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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手鳄盘踞在下水道处。
    他刚刚到这一片的时候，锋利的爪子不小心捅穿了热水管道，热水一直往外涌，现在估计是住在这一片的住户发现了不对劲打了电话，这一片的热水已经被停掉了，管道里的热水才慢慢小了下来，热水和下水道的污水混在一起，他踩在这里，感觉像在做什么足浴。
    本来杀手鳄是选择了这一片作为暂时的地盘，但是热水搞得他不太舒服，他打算换处地方。
    正要往更深处移动时，他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好臭，我要受不了这里了。”
    “212你确定是这里吗？”
    “为什么要住在下水道里，他是在演《大鳄鱼》＊吗？”
    杀手鳄停下了脚步，目露凶光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他改变主意了，他决定先吃掉这个口出狂言的女人。
    等那个女人走近时，他看到她的黑色作战服和白色面具，怀疑是什么哥谭的新的超级英雄，毕竟他被关在阿卡姆有一段时间了，现在刚出来对外面有出现什么新人不是很了解。
    但是现在也不需要了解了，她将会为她的话语付出代价。
    .
    陆雁刚跳下下水道的时候就后悔了。
    好脏好脏好脏，她刚洗了一半的澡！
    陆雁“呸呸”两声，尽量避免踩到奇怪的脏东西。
    往里走的路上甚至能看到跑过的老鼠嘴上咬着不知名的骨头，陆雁决定收回之前的鳄鱼刺身的话。
    感觉会得病。
    “宿主，接近了。”
    陆雁在下一个转弯口就看到了杀手鳄。
    这只直立类鳄鱼人目露凶光地看着她，陆雁想了想自己好像之前也没跟他结仇过吧。
    ……难道刚刚说人家坏话被听到了？
    “宿主，你刚刚说他是《大鳄鱼》主演的音量有点大，估计被他听到了。”212提醒道。
    这不就尴尬了吗，背后说别人小话还被当事人听到了。
    陆雁当自己没听到，拿起手上的长刀对准杀手鳄。
    反派没有话语权！
    .
    等蝙蝠侠和三只小鸟赶到的时候，就看到那个黑衣女人坐在生死不明的杀手鳄身上，白色面具的下半部分不见了，嘴里咬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看着下水道管道被破坏的一段叹气。
    看到他们来了勉强支棱起来一点，伸出手指了指其中几根坏掉的管道：“你们……谁会修热水管？”
    迪克看了看蝙蝠侠，接了一句：“过两天会有工人来修的。”
    但是对方也一点高兴起来的样子也没有，肩膀塌了下来，嘀咕了一句：“怎么还要两天啊……”
    “你住在附近？”迪克不抱希望地试探了一句，也没觉得对方会给他确切的回复，毕竟这关系到对方的真实身份。
    但是没想到黑衣女人只是把没点燃的香烟拿在手上把玩，漫不经心地回了句：“是啊，我洗到一半我的热水没了。”
    陆雁现在完全没心情搞什么你问我猜，心机对对碰，又打了一架身上完全脏了，她的心情不是很好。
    她说着，看上去气没消的样子，又狠踩了两脚杀手鳄，被当做坐垫的反派抽搐了两下。
    很好，确认了还没死。
    杰森走上前几步打量了一下她，伸出手：“上次港口那次的东西，我的份呢？”
    黑衣女人伸出手指晃了晃：“在我们合作之前我早就都拿走了，所以之后说的话都不成立。”
    杰森“啧”了一声，没想到这女人这么黑。
    “……你手里的军火是违法的，需要上交给相关结构。”蝙蝠侠插了一嘴。
    “什么军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能搜出来我就认罪。”黑衣女人还盯着管道，开始装死。
    然后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他们是为了什么过来的，站起来从杀手鳄身上跳了下来。
    “好了，他归你们了，有什么见义勇为奖金记得联系我。”
    夜翼举起手：“如果真的有的话，我们该怎么联系你呢？”
    黑衣女人好像也只是随口一说，迷茫地“啊”了一声，然后做出了一个抓取的动作，一张白色的纸夹在她的手指间，递给了夜翼。
    蝙蝠侠暗暗记下她的这个动作。
    夜翼本来摆出防备的架势，看到她递过来几秒都没有其他动作后，就接了过来，翻面一看。
    居然是一张名片，上面简短地印了一串号码和她的名字，大概率是代号。
    “首选（first choice）？”夜翼迟疑地念出来。
    “听上去像个雇佣兵的名字。”红头罩探头过来看，提出质疑。
    “没什么大事不要给我打电话，我可是很贵的。”首选女士煞有介事地竖起手指，好像前几天当着蝙蝠侠的面说她是反英雄的人不是她一样。
    “呵。”后面的罗宾冷笑着抽出刀，完全没忘记上次在港口他的刀被豁了一个口子的事，现在看起来要把首选分成两半来祭奠他的刀逝去的亡魂。
    首选戳了戳夜翼，问了句：“他不会善罢甘休的对吧？”
    夜翼沉重地点点头。
    于是首选思考了一下，把她手上合上的长刀扔给罗宾：“这个赔给你了。”
    罗宾嫌弃地接住，浑身上下透露着一种“什么破刀”的气息，但是到手的一瞬间他就被这把刀吸引了，这把刀好像在跟他共鸣，他打开刀鞘，甚至能感受到刀的嗡鸣。
    “妖刀鬼切，这是一把能斩杀鬼神的刀。”首选拍拍衣服，好像送出去的只是她早上刚买的苹果。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话。
    不过结合她那只诡异的三头大鸟，和各种奇怪的能力，还有上次她扔出去的植物也被蝙蝠侠带回去分析了成分，现在还在蝙蝠洞里张牙舞爪，这把刀大概率是真的。
    达米安握着这把刀，感受着他跟自己的契合度，非常满意，但是嘴上还是要犟一下：“哼，也不错吧。”
    “罗宾，回去检测一下这把刀。”蝙蝠侠发出不赞同的声音。
    “好的，蝙蝠侠。”罗宾虽然这样应和着，但是早就把刀别在了身旁，他的第六感和这把刀给他的感觉不会错的，这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好刀。
    至于斩杀鬼神什么的。
    罗宾瞥了那个女人一眼。
    试了才知道。
    “好了，扯平了，我要回去洗澡了，在热水恢复前，我是不会回到这里的。”首选指了指周围，又指了指上面，嫌弃的情绪溢于言表。
    说着，她消失在了原地。
    夜翼摸了摸下巴：“哇哦，她居然真的会瞬移。”
    蝙蝠侠则是一边默默开始处理杀手鳄，一边联系红罗宾追查这个电话号码。
    尽管他觉得这个首选既然会留下她的联系方式，那就有自信他们查不到她的消息。
    .
    陆雁在跟蝙蝠家说话的时候就叫212开了个最近的酒店的房间，她移动到没有人的位置出来到前台拿了房卡，在前台接待诡异的眼神和稍微后仰的动作里冲上了自己的房间。
    她躺在装满热水的浴缸里舒适地叹出口气。
    这才是生活！
    刚刚给他们的名片也是212紧急打印出来放在系统仓库里的，上面的联系方式挂的是212的ip，现在212正带着红罗宾的追查信号满世界飘，甚至飘到了世界外乱码了，反正就是不在哥谭，不一会这个追查信号就消失了。
    212骄傲地叉了一会腰。
    珀尔也从窗户里飞了进来找陆雁，陆雁拿了个浅底的容器倒了点水给它一起洗澡。
    陆雁闭上眼睛，让212定上闹钟和警戒，免得到时候溺死在浴缸里上头条。
    虽然这么蠢的死法不一定能上哥谭头条就是了。
    第7章
    不知道有没有韦恩家帮忙的原因，管道抢修得很快，第二天房东就打电话跟她说热水已经恢复了，陆雁也不浪费钱，把酒店的房间退了之后就搬回去住。
    之前偷到的那一批军火份量非常大，虽然扔进系统仓库就跟滴水入海一样没冒起什么水花。
    212空出时间开始整理这一批军火，把它们一一分类，这一向是它的工作。
    陆雁换到的东西就完全属于她了，212更像是一个仓管和智能提醒，东西太多了，就算有搜索功能陆雁也并不能记住所有有用的没用的各种东西的名字，而且系统商城为了搞得道具看上去完全值回票价的样子，给大多数道具打上了很拗口的名字。
    比如在原世界，陆雁一直是一个人行动的。
    孤狼，孤狼玩家懂吧。
    末世小队里有火系异能，闲暇时间负责解决全队伙食的队友她是不可能拥有的。
    所以在她啃了两天素食后暴起屠杀，阴暗爬行，敲锣打鼓吸引附近所有丧尸过来全部爆头后，攒到了需要的积分才兑换到了火系能力。
    虽然系统商城给它很高逼格地标注了什么【涅槃之火】还巴拉巴拉地一长段介绍，在她这里只有这种用处——烤肉，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