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名扬坐姿懒懒散散,曲着肘,手背撑着下巴,侧头看着蓝芝影,也不说话,手时而摸她的脸,时而玩她的发,或者在她后颈捏了捏,才不捨地离去。
被晾一会儿后。
蓝芝影端起没有酒精的鸡尾酒抿了一口。
傅名扬玩着烟,懒洋洋地掀眼看去:“怎么不请人坐?”
张伟身躯一挺,面对他。
傅平引导张伟坐在右边的沙发上。
张伟一坐下,毫不囉嗦,立刻切入主题,笑着对蓝芝影说:“贵公司那个系统你和我详细说说.....”
蓝芝影和张伟谈了二十分鐘,细节还是得让產品经理按照杏一的具体要求准备文档,再做进一步讨论。
quot;张总,我听说高科的高总和您从小一起长大,他们公司最近要办集中採购......quot; 蓝芝影欲言又止。
张伟秒懂:“改天,我们有聚会我知会您一声。”
傅名扬瞇了瞇眼。
蓝芝影笑道:“那多谢张总了。”
张伟站起来告别,看了看傅名扬,后者从头到尾没支声,一直低头看手机。
他转身要走。
傅名扬突然开口,漫不经心道:quot;张总有心了,有机会一起合作。quot; 依旧是刚刚的姿势,眼抬都没抬。
张伟受宠若惊,抬起一半的步伐收回去,明明是傅名扬坐着,他站着,怎么有种被人低看的感觉来,让他生出莫名的压迫感。
从酒吧出来,蓝芝影深吸口气,还是觉得有点不是真的,会不会太嚣张?
傅名扬玩味一笑:“爽快了?”
她看一眼身侧的男人,好像什么都瞒不过他。
傅名扬欺身过来,靠在中控台,两手叫握,抵着下巴,笑得像妖孽:“给个奖励可好?”
蓝芝影定定地望着他。
这男人......能跟他坐一起的估计不多,就那个张伟想来沾边的嘴脸,口水都留下来了,可鼐族少主的边岂是谁都能蹭的。
是因为她。
今晚,因为傅名扬,她不但出了去年被张乐践踏的气,还拿到合约,最重要的是有张伟搭桥,要打入高科就容易了。
她靠过去,温热的呼吸拂在傅名扬的耳畔,鼻尖碰着他的脸庞,附耳轻语。
傅名扬听完她的话,顿时睁大眼。
蓝芝影看出他脸上的疑惑,没好气道:quot;又不是只能用那儿,我有手,还有这儿。quot; 她抬指点了下自己的嘴。
说完那些话,蓝芝影低着头,脸臊红,心跳快的像要跳出胸腔。
她怎么变得这么污了?
傅名扬捧起她的脸颊:“那还不走?”
蓝芝影瞪他,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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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芝影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昨晚忙到快二点,才被放过。
躺在大床上,一刻也不想动,想到昨晚的一切,脸颊忍不住发烫,抬手揉揉双颊,嘴巴好酸,手也酸,酸的程度,不比真枪实弹差到那儿。
果然在这种事上,不论那种方式都一样。
她侧躺着,床榻陷下去,睁开犹带睡意的眼眸,男人眼底笑意横生,比外面的阳光还耀眼。
傅名扬两手撑在她枕边,半垂眼眸:“醒了?”
她嘟起唇,奶声奶气道:“你得把所有的巧克力都给我。”
得要个东西补偿自己,太不划算了。
傅名扬盯着她的嘴,想到昨晚的种种,眸带艷色,呼吸变沉,全身燥了起来。
他手背轻抚她的脸:“还要啊?”
quot;就要。quot; 傅名扬的皮肤冰凉,但吹在她脸的气息却很热。
quot;昨晚没吃够?quot; 男人的眼神愈来愈浓。
她耍赖道:“不够,不够。”
quot;还有很多,够你吃的。quot; 傅名扬俯身,吻覆下来。
她一愣,被吻上时,才反应过来,两人讲得原来是不同的事情,气极了,用力地推开傅名扬。
傅名扬边吻边笑,笑声震动胸膛。
蓝芝影被他抱紧,又被他堵唇亲着,都快透不过气了。
quot;走......开。quot; 她的声音闷在喉间。
傅名扬轻轻趴在她身上,唇抵着她的,长长的睫毛盖下来,可以挡灰了。
quot;不过,芝芝,有件事,从昨晚一直困扰我到现在。quot; 他又咬两下她的唇。
“啥?”
傅名扬双手插入她后脑勺,把她的头捧着,问道:“你怎么懂那么多?”
蓝芝影怔着,三秒后,眨眨眼,:quot;那......那......拜託,谁像你啊!菜鸟,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吧。quot; 她眼睛看都不敢看傅名扬说话。
偷瞥他一眼,他不会以为她还科谱研究那些事儿吧。
傅名扬直起身,手往下,用力掐她两边腰窝:「我菜鸟......
她往床边躲。
quot;我什么都不懂......我技术不好......quot;
蓝芝影咯咯笑,无处可藏,只能告饶:“傅名扬......哥哥......”
他坐在床沿温存地凝视着蓝芝影,捏了捏她的脸和耳垂,唉!真想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今天不上班,乖乖在家等我。”
蓝芝影还在笑,看一眼身上的黑衬衫,不像上班的正式,略带悠间。
quot;等你干......quot; 后面两字什么被口水呛到,断错字了。
“嗯?”傅名扬轻笑道:“我倒是想。”
她推了推傅名扬:“美得你,我话没说完呢。”
傅名扬在老奶奶打了第六通电话来时,才恋恋不捨地离开。
他走没多久,蓝芝影在床上做了会儿瑜珈伸展,才下床梳洗。
她还得去公司跟技术和工程部门就杏一的系统讨论方案。
合约能不能签得成,她心里也没底,如果技术供应链管理不符合客户的要求,再好的关係也不能强迫对方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