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傅名扬...quot;
quot;嗯?quot;
quot;你不要用那里抵着我...quot; 帐内,蓝芝影微弱沙哑的声音响起。
傅名扬轻笑,从背后将她圈在怀里。quot;自然反应。quot;
quot;傅名扬...quot;]
quot;嗯?quot;
quot;这里好安静喔!quot; 会不会睡一睡,睁开眼睛,突然有隻老虎在旁边。
既然是露营区,又是观星地,可能是祕境,所以没半个人影?
quot;有我在,不用怕。quot; 傅名扬咬着她的耳垂,手在她身上来回游移。
私人禁地,非经允许,不得进入。
蓝芝影感觉这个男人又要发情,而自己已经筋疲力尽,毫无力道地拍开他不安份的手。quot;你不要再碰我。quot;
quot;嗯!不碰,摸就好。quot; 傅名扬的胸膛抵住她的后背,愈摸愈起劲,蓝芝影愈喘愈急促,两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彼此的热气融为一体,帐内又开始瀰漫情慾的氛围...
结果就是,她又被男人拿下了。
寧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那张嘴。
蓝芝影感觉自己全身如滚水似的沸腾,身体亲密无间,男人的力与美,女人的柔与软,灼烫了他们俩。
傅名扬跨在她身上,迫不急待的脱下身上的累赘,也俐落地褪去她的衣物,饱满结实的肌肉线条,覆上她的雪肌柔肤,赤裸裸的贴近彼此,没有前奏,毫不犹豫,他一举挺进,只想佔有她,只想与她融为一体。
蓝芝影圈住那阳刚的身躯,他整个人炽热如火熨贴着颤懍纤弱的她。
黑暗的帐内,只有体肤之间的缠绵,交融彼此的喘息。
月黑风高的屋外,树影扶疏沙沙作响。
今晚,他们与世隔绝,只有原始的慾望,陪伴他们在天地间敞扬。
坚硬纠缠柔软,他的手撩拨她的敏感,她轻声低吟...
她玉指挑弄他的硬挺,他难忍骚动,一来一往的缠绵,高潮来的又急又猛,一发不可收拾。
quot;芝芝...quot;他低吟她的名,一次次地地进入她,欢爱的激烈与兴奋,让她意乱情迷,攀着他的背,让她无法自抑的呼喊。
quot;芝芝,叫我的名字...quot; 他挺入的更深沉,撞击的更密实,在一阵激烈的冲撞后,狂喜如潮水涌来,蓝芝影紧紧的咬住他的肩头,脑中一片空白,抱住他颤抖。
体内不停的收缩,男人的硬挺被不断的吸附,加速抽插...
被前所未有的快感征服,他绷紧身軆,低吼,势如破竹,淌入她体内,深深的,满满的...
在鼐族总部
傅咏絮刚结束年中股东会议,正走回办公室,左右两边分别是傅兰心和助理宗鑫,后者眉头深锁。
“姐......”
傅咏絮目视前方,淡淡道:“有事回办公室说。”
她素来维持端庄得体的形象,途中遇到员工跟傅咏絮打招呼,她都亲切地頷首回应,脸上总是蕴着笑意。
快到办公室时,宗鑫往后退一步,门自动开啟,傅咏絮和傅兰心率先进来,他才随后跟上,然后门又自动闔起来。
傅咏絮把手上的资料往桌上一放,又把自己丢到办公椅,重重地往椅背一靠,脸色很差,疲惫至极。
quot;这群老傢伙,平常对他们那么好,逢年过节礼没少过,给他们三分顏色,他们倒开起染房了。quot; 傅兰心愤愤地说。
虽然傅国鼐已经打过电话知会,董事们全都无意异通过,但不代表他们看好岩景区的项目。
在刚才的会议上,一群老董事们就针对山川风月的前景,提出批评。
无非是园区离市区太远,光一趟车要三小时,一想到要花那么多长时间,才能到那里,玩性都萎了,对长远利益不利,真金白银往里砸,能不能获利是个大问号。
还拿迪士尼乐园来比。
quot;尤其是那个元叔叔,上次塞人也让他塞了,今天会议他屁话最多,塞人那时还说什么姐的ceo是他帮忙稳住的,不然......。”
傅咏絮看傅兰心一眼,后者訕訕,立刻收声。
傅咏絮再度垂下眉眼,指尖揉着太阳穴。
她能坐稳这位子,确实多亏了当年元闵他在背后鞍前马后,结果现在也被他们处处製肘。
傅咏絮有时都会想,是不是自己真没有经商的本事?
这几年,她接手国内实体產业,公司运作正常,绩效也没有很大成长,靠的都是父亲留下来的底子,没有赤字,但也没有让股东赚到更多。
难怪这次的资金问题,父亲要她自己想办法。
鼐族不是没钱,相反的钱多到找不到好的投资标的,而傅名扬的海外事业部就佔百分之七十。
相反的,她自己的国内事业部,都是父亲留给她的基底,但父亲也不会随意给她钱,就算她是大小姐也一样,那么多事业体,方方面都要兼顾到。
会议上,她费尽三寸不烂之舌都在说服股东,还是徒劳无功,最后连资金问题还是悬而未决。
傅兰心安慰道:“姐,别跟他们置气了,以后赚了钱,大家分到红利,就没人敢在唧唧歪歪了。”
傅咏絮不说话,伸手拿来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呼出烟雾,也算吐出心中的鬰闷。
宗鑫的眉头从刚刚锁到现在还没开,思虑几秒后,还是说道:“虽然现在说这个很不是时候,但眼下最要紧的事是钱的问题,工程已经开始,资金如果中间断鍊,后果恐怕......”
办公室陷入沉默。
片刻。
傅咏絮灭了烟,抬眼看向傅兰心:“我们目前能用的资金有多少?”
傅兰心低眼思索,不一会儿:“我们鼐族的付款方式一向优厚,为了让承包商的资金运用方便,我们都是分期结算,我算过了,在支付完第一期工程的所有款项及陆续回笼的资金与应收帐款后,我们能够调动的资金一百亿不到。”
一百亿,第二期资金链就断了。
“可以先调......”
“姐姐,你调动其他地方的资金,最后还是必须补回去,这不是长久之计。”
傅咏絮眉头深锁,她难道不知道吗?
傅兰心提议:“要不我回去跟我大伯商量,德克远利的货款延后支付?”
傅咏絮摇头:“不行。”
一旦消息外漏,那对鼐族的影响非同小可。
“这一年,全世界的原物料涨得太兇了,造成我们总成本超支一半以上.......”
傅咏絮抬眸看去,眸心锐利如剑,尽数出鞘,死死盯着宗鑫:“当初的风险评估没计算到这里吗?养你们一群废物,我事情已经很多了,你们还尽给我添堵。”
她的管理团队真的不行。
宗鑫手忙脚乱地推了一下眼镜,下意识地低头。
傅咏絮一口气哽在心口,都快吐血,抓起桌上的手机就要砸过去,最终还是忍住,握的死紧又松开。
空气凝固,一时间,三人都没说话。
又过了一会,宗鑫抬首,欲言又止地看着傅咏絮。
傅咏絮手搭着扶手,单手撑着太阳穴,原本低垂的眉眼,懒懒地掀起:“说。”
“我们和少主一向是独立作业,如果......” 宗鑫扶了扶眼镜,试探道:“我是说如果,我们和少主成为甲方和乙方的关係呢?”
“你疯了。”傅兰心转头怒斥宗鑫,然后又转回来,急急道:“姐,万万不行。”
到最后,鼐族会被傅名扬全盘端走,那她们母子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鼐族集团庞大,堪比一个小型帝国,早在傅国鼐还坐阵总部时,就把资產细分的很清楚,组织结构也调整的很完善。
海外,国内,财务独立,自负盈亏。
“行了。”傅咏絮头也没抬,意兴兰珊地打断两人,淡淡地说:“你们出去,我要好好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