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还不死?
我王族宁死也不会被汉羊所擒!
就算打不过,难道跑不过那些两脚汉羊?
耻辱!奇耻大辱!
废物!早知道这废物如此无能,老子怎么会把右庭交给他?
早点死去吧!
此刻吐罗恨不得亲自把戎猃碎尸万段。
戎猃的被擒,让胡人王族挛淳氏的脸丢到了天狼神那里。
想必在胡人贵族中也会丢掉不少威信。愤怒之余,吐罗下令三军不再休息了,转而直奔雁城。
......
归云城。
自被胡人攻占后,归云城的城门就一直大开,可今日又重新关上了。
冒鞮金辉等人入城后终于松了口气,不过清点一番后心都快凉了,加上黑甲军,左贤庭现在还剩下两万一千人。
也就是说昨晚上一共损失了近七万人。
冒鞮之前还在嘲讽戎猃废物,没想到转身就步了后尘,而且更丢脸...
他赶紧下令让残部固守城池,然后派快马通知吐罗,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报仇。
不过还没等到他喘口气便听到了传令兵的急报。
数万汉人骑兵兵临城下!
冒鞮听到后,先是不可置信,接着双拳紧握浑身都在颤抖。
什么时候我胡族沦落到被汉人围住城池?
又是一股巨大的屈辱感袭来,他冒鞮当即下令集合兵力出城决一死战,不过被贯丘秉文以及金辉等人劝住了。
现在决战,无异于送死。
他们可是很惜命的...
稳住稳住,等单于爸爸。
一番劝阻后,冒鞮终于冷静了下来,匆忙带着一众高层和胡兵上了城墙。
此刻, 城外,全副武装的东原骑兵傲然而立,冲霄的杀意让城墙上刚战败士气低迷的胡兵颇为心悸。
和霍行等人汇合后,东原骑兵的数量已达到了五万三千人,额外的一万多匹战马就是从刚俘获的里面挑的。
骑兵离城墙的距离大概有二百五十米,而胡人的弓箭射程在一百八十米左右。
所以胡人只能搭弓干看着,拿东原军没有任何办法。
观察了东原军半天,冒鞮等高层心里有些疑惑。
没有投石机没有云梯,那小狗想干什么?
只有骑兵,根本不是攻城的架势!
要知道胡人经常率骑兵攻城是因为胡人步骑是一体的,而汉人骑兵和步卒则是完全分开的。
正疑惑间,冒鞮便看到了自己左贤庭的儿郎们被捆着手押到了最前面跪在地上。
你想干什么?
冒鞮有了不好的预感。
金辉周昌等人皱起了眉头,阵前杀俘?
嗯?那是...那些营妓?
俘虏被押上来后,女人们从马后方陆续出现了。
冒鞮冷冷地望着中央的那个年轻将领。
你要是敢有异动,本王会让你后悔来到世上!
马上的顾正言同样冷冷地望着冒鞮,他身上的鲜血已经干涸,看起来好像披上了一件血衣,更添了一份杀伐之气。
“咳咳~”
军阵前,李仁神色复杂地望着顾正言,当知道顾正言要做什么之后,李仁瞪大眼睛在原地愣了很久。
其他将领也没好多少,像陈良这种儒将胯下一凉,差点没摔下马去...
“顾帅,真的要这样吗?”
李仁想最后劝一下,局势都这样了杀俘已经不算什么了,可是这...
“是极,顾帅,要不随便杀了吧?这些做会不会...”陈良有些无奈。
“他们在阵前残杀汉人军民的手段可比咱们残忍多了!对他们仁慈,如何对得起死去的百姓和被他们糟蹋的无数女子?对这样的卑劣民族,需要用铁血的手段让他们害怕,不是讲什么仁义!”
回应他们的,是顾正言冰冷的语气。
“好了,开始吧!”
见顾正言这么决绝,众将只能无奈接受。
“脱裤子!”
“是!”
随着顾正言一声令下,押解俘虏的将士由两人按住胡兵,另一人开始扒裤子。
“该死的汉人,你们干什么?放开老子!”
“啊~天狼神不会饶过你们的!”
俘兵们也有了不好的预感,开始惊叫唤,不过还是免不了被扒裤子的命运。
很快,五千余俘兵的裤子便被扒得干干净净,五千只鸟儿在下面随风晃荡,感觉凉凉。
不过味道很是冲鼻,一旁的将士们差点被冲吐了。
胡人本来就不爱洗澡不爱干净,长久之下,那味道可想而知。
脱完裤子后,将士们捂着鼻子,扬起嘴角目露特殊的意味,拿出一柄柄短刀在胡兵的鸟儿面前晃晃。
没错,顾正言准备对这些胡兵们施以宫刑。
对战俘施以宫刑并不是顾正言的首创,其实从先秦时期就多有记载,最出名的还属三保太监郑和,就是被明军俘虏然后被割掉的。
当然,大多对战俘施加宫刑的目的是为了把其变成好控制好使唤的奴隶。
而顾正言纯属是为了抱复。
......
第632章 绳之以...睾
还有就是摧残敌方的意志,以及引对方出城。
最后就是给那些女人以生还的勇气和希望。
之前顾正言看这些女人眼神时,就发现了有很多女人存了死志。
这个时代的女人多有贞操观念,就算救回去,相信她们也会自寻短见,这并不是顾正言想见到的。
所以顾正言想以这种方式,打消她们的死志。当然这些只是开始,后面还要做很多后续的思想工作。
旁边的女人们终于知道那位将军到底要做什么了,看着这些赤着下身的胡兵,她们不仅毫无羞涩,反而充满了期待。
你们也有今天!
正面朝天躺在地上被死死按住的胡兵,似乎也意识这些汉人到底要做什么,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砰~砰~”
将士们见其开始折腾,开始一捶一捶往脸上砸去,胡兵们顿时被砸得头晕目眩,消停了不少。
“动手!”
顾正言也没废话,直接下令。
“住手!该死的汉人!”
冒鞮此刻也明白过来了,双眼顿时充满了血丝。
“唰~唰~唰~”
“嗞~~”
五千只小鸟顿时和主人说了再见,鲜血嗞得到处都是。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在旷野上,东原将领们看着这一幕,神色极为复杂...
冒鞮等一众胡人高层却睚眦欲裂,金辉周昌等人则是胯下一凉,心中不断警示自己,这小狗实在太狠了,绝对不能落在其手中!
“该死的汉人!啊~召集所有人马,出城决战!”
冒鞮已经彻底失控了,拿着弯刀就要冲下楼,不过被金辉等人拦住了。
“冒鞮大人,冷静,冷静...”
“滚开!”
“冷静冷静...”
看着这些痛苦哀嚎的胡兵,女人们眼里露出无比的快意。
“把刀给她们。”顾正言面无表情道。
将士们得令,把沾满鲜血的刀递给了女人们。
女人们心领神会地接过刀,目露狠戾地朝胡兵们走去...
“噗嗤~”
“噗嗤...”
“啊~”
接着,胡兵们时不时传出惨叫,听得城墙上的胡兵们愤怒的同时又生起了一股庆幸。
妈的,幸好自己溜得早,否则...
不多时,阵前的胡兵们已变成一滩滩血肉模糊的烂泥,女人们身上也沾满了血,在将士们的陪同下回到了后方。
虽沾满了血,但女人们的神色却好了很多,心中对这支军队和顾正言升起了无比的感激。
接着顾正言下令,让将士们原地打一排木桩,然后用藤绳把一只只鸟儿穿起来,挂在木桩上。
就好像烤串一样...
不多时,这项浩大的工程便完成了。
五千只鸟儿摇摇晃晃在藤绳上吹着冷风,像是在荡秋千。
这场面百年不遇,看起来蔚为壮观,让人无以言表...
数万东原将士们全都沉默了,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感觉下面有股阵痛感不断袭来...
“好!”
“子云兄...顾帅干得漂亮,这些年来胡人屡屡犯疆,肆意凌辱我汉人女子,按先秦到如今的律法,施以宫刑是最为妥当的,好!”
“古有绳之以法,今有绳之以...睾?”
说话的人是庄玄澈,他对胡人的残忍行为是最深有体会的,看到如今胡人这个下场,别提有多痛快了。
关键这画面,实在太震撼了!
庄玄澈把这幕深深地记在了脑海里,准备画一副大作。
他不知道的是,他将要画的这副大作,一举让他突破了画道的巅峰,继而荣加了画圣之誉...
多年以后,这幅名为“天将绳胡蛮以睾”的画作,不断突破价格的高点,有人愿以三十万两的银子从皇室手中购买,甚至还有人散尽家财,就为瞻仰这幅画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