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沅溪仍看得津津有味:
“俩小孩现在就开始一起生活,出生的时候一个像陆董,一个像晚晚,这得多可爱啊!肯定是俩小美女!”
谢晚菱也凑到旁边,想到医生说母体过于频繁的观测,有可能会传导焦虑情绪,强忍着挪开了目光:
“也不一定啦,医生说这两颗细胞,如果只有我们自己的基因,可能会遗传基因缺陷,嵌入对方dna片段有利于胚胎健康成长。”
想到这,她笑得眼眸都弯了起来:
“这俩双胞胎,也不一定一个像我,一个像姐姐,可能都像姐姐,又或者头发都像姐姐一样黑,眼睛都像我?”
许沅溪“哇”了一声:“更期待了!”
陆明漪走到谢晚菱旁边,环住老婆腰身,薄唇勾起:“希望她们都像我宝宝小时候,肯定又软又糯,特别可爱。”
光想到能看见袖珍版的小谢晚菱,她就觉得一颗心都要融化了。
谢晚菱眼眸水光盈盈看过来:“像姐姐也很好,家里会多两个小酷姐,逗起来多有趣啊。”
她挑眉,眼眸意味深长:“宝宝,我小时候可不酷,小舅妈说我三四岁时,闹腾得卫家公馆所有人都不得安宁。”
谢晚菱呆住,表情空白,似想象出力大无穷的小陆明漪上房揭瓦,蹿上蹿下的画面:
“那,那还是多两座小冰山好点……”
她捏捏女生面颊,气息危险炙热:“之前谁说想跟姐姐一起从小长到大?不管姐姐什么样都会爱的?现在就嫌弃上了?”
谢晚菱顶着闺蜜看热闹的神色,脸红成虾仁,想跑又被她箍紧腰身,琥珀瞳里溢出亮晶晶的笑意:
“不、不嫌弃,最爱姐姐了。”
她仍不满意,逼着小孩垫脚在她唇上亲了下,才将人放过。
医院给她们开放的“家庭观察窗口”,能将胚胎成长状况连通到手机上观看,她们离开医院当晚,洛湘就跑来她们家要看宝宝。
南栀打来视频电话,露出关切眼神。
霍山岳当场拍板,要带南栀来港城住一段时间:“隔着视频看有什么意思?明天我就定航线过去,亲自去看我外孙女。”
霍凌霄也在旁边露出心动眼神。
谢晚菱露出笑意:
“模拟环境跟人怀孕一样,三个月前都不稳定,十二周才能长肢芽,你们想看她们翻身,跟她们互动的话,三个月后再来会更好。”
南栀一听还能和外孙女互动,连忙按下过于兴奋的霍山岳,经过这几年复健,她现在能离开轮椅走一段路了,闻言问道:
“孩子们在港城医院,你们还住坤城吗?有什么事方便过去吗?医院那边有没有要人帮忙的地方,我让老霍再给你们送点人?”
洛湘在旁边抬起头:“确实,你们住坤城也不方便,诶我们有套房子离那间医院最近,要不你们俩搬过来?”
陆明漪及时出声:
“这事我在医院和晚晚商量过,这两天我们搬去卫家公馆,人暂时不用请新的,爸爸之前送来的阿姨和我们处得不错。等孩子出生,再请你们帮忙。”
霍山岳说也行,南栀又叮嘱谢晚菱:
“那你们这段时间好好让阿姨给你们补补,你们俩都辛苦了,尤其是明漪,多打了那么久的针,更得好好恢复。”
谢晚菱忙不迭保证:“我最近都有给姐姐好好补,姐姐说我厨艺进步了超多。”
吃过她饭的一家人全都笑了起来。
陆明漪黑眸泛起柔和笑意:“晚晚现在确实做饭很好吃,但她评了副教授,又要忙画展,我不舍得她辛苦,会让阿姨多帮她分担。”
霍凌霄看了她一眼:“你也多休息,上回看你们公司报导你天天半夜出差。”
南栀心疼道:“可不能再这么熬夜拼命了,明漪,趁现在孩子还没出生,你得好好养,到时候还有得累呢。”
“好。”她笑着应下。
南栀叮嘱完挂掉电话,洛湘也离开后,温馨客厅只剩她们妻妻俩,谢晚菱迫不及待拥住她,手臂却还小心翼翼避开她肚子。
她不禁失笑:“宝宝,我肚子早不疼了,你这样子怎么像是我怀了一样?”
谢晚菱仍像之前一样,替她揉着腹部:“姐姐这段时间也很辛苦,打针打得肚皮都青了,我心疼。”
她双手捧住女生面颊,抱着人往后倒进沙发:“只要能和你一起拥有我们的孩子,姐姐就特别开心,不疼也不辛苦。”
这两个宝宝,是她和谢晚菱爱意交融的见证,融进她们彼此的骨血,是她们生命相连的证明,想到这,陆明漪一颗心烫得不像话。
谢晚菱不敢把重量全压向她,从她怀中滑到一侧,依恋地枕着她手臂:
“我还没缓过神,医生说很多同性恋人都很难选出一个合格胚胎,可我们竟然这么快就有了双胞胎……”
她揉揉小孩脑袋:“说明姐姐之前给宝宝养身体很成功,宝宝这段时间也把姐姐照顾得很好。”
怀中人面颊微红,琥珀瞳往旁边游移:“也、也不算很好,姐姐有些需求我就没照顾到……”
陆明漪黑眸霎时涌上一团火,勾起女生下颌:“是什么没照顾到?宝宝,反省不是应该具体仔细一点?”
谢晚菱被困在她和沙发间,想跑已经跑不了,羞得咬唇,娇声道:“下、下次都补偿回姐姐,好不好?”
陆明漪刚做完手术,身体需要休养,这时候不适合进行激烈运动,容易发生卵巢扭转等意外,医生建议最好等下次月经正常来完,再进行房事。
她炙热掌心却握上女生后腰,声音低哑,极具磁性:
“不好。宝宝先在沙发上跪好,今晚再挂姐姐身上,看姐姐还能不能单手抱你一整晚?早上带你去阳台看日出,嗯?”
谢晚菱脸都熟透,被她说得心跳加速,使劲摇头,胡乱抵住她心口:“不、不行,姐姐最近都不能熬夜——”
她被那手摸得浑身燥热,瞬间掀起女生长裙,将一条玉白腿架上臂弯,掌心抚上脆弱布料,肆无忌惮:
“那日出不看了,其他项抓紧时间,晚上十一点之前,从沙发地毯到主卧,宝宝全部标记一遍?”
谢晚菱被她揉得掌心发软,再没力气推她,眼眸下意识看向与保姆所在大厅相连的门扉:
“不可以……好丢人,姐姐,回房吧?回房间都应你,求你了。”
她浑声低笑:“让人换沙发套和地毯不行,换四件套就可以?宝宝,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自欺欺人吗?”
谢晚菱呜呜咬住她锁骨,发红指尖攀她腕骨:“不许说,也不许那么过分,医生说你不能情绪激动,姐姐,下次吧……”
女生红着眼睛,脖颈都泛起情动粉色,被她撩拨得哼哼唧唧,还要娇声劝她:
“妈妈说了,让你好好养身体。”
想起南栀忧心忡忡的眼神,以及离开医院时,医生叮嘱她务必这段时间清心寡欲好好休养,否则容易留下健康隐患。
陆明漪看着眼前比她年轻十一岁的妻子,良久,裙摆下氤氲指尖抬起,按入这张嫣红软唇:
“知道了,答应陪你到老,姐姐怎么舍得弄坏身体、对你食言?”
谢晚菱含糊衔着她指尖,小舌头卷过,将味道清理得干干净净,琥珀瞳水润地看着她:
“那姐姐刚刚还吓我……”
“欺负一下也不行?”她坏得挑起眉,炙热气息凑近,轻咬女生耳尖:“不吃我,也不让我吃,那就罚你跟我一起忍着。”
谢晚菱气得加重齿间力道,在她食指留下深深牙印,疼痛刺激得她眼底兴奋发红,却将人按入怀中,轻拍着后背哄。
“别急,宝宝,等姐姐好了,保证把你喂饱,喂撑,到时就算你哭着说不想吃,吃不下,姐姐也不会放过你。”
拿她手指磨牙的小孩,瞬间乖巧安静。
两人在沙发上静静相拥,平复冲动。
第二天,陆明漪醒来后整理最近的就医资料,又将两颗胚胎成功生长那一刻的影像截图打印,挂在家里结婚证、结婚照旁。
谢晚菱出来时,恰好见到她将打印的第二份,和之前的结婚证复印件叠在一起,仔细放进西装内衬最靠近心脏的口袋。
女生瞬间噎住:“姐姐,你该不会这个影像图也要每天带着吧?”
陆明漪郑重其事点头:“这么具有纪念意义的事,堪称我人生高光,当然要常常拿出来复习。”
谢晚菱:“……”
想起从前陆明漪动不动就把结婚证拿出来跟人秀,以后还得附赠一张双胞胎影像图,她失笑:“姐姐……”
陆明漪走过来,弯腰亲她鼻尖:
“这是老婆为我努力的证明,也是我和老婆一起奋斗的荣耀,随身带着它们,我会更有动力为我们的未来奋斗。”
她琥珀瞳柔软下来,心中泛起暖意:
“知道了老婆,但现在两个小宝贝状况还没稳定,辛苦老婆多忍几个月,再把这份荣耀昭告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