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黑火药,作战会更多样化,相较冷兵器也有了更多可能性。
......
十月下旬,上京的树木已经凋零,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去年来得早,天气格外寒冷。
侯府,紫苑亭子。
普通人的冬天在想用什么御寒,而富贵人家也在想用什么御寒。
“就这个吧,这种碳据说是胭脂红的树干烧成的,还有股特殊香味呢。”
几个下人每人端着一盆木碳,洛香儿指了其中一个,下人舀了一勺把碳放在暖炉里面。
顿时,亭子里升起一阵阵热浪。
“怎么样了柔姐,最近呕吐之感是否更强烈?”洛香儿把手放在暖炉边,看着秦柔关心道。
秦柔摸了摸隆起的肚子,一脸柔意,还有种母性的光辉。
“还好,最近吃得较清淡,呕吐感没有之前那么重了,就是身子有些累。”
“哎,这些苦女儿家家的早晚都要经受。”
一旁的洛书瑶笑道:“柔姐,要是累了,让大哥晚上给你按按身子。”
秦柔白了一眼:“他那粗糙的手,还不给我按痛了?”
洛香儿看了看洛书瑶的肚子,好奇问道:“对了瑶妹,你现在有感觉了没?”
此话一出,洛书瑶眼里闪过一丝黯淡。
她摸了摸平坦的肚子,摇了摇头:“好像没有...”
“嗯?”洛香儿上前也摸了摸,有些疑惑,“瑶妹,你上次不是说和妹夫来了很多次吗?还一晚上...咳咳,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要知道我怀睿儿的时候,和你姐夫才只有三四次呢...”
“咳咳...”这话题有些不宜,秦柔咳了咳赶紧打断洛香儿。
其实已婚妇女聊这些话题还是很正常的...
至少洛香儿是这样认为的。
洛书瑶俏脸一红,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没香儿姐和姐夫运气这么好吧。”
最近她的心情也有些烦躁,那个男人离开了一个多月了,照理说两人殷勤耕耘这么多次,总有一次中标吧?
但到现在洛书瑶的肚子还是平坦如镜。
一点怀孕的迹象都没有,也就是说之前的耕耘都白费了...
这让洛书瑶莫名有些忧虑,她很怕自己身体出什么问题,要是没有给他怀上孩子,那...
洛书瑶现在已经体会到几分之前秦柔的感受了。
这段时间她多次去庙里上香祈福,还找了不少民间的配方来吃。
但好像都不管用。
所以她最近有些茶饭不思,晚上也有些失眠。
她一直在想哪里出现问题了,是姿势不对?或者次数不够?也不是啊,洛香儿两次就中了,自己和他这么多次没理由啊!
不会是之前用手把他的精气神给撸没了吧...
洛书瑶很想去幽云府找顾正言讨论讨论这个话题...
...
第504章 这死丫头!
这不光是传宗接代的思想影响,主要他们要做的事情很危险,要是没留下个后代,顾家这一脉指不定哪天就断了。
侯府现在是娘家,一般没事儿话出嫁的媳妇儿是不能随意回娘家的。
当然顾家肯定没有这样的规矩,洛书瑶时常借看秦柔的名义回侯府。
一是聊聊女人的闺中话题,二是明着暗着做洛凰城的造反工作,三就是担心侯爷的安危,来交流下消息。
最近边疆不断传来战报,在胡人的猛攻下,明月城的大雍守军损失惨重。
看样子,早晚都得失守。
当然大雍也有所斩获,毕竟胡人是用命在填,但这并不足以定鼎胜局,更没有磨灭胡人的进攻意志,反而喊着报仇的口号气势越来越盛。
而大雍这边却陷入了财政问题,伤亡的抚恤,有功将士的奖赏,战时的军饷、药材、粮食、军备等等,都是一个个烧钱的无底洞。
烧得朝廷屁股都痛了。
雍耀帝为此愁得头发快白了几根,连滑妃子都彻底没心情了。
照这样下去,下个季度的军饷能不能发出来都是个问题。
要是发不出军饷,还玩锤子?
值得一提的是,此前派去求和的官员还没走到边疆便在半路上被幽云府的山贼给剁了...
可怜那几个无辜的鸿胪寺官员没死在胡人手里,最后却让自己人给剁了。
真是时也命也。
隆耀帝大怒,下令当地驻军倾巢出动剿匪,不过最后雷声大雨点小,山贼的毛都没见到一根儿,事情也不了了之。
明月城只是第一道防线,洛擎苍见势不妙立刻下令加紧构筑后面城池的防线。
不说明月城的武器装备跟不跟得上,主要士兵们的士气一天天在下降。
久经沙场的洛擎苍深刻知道,军队一旦没了士气将兵败如山倒。
他多次向朝廷来信要武器,但由于国库空虚,军器监赶造武器的效率低得一批,质量不说,关键数量少得可怜。
还好之前朝廷下令收取的战时商税和民间赋税已经在路上了,应该可以顶一阵。
但之后呢?
侯府的人都有些担心,万一守不住,那侯爷...
“好了,你们还年轻,多努力几下早晚会有的,况且你们才成婚多久呢,急什么。”秦柔拉着洛书瑶的手笑着安慰。
这话是洛书瑶之前劝秦柔的,没想到还没多久就互换了对象。
“是极,你那相公这么厉害,早晚的事儿嘛...”洛香儿故意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副大家都懂的眼神儿。
洛书瑶俏脸又闪过一丝红晕,白了洛香儿一眼。
自从这死丫头那天死乞白赖地追问自己洞房的事,自己最后拗不过无奈告诉她后,她就经常讲一些让人脸红的话...
这死丫头!
洛书瑶一想起此事就很后悔...
不过当时说出来也有几分炫耀和自豪的意思。
二人从小比到大,啥都要比一下,自家相公雄壮与否这么重要的事情当然也在比拼范畴之内...
结果很明显,洛香儿完败。
准确说是初大少爷完败...
毕竟,一口茶的时间和无限续杯,胜负很明显。
“对了,听说户部侍郎刘大人的第八房小妾和太常寺少卿周大人的十三房小妾,在外省亲时被山贼打劫,听说死在了荒郊野外...哎,最近哪里都不太平啊,还是老实待在家好。”洛香儿摇头叹息。
洛书瑶脱口而出:“是巧合吧?”
“也许吧,前日户部尚书盛大人的侄女儿外出参加诗会,结果路上莫名被蛇咬了,听说挺严重的,都瘫倒在床了。”
“冬天怎么会有蛇?”秦柔疑惑道。
洛香儿叹了口气:“就是说啊,看来这世道,越来越不太平咯。”
洛书瑶没有说话,只是目露思索。
最近确实有一些朝堂大臣的妻妾儿女遇险,看起来都是意外。
但洛书瑶始终觉得有些有些可疑。
因为遇害之人背后的大臣,好像都是主和派的。
真是意外吗?
三人又闲聊了一阵,洛书瑶起身告辞。
她准备再去庙里求一支送子签。
......
冬日的镜珊江,平静如镜,江面上霜雾弥漫。
此时一艘货船缓缓停靠在码头边,看船员的穿着和行驶的方向,应当是从南方来的。
靠稳后,船上下来四个人,三个是穿着粗布麻衣的中年汉子,旁边跟着一个年轻女子,约摸二十左右,穿着红绣鞋,黄色布衣,面带纱巾。
不过这女子走起路来屁股一高一低的,看起来颇为诱人...
连同船的胖商人都被这女子深深诱惑了,见这女子下了船,胖商人让下人赶紧收拾起货物,自己三步跨做两步跟了上去。
“黄姑娘!等等!”胖商人抬起胖呼呼的手大声喊到。
听到这熟悉而讨厌的声音,那黄衣女子神色一震,屁股一紧,加快了脚步。
姿势很妖娆。
旁边三个中年汉子一脸无奈。
不过好像有个人在憋笑...
“哎哟黄姑娘...你,你跑这么快干嘛?呼~呼~”胖商人跑到四人跟前气喘吁吁,扶了扶跑歪的帽子。
“哼~~”黄衣女子莫名哼了一声,嗔怒地看了看胖商人,把脸扭到一旁,看起来颇为羞涩。
三个中年汉子见状瞬间头皮发麻,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深吸口气,调整了下情绪,一中年汉子憋出一个笑容,上前道:“秦老板,俺已经告诉你了,俺家侄女儿是来上京投奔有婚约在身夫家的,您的好意实在是...”
“我说老汉,不能再考虑考虑吗?要是你侄女儿嫁给我,我可以考虑休掉家里那位,让你侄女儿做正妻!你觉得怎么样?”胖商人一脸真诚。
“不怎么样...多谢秦老板的好意,我家侄女儿怕是无福消受了...咳咳。”
“哎,终归是有缘无分,也罢!”胖商人走到黄衣女子面前,递给她一张纸条,一脸深情道,“黄姑娘,要是你夫家对你不好,你可以考虑来找我,家里的位置给你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