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一排书刊架,每天早上都会有专门的人员把当天各个报社的报纸放上去,供大家查查阅。
桑时清拿了封城日报今天的报纸。第一版大多都是转载的华夏报的文章。
这些文章一般都是中央下发的一些重要决策,以及解读这些政策的文章。
第二版才是封城本地的头条,彭德良的《聚焦山村畸恋所牵出的奉市十五口灭门悬案》
文章很长,在山村畸恋以及奉市十五口灭门悬案这几个字被放大标红,一下子便抓住了人们的眼球。
标题的下方标注着:本报社记者彭德良、实习记者桑时清报道。
桑时清不在乎这些虚名,但当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封城官方纸媒的第二版头条上时,她还是开心的。
她也能够想到自己的父母看到会有多开心。
桑时清直接拿了一份到办公桌前坐下,许晓在边上的桌子上喝牛奶。
还没到上班时间,也没有人说她。两人凑在一起说着悄悄话。放眼整个办公室,向他们一样的人不在少数。
当上班的时钟响起,整个办公室的人就跟是特别训练过的一样,蹭地一下便站起来各自归位。
新闻部钱主任钱丰顺端着他标志性的大茶缸子从外面走进来。见到缺了好几个记者的空位也没说什么,哼着歌就去了办公室。
彭德良还没有来上班,桑时清便将今天的报纸都看了看,而后又看了今日的华夏日报。
作为官方日报,上面的文章都是集齐了全国各地的大新闻而报道的,把这些报纸从头看到尾,不仅理解了当下出台的政策、国家领导人的行程动向,还知道了各地发生的重要事件。
其中奉市十五口灭门案也在其中占据了一个小小的版面,上面写着此案已侦破,更多信息,请期待警方批露。
两份报纸看完,时间已经走到八点半,来电铃声忽然响起,惊醒了全身心沉浸在阅读里的桑时清。
桑时清顺着发出响声的电话看去,是彭德良桌子上的,她站起来接起,还没出声,对面便噼里啪啦一顿输出。
桑时清听着也知道这是彭德良的朋友打来的了。他们的语气是温和的,在说完自己对他今发表的文章的看法后,要请他吃饭。
桑时清没有打断她,等他停顿下来,才开始讲自己不是彭德良。那边的人在听完这句话以后,立马挂断了电话。
桑时清也没在意,放下听筒坐回位置上,然而这个电话像是开启了什么开关一样,办公室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整个办公室瞬间就变得忙碌了起来,那些电话有读者打来的,也有同行打来的。
一直到中午下班,桑时清都没有时间停下来喝一口水。
中午回到家,桑时清总算可以歇一歇,一个午觉睡醒,桑时庭院子的走廊下坐着假寐。
今天没有什么风,这个年代也没有什么工业污染,天空蓝得不像话,白云也长得格外规整,像极了上一世桑时清在动漫里看到的那样。
桑时清蹑手蹑脚地放轻脚步准备离开,左脚刚刚跨出大门门口,身后就传来了桑时庭的声音。
“桑时清。”桑时庭的声音十分低沉,要是在现代,就这把子声音,咋也能迷死一片声控小妹妹。
然而在这个年代,二十三四的人了,天天心里眼里就只有工作,连女同志的手都没有牵过。
事到临头,桑时清反倒是不慌了,她转过身,装出十分惊讶的样子:“二哥,你咋在家呢?不忙啦?”
她那虚假做作的样子让桑时庭十分嫌弃,他招手,让桑时清走过去,在桑时清坐在他边上的椅子上时,桑时庭才用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道:
“清儿,我不管你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忽然卷入到那些事情里面。但你得立马抽身出去。”桑时庭的脸上是桑时清从未见到过的严肃。
“这回我们遇到的,是实打实的邪//教组织。那些所谓的教徒遍布广阔。他们甚至还有专门实施杀人的部门。”
“就在两个小时之前,咱们市里那个开娱乐场所的冯新章死了。从他的胃里,提取出了和那个乞丐同样的食物残渣。”
“食物残渣的化验出来了,是一种无色无味的剧毒。只要吃上,就能死得很安详。”
第028章 视频加载完毕
桑时庭十分疲惫,他从早上到现在整个人就没有停下来脚步过。
他感觉真是邪门极了。在今日之前,他在封城刑侦队工作了两年多,刑事案件不是没有,但这么频繁的死人,还真的是第一次。
本来以为山村畸恋和奉市十五口灭门案处理完了,他们能够休息一会儿。
谁知道气都没有喘匀,又有新的案件发生,还一上来就是两条人命,仿佛人命格外不值钱一样。
但人命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值钱了?
桑时清一惊,她还真不知道冯新章死了的事情,甚至她连冯新章这个人的面儿都没照过。只是之前听彭德良几个记者说起过他罢了。
桑时清没有第一时间回复桑时庭,而是触摸手上的珠串,悬浮屏幕亮了起来。
在《吃人的教徒》那个视频里,解锁进度已经到了百分之90。
桑时清的目光落到最后的百分之十身上,又想起了奉市十五口最后的解锁条件是是颜珩。
难不成这个案件也得找到了凶手才行?
桑时庭看桑时清不回答,也没管,继续说道:“这个案子省内高度重视,就在我回来之前,已经有秋市的专案组过来了。”
桑时清他们所在的城市,秋市是省会,因为秋天格外美丽而得名。它也被称为秋城。
桑时清挑眉:“难不成这个永生门有很多人在查?”
桑时庭没搭理桑时清,站起来往外头走。要不是实在是怕桑时清不知天高地厚又掺和进案子里,他根本就不会回来这一趟。
这个案子可不是普通的投毒杀人案,这也许是一起跨连全国的x教案。
这种案子的犯罪嫌疑人对社会的危险性是最高的,因为那些所谓的教徒作案的随机性很高。
也许只是对着某个方向笑一笑,跟别人说了那么一两句稀松平常却扎到了那些教徒的肺管子的话。
甚至也可能是因为你走路的姿势让那些陷入魔怔的教徒不喜,就能引来杀身之祸。
千万别觉得是危言耸听,这种案子在十年前就发生过。
“好的我知道了哥哥。”桑时清回答得格外痛快。
“行,希望你是真的知道了。”桑时庭说完,戴上帽子就出门了。
桑时清跟在他的身后,两人在巷子口分别,桑时清到单位的时候,彭德良已经回来了。
他在家好好的休息了一早上,这会儿到了办公室精神抖擞。
“走,我带你出去采风。”彭德良拿着相机朝桑时清招手。
“行。”下午新闻部的记者大多数都出去了,许晓也要跟着师父出门,她只来得及跟桑时清打个招呼就出门了。
彭德良带着桑时清朝车库后头走。巷子的尽头,许楚玉和向希平站在原地。
听见脚步声,两人举步朝桑时清他们过来。
向希平从兜里拿了一包烟打开,递了一支给彭德良,彭德良把烟别在耳朵后面。
问许、向二人:“你们刚刚说冯新章出事了?”
因为许楚玉的公司是因为调查了冯新章失踪的,因此这些年来她对冯新章的动向一直都盯得很紧。
向希平和许楚玉是男女朋友关系,他本身又是娱乐记者,因此极其方便盯梢。
“我观察了他这一年的时间里,他会在每天早上六点起来锻炼身体,八点半在他家半开放的厨房里吃早餐。”
“但今天早上,他七点四十锻炼回来手里拿着个面包吃,吃完了进了房间以后,就再也没有出来。”向希平和许楚玉是在大学时期就谈恋爱的情侣,许楚玉的那个师兄对他的帮助同样很多。
他和许楚玉一样,都想查出当年他们师兄失踪的真相。
为此,他们专门租了一个冯新章家附近的高楼来盯着他。
这些年的盯梢都是两人轮流来的。
许楚玉在向希平说完后继续:“大概到了十点多,冯新章家来了很多医生和警察,冯新章被抬上救护车以后,就半点消息也打听不到了。”
这显然是不合常理的。
许楚玉的话音落,在场三人的目光同时转到了桑时清的身上。
“我啥也不知道啊,我二哥这几天忙着呢,肯定不会搭理我了。”按照规定,桑时庭是不可以把案子细节告诉非相关人员的。
因此桑时庭中午和她说的话,她是不能告诉彭德良他们的。
彭德良三人听了这话也没再说什么。他们也就是不约而同的想到了桑时清有这么一个人脉关系,所以看看她而已。
“除了这个别的还有什么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