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谢老师,老师你还回坤大吗老师?把我温柔美丽专业过硬,期末还爱捞人的谢老师抱走,别火了老师,你课我抢不上了!”
之前那些黑她的网友,在短短时间内,要么被维宁律师函警告到疯狂删评,要么被与她交好的朋友和朋友粉丝追着骂。
一时间,热搜词条里的风向纷纷转变,祝福羡慕的声音占据大多数,谢晚菱手机再也刷不到那些难听话。
卧室门在这时打开,肉汤味涌得满屋子都是,陆明漪朝床上打滚的可爱小孩走去,眸中满带笑意,将人打横抱起:
“吃饭了宝宝,洗没洗手,嗯?”
谢晚菱抓着手机不肯放,琥珀瞳弯弯,手机举到她面前:
“姐姐有看网友评论吗?她们好会夸啊,我刚还看到有人给我们建cp超话呢。”
陆明漪没吭声,兜里手机还亮着,如果谢晚菱这会儿拿起她的,就会发现她页面还停在“恭喜你成为’漪菱10‘超话第1个粉丝!”
她故作不经意地打听:“都夸了什么,念给我听听?”
谢晚菱信以为真,找到一条就开口往下念:
“夸我们俩的颜值是恃美行。凶,还说我们是最萌身高差,姐姐体型一看就特别有劲,在那个时候可以……”
怀中小脸念着念着羞红一片。
她把人抱到厨房台面上,拉起女生的手放到暖水龙头下,挑眉看去:“哪个的时候?可以什么?怎么不说了?”
谢晚菱扭过头,小小声:“你知道的。”
她替谢晚菱擦干手,见小孩不肯再开口,倏地单手将人抱起,在娇呼声中,低笑道:
“可以抱着你c一整晚?可以从客厅一路到卧室、阳台、书房?可以把你按在墙上不放你下来?宝宝,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是哪个?”
怀中人抱着她脖颈,羞得眼神躲闪,咬着唇故意道:
“哪个都不是!”
“哦,不是啊?听起来很遗憾,那今晚都试试?”
“姐姐!”
“这时候叫姐姐,是饭都不想吃了,想直接开始?”
陆明漪故意逗得人恶狠狠咬在她唇上,爽得轻笑了声,舌尖舔过下唇牙印,黑眸中翻起欲。色,刚要实践,手机又响起来。
是长辈们打电话过来,问谢晚菱现在心情怎么样,让她别管网上那些糟糕的话,又对陆明漪说,无论如何都会支持她们俩。
最特别的当属霍山岳的电话。
声如雷霆的中年男人鲜见地吭哧半天,丢下一句:
“咱们家不好在网上张扬,总之你跟陆家那小崽子,既然要过日子就好好过,网上那些破事你别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记得你还有个老子!”
谢晚菱想起曾经在谢家时的一切。
不论她是对是错,谢博永远都只会指责她,他们从不认同她任何选择,永远只会对她的痛苦落井下石。
但正确的家人却不是这样,霍山岳做错了会对她道歉,低头,现在知道她的心意之后,也会用他独有的方式支持她。
她眼中浮现笑意,却只道:“什么陆家小崽子啊?姐姐有名字的,她叫陆明漪,你给我好好说。”
“……”
霍山岳气得噎住,电话又被南栀接过去:
“宝贝,你最近网上的采访妈妈都看了,那部戏我也追了,画的真棒,跟你在英国的展是各有千秋!你永远是妈妈的骄傲,大胆地往前走就好了,知道吗?”
她鼻尖微酸,不论何时得到南栀的认可,她都高兴得难以自抑,使劲点头:“知道了,谢谢妈妈!”
好不容易跟南栀挂掉电话,朋友们的消息也在这时涌来。
华宴如:“爽死了吧老陆?老婆主动官宣,是不是又奖励到你了?”
许沅溪:“晚晚你刚发微博,陆董就秒跟了一大段,是你俩早就商量好的,还是她存稿箱一直放着就等着发个大的呢?”
谢晚菱眼中流露出笑意。
她被放到椅子上坐好,脚丫在餐桌下轻踩陆明漪紧实的小腿:“姐姐这段话,是很久以前写好的吗?”
陆明漪把筷子递给她,黑眸微眯:“没有很久,只是为了在宝宝给我名分的第一时间,能最快地回应你。”
她心中暖融融一片,心房柔软塌陷。
脚丫却在这时被陆明漪两只小腿肚夹住,她刚挣扎几下,陆明漪忽而伸长手臂,将她脚踝捉到大腿上,摩挲着她踝骨慢慢道:
“不过,宝宝今晚怎么想到先发微博?”
她脚踝痒得躲也躲不开,只能攥着筷子,红着脸乖乖回答:
“因、因为我们本来就是合法妻妻,姐姐每次都坚定地维护我,我也想主动一次,勇敢地跑向姐姐。”
说着,她眼中泛起软光,还要说什么,却被陆明漪一把拽进怀中,滚烫的气息落下,带着难以抑制的情动:
“本来想让你好好吃饭的,非在这会儿招我……”
她茫然地仰着头,琥珀瞳湿漉漉的,小声辩解:
“没有招,是、是真的,想让姐姐知道,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和事,没什么能比得过你,我最爱的就是你……啊!姐姐!”
她攥着女人肩膀布料,粉色指尖用力到发白,抓出褶痕。
陆明漪亲着她耳朵,低声哄道:“乖,现在天热,菜正好凉一会儿,等会儿喂你吃好不好?”
她无意识地摇头,被当作不同意的信号,在陆明漪愈发过分的欺负中,只能啜泣着改口同意,脑子里却混沌一片。
窗外炎炎夏日,夕阳西下仍残余灿烈余晖在大地,她没想过她和陆明漪的生活竟然还能一天比一天更热烈。
谢晚菱一时数不清今天到底和陆明漪胡闹了几次,只记得终于能吃晚餐的时候,她哭嗒嗒地说明天要去学校上早课。
陆明漪把她抱在腿上,当小孩一勺一勺给她喂饭,好脾气地承诺今晚让她早睡。
第二天,她少见地抛弃了衣柜里漂亮轻盈的裙装,换了件休闲衬衫配宽松长裤,往坤大校园去。
谢晚菱之前为了参展,请了一段长假,把课程委托给其他老师,没想到再度踏入校园,学生们热情却比从前更盛。
“谢老师!啊啊啊你终于回来了!”
“你之前说的订婚原来是指维宁的陆董!天呐天呐,你怎么这么低调?这是怎么忍住不秀的?”
“嘤嘤嘤老师我不是你最爱的学生了吗?怎么你的甜蜜爱情故事我都只能从网友那里听?我们没有一点学生特权的吗?”
“老师我今年期末考90,你能让我现场磕你和陆董吗?”
谢晚菱失笑,教学这么长时间,险些又回到刚当老师的时期,差点控不住课堂的节奏,讲两句就要被学生拐到昨天的热搜去。
“好了,都安静,谁再捣乱我扣平时分了啊——期末成绩和磕cp,你们选一个吧。”
满教室的兴奋嚎叫瞬间化作哀嚎。
但认真听课的明显比之前多了,直到下课,美院的行政老师路过,看她的眼神再不似从前那般不善,各个堆满笑,毕恭毕敬。
院领导和校领导特意过来找她,提及她现在名气大、流量好的事,问她愿不愿意上招生宣传视频,升教授。
要是能升教授,评职称的话,她就能参加五年一次的全国美展,也能在中国美术馆等顶级场馆办个人展,也能去国外更大的舞台办巡回展。
谢晚菱喜出望外,没想到自己事业还能再攀高峰。
从领导们的办公室离开后,她才发现夜幕已经全黑了,这才想起答应过陆明漪下班跟她说,一边往外走一边匆匆拿出手机。
上课的地方离北门近,她刚走出大楼,忽见一辆劳斯莱斯库里南高调地停在楼前,极具特色的欢庆女神立标泛起冷银色光芒。
低调奢华的车身霸气屹立,像是静静匍匐的一头草原狮。
周围学生全在围观:
“嗷嗷嗷!是库里南!最新款定制的库里南!”
“哪位霸总来咱们这捐款了?还是苟富贵毕业光荣返校啊?”
“我好像看到星空顶是定制的画,是谢老师的画吧?好眼熟啊?”
“是陆董啊!是陆董!!这么高冷的脸!这么帅的西装!她是来接谢老师的吗?”
在学生们热切的讨论下,司机替陆明漪拉开车门,她剪裁合身的西装自然垂落,不带一丝褶皱,手中却拎着份打包的烤红薯。
红薯香味冲淡她一身的精英气,却给她添了几分人间烟火,一双黑眸看向大楼内,霜色霎时间化开。
谢晚菱呆了两秒,风一样跑向她:“姐姐……你等我多久了?”
“也就等到烤红薯冷了吧。”陆明漪故意抿着唇,见她露出愧疚,又抬手揉揉她脑袋:“逗你的,说好等你下班,自然是多晚都等。”
她看着女人指尖勾到面前的烤红薯。
琥珀瞳温软一片,想起这个好像是自己昨晚在餐桌旁提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