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grace 来袭
    「世界三大超模—grace女王，来日宣传！」
    「grace 突袭东京，高订品牌紧急调整行程！」
    「业界传奇 grace 抵达成田，神秘目的地究竟在哪？」
    各大时尚媒体的标题像疯狂的闪光灯，在业界的版面上铺天盖地。
    这并不只是一次普通的访问，而是王者巡游。她的到来，总伴随着香檳、晚宴与媒体的狂热包围，每一次出现，都像是世界时尚版图上的一场微震。然而，这一天，她却选择了一条出乎意料的路线。
    当 grace 推开摄影棚的大门，空气彷彿为之凝滞。
    她没有助理，没有经纪人，也没有媒体跟随——这与她过往的高调风格截然不同。
    christine 挑眉，语调平稳，却带着几分兴味。
    joe 则轻轻摇晃着手中的咖啡杯，似笑非笑地评价。
    影站在相机后，调整焦距的手微微顿了一瞬。
    她没有立刻抬头，却知道来者何人。
    这个女人，从来不会毫无缘由地出现在任何地方。
    「影，」grace 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慵懒，语调里透着天生的优雅与不容忽视的自信，「你怎么没来成田迎接我？」
    她夹着烟，指尖抖落些许烟灰，烟雾在空气中氤氳开来，语气淡淡——
    grace 轻笑了一声，目光扫过摄影棚，眼神锋利如刀，却带着玩味，「几年不见，嘴巴还是这么贱。」
    这句话一落，空气微微颤动。
    joe 仍旧悠哉地喝着咖啡，christine 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而 ali 则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但摄影棚里的其他人却不如他们几位冷静——在 grace 和 影 之间，没人敢这样说话。
    气氛如被瞬间冻结，压迫感无声地蔓延开来。
    影 淡淡翻开桌上的行程表，指尖轻轻划过页面。
    「今天的排程上没有你，这次来是？」
    grace 的红唇勾起一抹淡笑，带着一种过于自信的从容，「来探班。」
    然后，她的视线落在 影身旁的小响。
    她的存在感，向来不是这个场域的焦点。
    但 grace 只是看了她一眼，她便知道，这场风暴已然开始。
    她知道 grace 是谁，更确切地说，在来日本之前，她已在业界无数次听过这位「超模女王」的传说。
    但她没想到，自己会被她亲自点名。
    更没想到，那双覆着浅金睫毛的翠绿瞳孔，竟带着某种……「洞悉」。
    胃隐隐一紧，直觉告诉她，这场对话，将改变些什么。
    影夹着菸，终于抬眼，语气依旧懒散：「你这次来，是来探班，还是来挖角的？」
    grace 耸肩，嘴角微微挑起，「探班，但挖角也不是不行。」
    影嗤笑了一声，视线与她交错，声音淡淡落下——
    然而，grace 并未转移目光。
    这一次，她的视线落回小响，带着一丝细腻的审视。
    她当然知道 mignon 在影的摄影棚里「公开宣告」了响的身份。
    这件事，在她来日本之前，便已耳闻。
    但如今亲眼见到响，她才真正意识到——
    这个女孩，确实拥有某种与生俱来的光芒。
    如果换成其他人，她或许不会特别关注。
    但这个女孩，不仅是 mignon 的女儿，还是影护着的人。
    这一点，让她產生了更多的兴趣。
    「影，」grace 随意地靠在一旁的高脚椅上，语气轻描淡写，却轻飘飘地丢出一句——
    摄影棚内，一瞬间的寂静。
    影的眉梢微微一动，视线微凉地扫了过去。
    grace 轻笑，语调悠然：「这女孩站在你的摄影棚里，当助理，未免太屈才了吧？」
    影没有回答，只是夹着烟，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她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她明白 影的世界，不是她能够轻易踏入的。
    她一直认为，自己能站在这里，是因为影允许。
    但现在，她开始意识到——
    或许，她不该只是「在这里」。
    grace 似乎察觉到她的细微变化，目光不经意地落在 影的锁骨上——
    那道明显的咬痕，若隐若现。
    她微微歪头，语气更添几分玩味：「影，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影夹着菸，指腹轻敲着桌面，语气冷淡——
    grace 低低一笑，目光仍停留在那抹痕跡：「我只是在想，你竟然会让人碰到这个位置，还真是……新鲜。」
    小响站在一旁，脸颊微热，却没有说话。
    影没有避开 grace 的视线，烟雾从唇间缓缓吐出，声音低沉：「你这次来，是想聊这个？」
    grace 哼笑一声，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影一眼。
    她本来只是来看看影的工作环境，顺便调侃几句，却没想到，这一趟下来，她发现了比自己预想的更有趣的事。
    她确实不会碰影的底线，但她知道——
    影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淡淡地开口：「你这次来，是想挑战我，还是真的只是探班？」
    grace 眨了眨眼，嘴角一勾，语气轻快：「探班，当然是探班。」
    影瞇了她一眼，显然不信。
    grace 笑着挥了挥手，「放心，我不会动你的小助理。我只是来看看，顺便提醒你一句——」
    她顿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戏謔——
    「你准备让她走多远？」
    影的手指微微一顿，夹着菸的指尖收紧了一瞬。
    grace 的语气不再带着玩笑，而是隐隐透出审视的意味。
    影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夹着菸，烟雾繚绕间，神色幽深得让人看不透。光影在她的侧脸上投下几缕冷冽的暗影，让她的沉默显得更加难以揣测。
    这场短暂的交锋，表面上云淡风轻，却在无形之中，改变了一些东西。
    grace 已经锁定了响，而影，则更确定了一件事——
    她，不喜欢别人覬覦她的东西。
    grace 察觉到她眼神的变化，唇角轻轻上扬，翠绿色的瞳孔闪烁着兴味深长的光芒。「你的这个反应，还真是让人惊讶呢，影。」
    她的声音依旧慵懒，却有种蓄意的挑衅意味，像是故意将话题再推深一步，想看影到底能忍耐到什么程度。
    小响的身体微微绷紧，她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似乎变得迟滞了一瞬。她低垂着眼，不知道为何，心脏隐隐发紧——像是本能地察觉到自己正被两道强大的视线拉扯着，一边是 grace 游戏般的挑衅，一边是影沉默却压迫感十足的掌控。
    影的烟燃到了指尖，她才缓缓地将它掐灭，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某种令人窒息的从容。她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一滴墨汁落入水中，缓慢地渗透开来——
    「grace，」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我说过，你想太多了。」
    「哦？」grace 微微歪头，眼底的玩味更深了一些，「是吗？」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响的身上，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审视，甚至带着几分精心计算的欣赏。
    响指尖收紧，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过于明显，像是暴露在某种无法掌控的风暴中心。她知道自己不该动作太大，不该露出任何过度的反应，这是她从影那里学到的——在强者的战场里，安静才是最好的保护色。
    但她还是忍不住动了——不自觉地往影的方向靠近了一点点。
    那是一个微乎其微的动作，几乎不会引起别人注意，但影的视线在那一刻明显变冷了。
    「……grace，」她低声道，语气已不再带着初时的漫不经心，而是透出一种不动声色的警告，「我不喜欢浪费时间。」
    她的语言向来简洁，甚至冷淡，可这句话却异常明确地划出了界线。
    grace 轻轻一笑，像是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反应。她没有再逼近，反而优雅地站直身体，伸手抚平了自己 chanel 套装的衣襟，语气轻盈：「你这么说，那我也只好适可而止了。」
    她往前踏了一步，与影擦肩而过，然而就在交错的瞬间，她微微侧身，凑近影的耳边，语气极轻，带着一丝几乎让人无法察觉的坏心眼——
    「你确定，这不是浪费时间？」
    她没有回头，只是站在原地，沉默地看着 grace 那抹耀眼的红唇轻轻弯起，然后踩着她标志性的自信步伐离开摄影棚。
    空气里仍残留着她香水的气息，像是一场风暴掠过，留下一丝若有似无的馀韵。
    她目送 grace 离开，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刚刚掐灭的菸头，视线缓缓地落在响的身上。
    她突然意识到——这场对话，或许真的改变了一些东西。
    不只是 grace——
    影的眉间轻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这种感觉让她莫名烦躁，她不该有这种情绪的，不该——
    她的视线无声地锁住响，却发现那孩子正低着头，肩膀微微绷紧，彷彿想极力隐藏什么。
    影将菸蒂按熄，手指停顿了一瞬。
    她，不该在乎的，却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