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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情趣盎然
    从后腰深处,顺着脊椎两侧蔓延开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酥麻而慵懒的酸软,如同潮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湿漉漉的绵软无力感。这酸软一直延伸到腿根,大腿内侧的肌肤甚至还记得被强行掰开拉伸时的、撕裂般的痛楚余韵。而胸口,那两团被丝质睡裙柔顺包裹着的丰盈,感觉最为鲜明——昨晚先是经历了安先生那双带着薄茧和蛮力手掌的、近乎蹂躏的粗暴揉捏抓握,留下了深层的胀痛;后来,又被苏晴用那双带着微凉和奇异韵律感的手耐心抚慰、揉按,此刻残留着的是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轻微刺痛的**饱胀感**,以及一种仿佛被最柔软的羽毛尖儿反复搔刮过的、深入神经末梢的**过度敏感**。顶端那两点,即使隔着丝滑的布料,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它们硬挺着,随着心跳微微搏动,带来阵阵微妙的、带着痒意的存在感。
    我在柔软蓬松的鹅绒被下,极其轻微地动了动。丝滑冰凉的被面摩擦过同样光滑细腻的腿部和腰侧肌肤,带来一阵舒适而私密的触感。晨光,不再是昨夜那种浓稠的墨色或昏黄的光晕,而是清浅的、带着活力的淡金色,努力从并未完全拉拢的厚重窗帘缝隙间挤进来,在卧室的木质地板上投下几道朦胧而明亮的光带。空气里有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细小的尘埃,在这些光柱中无声而欢快地飞舞、旋转,如同微观世界里一场静谧的芭蕾。
    身边传来均匀而平稳的、属于沉睡者的呼吸声,悠长而安宁。苏晴还在睡。她背对着我,身体微微蜷缩,陷在柔软的枕头和被褥里。如瀑的深棕色长发,带着睡眠中的自然微乱,海藻般铺散在雪白的枕套上,在晨光的勾勒下泛着健康润泽的光晕。她裸露在睡裙外的肩颈线条,在朦胧的光线里显得格外优美流畅,肌肤细腻,带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褪去了夜晚的冷冽,多了几分晨间的柔和恬静。
    我侧躺着,静静地看着她沉睡的背影轮廓。一夜之间的所有疯狂、混乱、紧张对峙、赤裸到近乎残酷的对话、以及最后那场难以用任何现有词汇准确定义的、混杂着抚慰、试探、掌控与扭曲亲昵的“交心”(或者说,是某种意义上的“交身”?)……此刻,像涨潮时的海浪,重新一波波涌回略微空白的大脑。那些曾如此尖锐、如此黑暗、如此灼人的情绪——对安先生与苏晴关系的嫉妒,对自身处境的报复性快感,对她过往“数不清”秘密的病态窥探欲——在经过一夜深度睡眠的抚慰和此刻清新宁静晨光的温柔过滤后,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柔和的、毛茸茸的薄纱**,变得不再那么棱角分明,不再那么刺人眼球,反而显出一种近乎疲惫后的、懒洋洋的钝感。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轻飘、更任性、甚至带着点不谙世事般**矫揉造作**的情绪,悄然在心房里膨胀开来。
    我感觉自己像一株刚刚被一场酣畅淋漓的春雨(或者说,是夹杂着冰雹的暴雨?)彻底浇灌过、洗礼过的、枝叶舒展却带着被风雨拍打后痕迹的植物,浑身上下,从发梢到指尖,都散发着一种“**被充分使用过、需要被小心呵护**”的、**娇滴滴**的、甚至有些**楚楚可怜**的气息。
    是的,娇滴滴。小美女。
    这个自我认知让我在心底都忍不住想嗤笑一声,觉得荒谬又滑稽。然而,这感觉却又如此自然、如此顺理成章地被此刻的身体感受和心理状态所接纳,仿佛本该如此。如果此刻面前有一面镜子,我想镜中的自己,一定有着被充足睡眠滋养后的、水润光洁的肌肤,脸颊带着自然的、桃花般的红晕,眼波或许还残留着昨夜情动或哭泣后的水光,流转间自带一股慵懒媚意。嘴唇可能还有些许不自然的微肿,颜色比平时更红润饱满。而脖颈、锁骨乃至更下方,那些深深浅浅的紫红色吻痕和指印,在清浅晨光的映照下,定然**若隐若现**,如同精心绘制却又不欲人知的秘密纹身,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狂乱的篇章,构成一种被充分“滋润”过后、又带着点易碎感的、矛盾而诱人的风情。
    而这一切的“功劳”,或者说,这具身体此刻呈现出的、这种混合着餍足、慵懒、敏感和微妙疼痛的复杂状态,至少昨晚后半段那场从对峙转向抚慰的、难以言说的互动所带来的“滋润”与制造的“可怜”感,有很大一部分,要“归功于”身边这个还在沉睡的女人——我的前妻,苏晴。
    更荒谬绝伦、也更令人心头发紧的是,就在昨天,我刚刚睡了她的秘密情人,安先生。用最直接、最原始、最激烈也最背德的方式,在他身上和我自己身上,都烙印下了难以即刻磨灭的、滚烫的生理印记。并且,在深夜的浴室和随后共享的床上,被她以那样一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方式,“人赃并获”,证据确凿。
    按理说,在此情此景,在晨光初现、理智回笼的此刻,我应该感到心虚,感到尴尬,感到无地自容,甚至应该小心翼翼地防备着她醒来后可能爆发的怒气、冰冷的鄙夷、或是彻底划清界限的冷漠。
    可我偏偏不。
    我不仅不,内心深处那股潜流,反而……**特别想、无比迫切地想在她面前,变本加厉地放嗲、撒娇**。
    想用最娇软无力、带着刚睡醒沙哑和黏腻的声音跟她说话;想用最无辜懵懂、仿佛不谙世事却又暗藏钩子的眼神看着她;想像藤蔓一样扭动着身体蹭她,汲取她身上的温度和气息;想把昨晚那种“胸口疼要揉揉”的、混合着真实痛楚和赤裸索取的撒娇状态,**延续、甚至发扬光大**到此刻清醒的清晨,变得更加理直气壮,更加肆无忌惮。
    仿佛只要这样,只要用这层甜蜜的、娇憨的、近乎耍赖的糖衣,将那些背德的、混乱的、不堪的事实重重包裹起来,它们就能被赋予一种新的、扭曲的“合理性”,变得理直气壮起来,甚至……转化成一种只存在于我们三人(或许更多?)之间的、畸形而刺激的“情趣”。
    这个念头一旦像毒藤的种子般在心田破土而出,便以惊人的速度**疯狂滋长、缠绕**,迅速裹挟了我全部的意识和此刻格外敏感的感官。
    我轻轻地在被子里动了动,朝着苏晴温暖的方向,又**无声地挪近了一点**,直到我的前胸几乎能隔着丝滑的睡衣,感受到她后背传来的、平稳的体温。我的手臂,带着清晨微凉的空气和自身肌肤的温度,从柔软的鹅绒被下**缓缓地、像某种柔软的藤蔓植物般,重新伸展出来,然后,轻轻地、带着不容拒绝的依恋,环上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唔……”  我故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点带着浓浓睡意未消的、含糊而绵软的鼻音,像梦呓。脸顺势贴在了她后背那丝滑微凉的睡裙衣料上,甚至还**依赖地蹭了蹭**,鼻尖嗅到她发间和肌肤上残留的、与我同款却似乎更清冽一些的沐浴露淡香。
    苏晴平稳的呼吸节奏似乎被我这个小动作**几不可查地打乱了一瞬**,她沉睡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但并没有立刻醒来,也没有像昨晚最初那样表现出瞬间的僵硬或推开我的意图。她只是顺应着身体的自然反应,调整了一下睡姿,依旧背对着我,呼吸很快重新变得均匀。
    这个无声的“默许”,像一小簇火苗,点燃了我心底更多的试探和任性。我胆子更大了些,环在她腰上的手指不再安分,开始**像小猫用带着肉垫的爪子试探般,在她腰侧那片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上,隔着丝滑的睡衣,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抓挠**。指尖感受着她肌理的温热和细腻。
    “老婆……”  我开口,声音是刚醒时特有的、带着沙砾质感的柔软沙哑,我还特意将尾音**拖得长长的,黏黏糊糊**,像化不开的麦芽糖,“……你醒了吗?”
    苏晴终于有了更明显的反应。她**缓缓地、带着初醒的慵懒,转过身来**,面对着我。清浅的晨光此刻毫无阻隔地落在她的脸上,将她精致的五官勾勒得更加清晰。她的眼睛睁开了,眸子里还氤氲着一层初醒时的迷蒙水汽,少了昨夜那种深不见底的幽暗和锐利的审视感,多了几分柔和与朦胧,像清晨湖面泛起的薄雾。她看着我,目光落在我近在咫尺的脸上,缓慢地扫过我**故意睁得圆溜溜、努力做出最无辜懵懂表情的杏眼**,扫过我因为紧张或期待而微微抿起、又刻意放松、显得格外红润饱满的嘴唇。
    “嗯。”  她应了一声,声音也带着刚醒的低哑,却依旧**平静无波**,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仿佛只是回应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早晨问候,“醒了。怎么?”
    “没怎么呀……”  我眨了眨眼睛,浓密的睫毛像小扇子般扑闪,把脸往她跟前又凑近了些,近到几乎能数清她每一根纤长而弧度优美的睫毛,呼吸也彻底与她交融,“就是……**想你了嘛**。”  我刻意将最后三个字说得又轻又软,带着气声,仿佛藏着无尽的依恋和思念。
    这句话说得我自己耳根都有些微微发热,觉得肉麻得过分。但效果似乎……出乎意料地不错。苏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极其快速地**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用肉眼捕捉的笑意**,那笑意转瞬即逝,快得像错觉。但她眼神里那份了然,却清楚地告诉我:她看穿了我这点幼稚又刻意的、撒娇耍赖的小把戏,只是……**懒得拆穿**,或者,觉得**有趣**,愿意配合着演下去。
    “才睡醒就想?”  她淡淡地反问,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自然而然地伸出一只手,**撩开我额前因为睡眠而有些凌乱的乌黑碎发**。她的指尖带着晨起的微凉,不经意地擦过我光洁的额头皮肤,那触感像清晨的露水。
    “就是想嘛……”  我立刻顺杆往上爬,像抓住机会的小动物,干脆**把脑袋往她微凉的手心里依赖地蹭了蹭**,像只渴求主人爱抚的猫咪,发出满足的细微哼声,“而且……睡得腰酸背痛的……”  我小声地、带着十足娇气的口吻抱怨道,同时**蹙起了精心修剪过的细眉**,眉心拧出一个小小的、惹人怜爱的结,整张脸做出一副被娇养惯了、受不得半点不适的委屈模样。
    “腰酸背痛?”  苏晴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依旧平平,甚至有些刻意的平淡。但我却**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再清晰不过的、了然甚至带着点戏谑的神色**。她当然知道,我为什么“腰酸背痛”。那酸痛的源头,那背痛的缘由,与昨夜那场激烈的车震,与那个我们共同认识的男人——安先生——脱不了干系。她心知肚明。
    “嗯!”  我用力地点点头,脸颊因为这份“心照不宣”而微微发烫,却更加**趁机将整个身体往她温暖柔软的怀里缩了缩**,把脸埋进她颈窝,呼吸着她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声音闷闷的,却将那份委屈和撒娇发挥到极致,“都怪……都怪安叔叔……他力气好大……折腾死人了……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我竟然就这样,用着最娇嗲柔软、仿佛不谙世事的语调,向她——安先生下午才缠绵过的旧情人——直白地“控诉”着她情人的“暴行”和“不懂体贴”。这其中的**荒谬绝伦**、**赤裸裸的挑衅**,以及那种分享秘密般的、扭曲的亲密感,让我自己都感到一阵从脊椎窜起的、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战栗**。
    苏晴的身体,在我提及“安叔叔”和“力气好大”时,似乎**微微僵了一下**,那僵硬极其短暂,几乎难以察觉。但很快,她便恢复了常态,身体重新放松下来。她没有直接接我关于安先生的话茬,没有追问细节,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反而将话题转向了更实际的层面,问道:“哪里酸?是这里吗?”  她的手从我的头发上滑落,带着微凉的指尖,**落到了我后腰那片酸软的核心区域**,不轻不重地、带着试探意味地按了一下。
    “啊……就是那里……酸死了……”  我倒抽一口凉气,这一半是真实的酸痛反应,另一半则是刻意夸张的表演。身体在她手下**难耐地扭了扭**,腰肢像水蛇般摆动,既是在躲避那过于直接的按压带来的些微不适,更像是在**迎合、在邀请**她更多的触碰。“你帮我揉揉嘛……老婆最好了……你最会疼人了……”
    我抬起头,重新用那双湿漉漉的、蓄满了清晨水光和满满期待的眼睛望着她,嘴唇微微撅着,弧度恰到好处,**仿佛她不答应、不照做,就是天大的过错,就是辜负了我全心全意的信赖和撒娇**。
    苏晴与我这双写满了“快宠我”的眼睛对视了大约有几秒钟。那双漂亮的、此刻带着晨间迷蒙的眸子里,情绪复杂地翻涌着——有无奈,有了然,有审视,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被这荒谬情境勾起的好笑,最终,所有情绪都归于一种深沉的、难以解读的平静。她没说话,没有用言语答应或拒绝,只是那落在我后腰的手掌,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稳定的节奏感,在我酸软的肌肉上揉按起来**。力道适中,不算特别温柔,却带着一种能缓解不适的有效性。她的手法……**居然还不错**,指腹能找准酸痛的节点,按压的力度和揉动的节奏都恰到好处,仿佛对此颇有经验。
    我舒服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长长的、饱含满足的喟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力气,**彻底瘫软**在她温暖而柔软的怀抱里,任由她那双带着微凉却又有力的手,在我腰后施展“魔法”。晨光越来越亮,温暖地洒满半个房间,鹅绒被柔软蓬松,包裹着身躯,前妻(或者说,共享秘密的“姐姐”)的手正在腰际不轻不重、富有技巧地揉按伺候着……这一切交织在一起,竟构成了一种**诡异却又无比舒适、令人沉迷的安宁与慵懒**。
    我闭着眼睛,全心全意地享受着这片刻的“伺候”,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安静的阴影。嘴里却还不忘继续用那种娇声娇气的调子,含糊地抱怨着:“还有……胸口也胀胀的……不舒服……都怪他……”
    苏晴揉按我后腰的手,在我提及“胸口”时,**几不可查地顿了顿**,按压的节奏出现了半拍的凝滞。然后,几乎是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带着她身上微凉的温度和干净的气息,**隔着我们两人身上薄薄的丝质睡裙,轻轻地、稳稳地覆上了我左侧那团饱满而敏感的丰盈**。掌心温热,恰好包裹住那沉甸甸的弧度。
    “这里?”  她问,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个需要处理的“问题”部位。
    “嗯……”  我立刻像只被精准摸到痒处的猫,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娇软绵长的哼唧,身体甚至**主动地、微微向上挺了挺胸脯**,让那团绵软更深地、更服帖地陷入她掌心的包裹,感受那份熨帖的温热和存在感。“你揉揉就好了……你揉得……可比他自己舒服多了……他只会蛮干……”
    这句话里的**双重含义**和**直白的比较**,让我自己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速,耳根更烫。我在暗示什么?是在暗示她比安先生更懂得如何抚慰、取悦我这具身体?还是在隐晦地炫耀,她情人在我身上留下的“战果”和制造的“不适”,此刻正由她——他的另一个女人——亲手抚平、安慰?这其中的背德、混乱和近乎挑衅的亲密,让我的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
    苏晴依旧没有用语言回应我这段话里藏着的钩子和试探。她只是手上揉按我后腰的动作未停,而覆在我胸口的那只手,开始**更轻柔、更有技巧性地动作起来**。不再是昨晚那种带着观察和重新标记意味的揉按,而是变成了一种更加**温和、耐心**的抚慰,掌心缓缓画着圈,指腹若有若无地掠过顶端最敏感的凸起,带来一阵阵细密而酥麻的电流,缓解着那种饱胀的微痛和过度敏感带来的不适。她的动作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母性**(或者说,是年长者对年幼者?)的耐心,却又分明夹杂着只有我们两人能懂的、关于昨夜和安先生的复杂心照不宣。
    我彻底沉浸、沦陷在这种被宠着、哄着、细致伺候着的、扭曲而温暖的氛围里,感觉整个人都**飘飘然,如在云端**。那些关于背叛、关于共享同一个情人、关于三人之间混乱关系的沉重现实与道德枷锁,似乎都被这晨光里的娇嗲私语、温柔揉按和心照不宣的沉默,给**暂时地揉碎了,稀释了,化成了一片片暧昧而轻盈的粉末**,弥漫在温暖明亮的空气里,不再具有那么强的压迫感和刺痛感。
    我甚至恍惚地觉得,或许……就这样下去,也不错。
    就做一个在昔日情敌兼前妻面前,可以娇滴滴、理直气壮放嗲耍赖、索取疼爱的小美女。一边享受着与她的情人偷欢带来的、背德的极致快感和刺激,一边又能从她这里,汲取这种扭曲的、带着复杂纠葛的温情、抚慰,甚至是一种畸形的“同盟”感。在这片由欲望、秘密和复杂身份构成的泥沼里,开辟出一小块扭曲而危险的“舒适区”。
    直到——
    苏晴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她揉按我后腰的手掌静止了,覆在我胸口轻柔抚慰的手也停了下来。她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我敏感的耳廓和颈侧,用那种我早已熟悉的、**平静无波到近乎冷酷的语调**,在我耳边,极轻极轻地、却字字清晰地,问了一句:
    “那……老公。”
    她顿了顿,仿佛在给我时间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
    “昨晚后来……我揉得你舒服,”  她的声音又低又稳,像最锋利的冰刃,划破了此刻所有温馨娇嗲的假象,
    “还是……他操得你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