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琢贤一口答应:“加,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这次是很重要的事,我希望你亲自帮我办,不要找别人。”
听他语气严肃,宁笙也不开玩笑了,态度严肃:“要我查什么?”
“一会我发你几个公司的名字,麻烦你帮我查一下这些公司背后的真实受益人是谁。”
“这简单,急着要?”
“急着要,越快越好。”
“ok,发我吧,现在就帮你办。”
“谢了,多少钱你直接和我说。”
“老规矩,熟人办好事再收钱,一口价五万不多收。”
“谢了。”
等他挂掉电话,时卷立刻掰开那只捂住自己嘴巴的手,炮语连珠:“你朋友在外面不止做侦探还做小三啊?”
“啧,”好笑又无奈地看着他,岑琢贤说,“你的关注点非要在这些地方吗?”
“那不然呢?”时卷自如靠近他怀里,随手拿起一本已经看过的文件,“现在我们也就只能听听八卦等你朋友消息了吧?”
岑琢贤:“他这人就喜欢一本正经开玩笑,平时他一单都是以万起步,怎么可能真的在外面做小三。”
“切,真无趣。”本以为能听见大瓜,时卷霎时失去兴趣,厌怏怏倒在他怀中。
“我还以为你会问我叫他黑你手机的事情。”眼下没事做,两个人放松靠在沙发上闲聊,岑琢贤一边把玩他的耳垂一边发问。
“没什么好问的,我爸的软件不是那么好破解的,反正也没黑成功,就算黑成了,你朋友会害我吗?你会害我吗?”
“我保证,我这朋友特别靠谱,绝对不会害你。”
“那不就得了。”
“下午要不要去看你爸?”
“今天不去了,这两天要养精蓄锐,等结果出来了又是一场硬仗。”悠哉靠在他肩头,时卷昏昏欲睡,“我先眯一会,有事你喊我。”
“好。”
大致想到解决办法,时卷在家安睡了一整天,隔天再次回到公司上班。
好巧不巧,在迈进公司大门的那一瞬,正好遇上傅超。
“诶呀,时卷贤侄。”男人看见他先是装作若无其事打了声招呼上前,当着众人的面笑得和蔼可亲,“我还以为贤侄不敢来公司了呢。”
时卷回以微笑,但凛冽的寒光从眸中直直射向他:“怎么会呢,傅叔如此励精图治没事找事,我们作为晚辈当然不能落于人后,必须更加努力向您看齐才是。”
“呵呵,”笑容凝固了几秒,傅超逐渐透出讥讽,“等过两天,我倒是很期待贤侄要如何向我看齐。”
刷完卡进入电梯,在梯门合上之前,时卷直面他,操着胜券在握的笑:“那就请傅叔拭目以待。”
眼下所有人都知道新线集团的董事长住院,为了迷惑派人跟踪他们的幕后之人,时卷干脆把医院的事全权交给阿森,岑琢贤表面上时不时帮他去医院看望文沢昱,实际上背地里找人帮忙调查傅超。
荀成顺理成章作为他这个临时ceo的助理,帮他调动公司内部所有的账目和项目信息。
“时总监,这是最近新线集团和智能医疗联办的项目,请您过目。”荀成敲门进来,将资料放到他的桌面。
看了两眼确认没问题签字,时卷把文件交到他手里。
男人正要取回,发现坐在椅子上的人握着文件的那只手迟迟不肯放松,目光诧异:“时总监?”
时卷:“稍等,想问你个事。”
“您问。”他放开文件点头。
“我们这一层除了我之外,财务官薛擎圳、营销官滕沿以及运营官覃楚栎,如果要你从这三个人中挑一个最靠谱的,你觉得会是谁?”
这话问得毫无预兆,站在原地的荀成眨眼愣了一下,倏地挑开薄唇:“时总监,您问这话属实是白问了。”
时卷挑眉:“怎么说?”
“公司除了ceo和我之外,权利下放就是cfo、coo、cmo,三位能一路升到这个岗位当然各有各的本事,如果您非要我说,我觉得他们三个人都只为公司做事,不容易站队。”
“那你呢?”抬眼望向他,上扬的嘴角嘱着一丝深意。
荀成应对如流:“总监不需要试探我了,我是为您做事的人。”
听到他表态,时卷笑了笑起立,亲自把文件放到他怀里:“你说错了,荀成。”
太阳光线自玻璃射向时卷瞳孔,荀成抬眼瞧见他眼底精锐的弧光。
时卷漫不经心纠正:“你不是为我做事的人,你是为我父亲做事的人。”
“您和董事长是一家人,为两位做事就是为新线集团做事。”胸膛小幅度提起,荀成结果文件回答得滴水不漏。
“嗯,我信你,”双手插兜,时卷向门外探,“出去吧。”
“是。”荀成点头出去,并为他关好门。
午休结束,时卷收到了岑琢贤的消息。
茶烧包:宁笙查完了,信息量有点大,等你回来书房细聊
卷卷:就来!
这则消息瞬间将时卷的眼睛点亮,他立马收拾东西,打电话叫人送他回家。
到了家里,时卷疾步往书房走,岑琢贤就在里面。
“结果怎么样?”他急不可耐朝沙发那端的人问。
预料到他会提前下班赶过来,岑琢贤为他泡好了蜂蜜水:“先坐下喝点水,我慢慢跟你说。”
点头坐到岑琢贤身边,时卷喝了一大口水催促:“快说快说。”
“我先说结论,”青年语气轻快,眼里藏不住窃喜,“如你所料,不论是盛发建设工程、宏光伟业建设有限公司、泰祥第一钢材还是宝瑞钢材公司,他们背后关联的总公司法人都和傅超联系极为密切,甚至还和傅超目前所任职的敏锐国际贸易公司有很多交易项目。”
“太好了!”拍响皮质沙发,连日来的压抑在今天终于释放,时卷遏制不住心里那份狂喜,脸庞泛出红晕,“这龟孙子,终于被我拿到把柄了,看我下次股东大会不整死他。”
如火焰般的喜悦沾染岑琢贤的眼角眉梢,青年也跟着笑弯了眼,接着提醒:“你先别高兴太早,因为更高兴的还在后头呢。”
“嗯?”为他的话感到诧异,时卷不解,“还有吗?还有什么?”
“咳,事先说一下,我这个做私家侦探的朋友由于职业习惯比较八卦,除了帮你调查这几个公司背后的关联和受益人之外……”
岑琢贤掩饰不住腾然升起的欢乐与玩味,“本着个人的职业素养,他还帮你查到了一些别的东西。”
第110章 恶人夫夫
“什么?”一听有八卦,时卷兴致勃勃凑近,“快说来让我高兴高兴。”
瞥过恨不得怼到他跟前神色飞扬的面孔,岑琢贤碰了碰时卷的唇,接着说:“半年前傅超的子公司因为拿不出工程款,付不出工地工人的工资被告上法庭,但这个人精得很,为了逃避法院的强制执行,提前和他老婆假离婚,并把自己名下的房产分到老婆名下,公司法人全部变更为自己的亲信。”
“他只吃公司的分红,也就是说他目前的财产都属于冻结状态,只要年底分红进账就会被法院冻结划给那些包工头,难怪……”时卷抚弄下巴,细细分析,“他既不想折损自己房产,又想拖时间,所以只能把名下所有的固定资产转移。”
“可是,这又有什么让我开心的呢?”
“别心急,接下来才是你最爱听的。”岑琢贤看向他的神情勾勒出一抹戏谑。
灵光瞬时划过他的脑海,时卷恍然大悟,脖颈后仰迫不及待道:“他是不是给他老婆戴绿帽子了?还是老婆给他戴绿帽子了!”
岑琢贤哑然:“我发现只要一说到这些你就格外来劲。”
心痒难耐,时卷摇晃他的胳膊催促:“是不是~到底是不是~”
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深,岑琢贤调出宁笙发给他的照片:“全对,他老婆在外面有个很年轻的小三,至于傅超就更混蛋了,他的小三更多,而且都是不固定的。”
“啧啧啧,造孽啊……”时卷摇头感慨,脸上有止不住的落井下石之意。
“事情的发展已经对你越来越有利,你打算怎么办?”
“既然这样,我们不如玩点更缺德的~”
目视对方眼底展露的诡诈弧光,岑琢贤不自觉扬眉,扬起的嘴角略带痞气:“你想怎么玩?”
“你过来。”勾过他的脖颈,时卷凑到他耳后根窃窃私语。
听完他的计划,岑琢贤眯眼别有深意地看着他:“太子爷手段了得啊。”
被他夸奖了一番,时卷拿腔拿调挥手:“知道还不赶紧去办,这事要是办成了,本太子爷有大赏。”
“得令。”乐于配合他,青年恭敬回应,并扯过他的身子,沉嗓缓声道,“等大功告成,太子爷可一定要记得我的奖赏。”
“放心~少不了你的。”朝他抛了个飞吻,时卷催促,“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