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诺尔刚被抱进房间就有点后悔。
“已经很晚了,明天还要赶路……”
明天是返程的日子。
“如果和我骑一匹马,你就可以闭上眼睛。”德里诺把她放到床上。
“不,那还是算了。”她连连摇头,“嗯……能不能只来一次?”
“好啊。”德里诺轻易地答应了。
他脱掉衣服,又俯身剥掉克诺尔的睡衣,发现她又开始眼神飘忽。
德里诺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突然问:“你喜欢吃什么?”
“啊?”
意料之外的问题,克诺尔分出一些注意力来思考。
“呃……喜欢吃肉,还有鱼……”她灵光一现,“难道你是想要我说喜欢吃你的大——”
“不是。”德里诺及时捏住她的脸颊,阻止了低俗的词汇出现在他的听觉中。
“只是想聊点轻松的话题,让你放松一些。”
“啊……”
仔细想来,德里诺好像的确没在床笫之间有过什么污言秽语。
克诺尔发散地想着,突然被他挺身进入。
“唔……!”
就算已经足够湿润,她仍旧发出闷哼。
德里诺感觉立刻被细腻的穴肉咬住,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问:
“肉和鱼,还有什么?具体一点。”
“呃……”克诺尔费力地思考,“具体一点的话……嗯……我好像没什么不吃的,除了生的萝卜……”
“我也不喜欢。”德里诺点头,“腿可以打开一点吗?放在我腰上,可能会轻松些。”
克诺尔一边伸腿勾住对方肌肉紧实的腰腹,一边回忆起,柯提斯之前也提过德里诺吃萝卜很困难。有了刚才的经验,她觉得还是不提柯提斯为好。
“还有什么?”德里诺继续问。
“还有……我其实很喜欢吃内脏……” 她感觉到德里诺正在浅浅抽插着推进。
德里诺观察着她的表情:“我家的厨师会用牛肚做一种肉派。”
克诺尔的眼睛亮了一下,他趁机插到底部。
“呜——!”
被撑满的酸胀感把克诺尔脑海中的食物挤走了。她急促喘息,努力平复剧烈的心跳。全身的血液一半冲向大脑,另一半涌向小腹。
德里诺的手撑在她耳旁,低头亲吻她的侧颈。
他注意到那里有一块青紫的痕迹。
“……”
克诺尔被他掰着下巴露出侧颈时,已经知道他在看哪里了。
那是被术士的假人掐着脖子留下的指痕。用治愈术式恢复过,只剩一点点痕迹。
她心虚地咽了咽口水。
德里诺叹了口气。
“勇敢和鲁莽只有一线之隔。”
“……对不起。”
她感到懊悔。
德里诺说得对。毕竟没能救下任何东西,所以一切冒险都失去了意义。
甚至还在用这种方式逃避沮丧的情绪。
这真的正确吗?
她没来得及思考,就觉得脖颈一阵疼痛——
德里诺在故意啃咬那块青紫的皮肤。
“很痛……”她有点委屈地抱怨。
“那就多在乎一些自己的性命,你要是死了也会有人难过的。”德里诺的嘴唇还贴着她的脖子。
“什么意思?”她吃惊地抬起头,“你也会流泪吗?”
德里诺冷笑一声。
“我的泪水会淹没柯莱特诺领。”
他腰腹用力,开始抽插起来,克诺尔立刻倒了回去。
“呜……那是……啊……哪里……”
“……那是我的封地。”
德里诺叹息。
“看来要好好给你补一下通识课。”
又不是每个人都关心王子的封地在哪。
克诺尔在心里不服气地想。她没敢说出口,因为德里诺的手捏着她的乳房,指尖弹拨浅粉色的乳珠,让它充血挺立,变成鲜红色。
没办法,他有人质。
她模糊地想着,看到一滴汗正从德里诺的脖子上滑下来,想伸手帮他擦掉,手指刚好擦过喉结。
德里诺停住了。
“……有、有有汗……我不是想掐你……”
克诺尔被他盯得发毛,慌慌张张地解释。
她自己被碰到脖子会起鸡皮疙瘩,本能地想避开,可能德里诺也是?
德里诺没说什么,拉过她的手握住,放在他脸上。
什么意思?
克诺尔眨眨眼,但德里诺已经用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用力冲撞起来。
她被撞得失神,嘴巴张开也发不出声音。她感觉自己正在被推向临界点,但微妙的自尊心又不愿这么快高潮,于是咬着牙坚持,试图平息翻涌的快感。
德里诺停下动作,将一个枕头塞到她腰下。
他轻撞一下,克诺尔就发出潮湿的哭叫。
腰部被垫起后,性器圆润的头部刚好能戳到深处的敏感点。那里太致命了,她的视野很快模糊起来,这次是生理性的泪水。
“……不行……我……那里……呜!”
脑海中的白光比月色更明亮。她到最后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克诺尔眼神失焦,瘫在床上急促喘息,酸软的双腿从德里诺腰上滑落,被他抓住膝盖。
“有什么好不甘心的。”他嗤笑着吻了一下膝盖内侧柔嫩的皮肤,再次挺入。
两三次之后,克诺尔已经意识涣散。
德里诺从背后抱着她,侧躺在床上,从臀缝间挤入。
“你答应过只做一次的!”克诺尔有气无力地质问。
德里诺亲吻她耳后。
“是啊,但没约定是谁的一次。”
克诺尔累得眼皮都快粘在一起,还是拼尽全力瞪了他一眼。
他坦然又愉快的表情让她十分恼火。
但又毫无办法,她只能咬着床单尽力蜷缩身体。
温凉的精液冲刷她的内壁时,她又痉挛着高潮了一次,抽搐的花穴就像在吮吸和吞咽德里诺射出的东西。
明明是不能生育的身体,为什么会保留这种功能。
她茫然地想着,被德里诺捞进浴室冲洗。
四肢太过酸软,她只能依靠对方的手臂勉强站着。为了空出两只手帮她擦干头发,德里诺不得不让她坐在洗手台上。
“我明天一定会死在马背上……”克诺尔绝望地嘟囔。
德里诺揉揉她的脑袋,确认发丝的干燥程度。
“好消息是我们明天坐船,回程走海路,所以你不会死在马背上。”
这可真是太好了,她还没怎么坐过船呢。
克诺尔眼皮已经合了起来,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把话说出口。
德里诺看没听到回应,拍了拍她的脸。
“你想睡在这里吗?还是回自己房间?”
她发出两声意味不明的咕哝便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