反客为主的肥羊
    秋凉挥着小皮鞭,满是鄙夷道;你不是能的很么,挨这么几下就受不住了?
    她生气力道难免大一些,可赵驴儿这样的地痞流氓,也没少跟人打架,至于这么鬼哭狼嚎的么。
    安安懒洋洋道;我给你的鞭子,能是凡品么?
    这东西都是用特制药水泡过的,沾着皮肉,就会火辣辣的疼,深入骨髓的那种疼,足以铭记终生。
    这还没完呢,等到结痂之时,还会奇痒难忍,反反复复折磨个一年半载才能痊愈!
    难怪呢!她就说嘛,咋会疼的那么难受。
    秋凉心头琢磨着,要不改天给李子俊也试试?
    赵驴儿疼的满地打滚:姑奶奶,你刚也说了,咱们从前没仇怨,犯不着你死我活......
    哼!方才你不是还说了么?想接我回家,跟你家婆娘一起伺候你。秋凉挥着鞭子气势汹汹:
    正巧,我也有个好主意,要不把你带回家,我男人要是看上你,兴许你也落个干净是不?
    她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跳,眼神直瞟赵驴儿裆下。
    赵驴儿下意识捂住裆:别....别啊,小的.....小的刚刚....都是开玩笑来着,您别当真啊!
    开玩笑呢,他这狗命,要是到了蜀王跟前,那不得大卸八块碎尸喂狗呢!
    秋凉抽的也累了,长期干活,她身子骨没那么娇弱,体力还不错。
    不过,打人实在是太累了。
    难怪人有钱有势的人家,从来都是动口不动手。
    说!是谁指使你来害我的?秋凉找了个石头坐下,喘着粗气问。
    小泥鳅贴心拿了扇子过来,很狗腿的站她身后替她扇风。
    贺典一脚踢赵驴儿屁股上;东家问你话,老实回答,你要敢胡说八道,老子揍死你!
    赵驴儿欲哭无泪:是....是个有钱人家的姑娘,给了我五十两银子,让我走一趟。
    秋凉接过小泥鳅递过来的水囊喝了口水:你跑这一趟,就是为了拦着我,装回山大王,要几个碎银子?
    赵驴儿目光躲闪,不敢去看秋凉:也....也不是!
    秋凉对贺典使了个眼色:这说话还是不大利索啊,再揍!
    贺典提着狼牙棒过去。
    赵驴儿吓出驴叫:她要我毁了你清白,把事儿满府城传开,让你被人嫌弃,在府城待不下去。
    等你受不了离开后,再让我接受你的生意,把你卖到下贱的窑子里。
    赵驴儿被贺典揍的怕了,他没想到这大块头小白脸,揍起人来眼都不带眨一下。
    以他的经验来看,这厮手上十有八九是见过血的,这样的人,就是杀人都敢的,打人算什么。
    为了少挨揍,他才会将原先计划一股脑儿全倒出来。
    沈东家,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不信,我回城里后,就带你去找那位姑娘。
    她说了,事成之后,还会再给我五十两!
    他不说是谁,秋凉也大致猜到这人是谁了。
    不出意外,应该是许云真。
    许云真心胸狭窄,自己喜欢算计人,最喜欢以己之心度人之腹。
    她喜欢李子俊,就觉得旁人也如她一般看中李子俊,对自己这个曾经的童养媳,估计如鲠在喉,一直不舒服。
    就算那天她不刺激许云真,她想起自己之时,也会对自己动手的。
    这个女人有时候行事,让人很难以想象。
    她可以因为府里丫鬟眼睛比她大,就把人家眼睛戳瞎,那个姐妹皮肤比她白,便在人家所用脂粉中下药。
    她如今看着娴静温柔,不过是因为,她还是个小小庶女,还没到敢翻天的时候。
    秋凉记得,这个时候,许家有位二姑娘好像满脸红疹子,后来被夫家退婚,逼得给人做填房,自己没个亲生的,还被夫家所有人嫌弃。
    许云真志得意满之时曾讥讽道:才貌双全的嫡女又如何,还不是给人做了填房,这女人嫁人啊,一靠命,二靠自己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