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是你们要的虚空终端。”
    小派蒙羞羞答答，“哎呀哎呀！您不要这么夸嘛！夸的我们都不好意思了嘿嘿……”
    阿斯法德先生爽朗地哈哈大笑，教导了一下虚空终端的使用方法，旅行者和小派蒙很轻易的就点亮了，但是，裴娜娜那里却遇到了问题。
    那个绿色的心形小玩意儿贴在她的耳朵上，无论怎么操作，它都不亮。
    裴娜娜郁闷的咕咕哝哝，“奇怪，完全没反应嘛。唔……阿斯法德先生，这个终端它是不是坏了？”
    “欸？”阿斯法德先生惊讶的接过来，检查了一下，只从外表看不出什么毛病，他也不清楚内部的运行逻辑，干脆先收回来，又给她换了一枚新的，“你试试这个。”
    裴娜娜接过来，又按照他说的操作试了试，但是……依旧没反应。
    裴娜娜摘下来，无辜的看向阿斯法德先生，乖乖巧巧的，看上去有点楚楚可怜。
    阿斯法德先生不由慈祥的安慰，“别慌别慌，运气不好是常有的事，咱们再试试这个。”
    他又拿出一个，递给裴娜娜。
    裴娜娜又试了试，但是依旧没有反应。
    她接下来又试了两个，但没有一个能给她回应。
    ——总不能全都坏了吧？
    旅行者拿过其中一个她试过的，说，“我来试试。”
    他换掉自己耳朵上戴的，按照操作流程轻轻一按，然后很快，那枚虚空终端亮了起来。
    连接上了。
    裴娜娜，“……”
    阿斯法德先生，“……”
    小派蒙，“……”
    阿斯法德先生看裴娜娜的眼神，顿时微妙起来。裴娜娜也瞬间涨红了脸，下意识羞恼质问，“你怎么连上的？”
    旅行者茫然无辜，还有点不知所措，“……就，按照流程，随随便便连上了……？”
    怎么弄都没反应的裴娜娜，“……”
    小派蒙赶忙道，“看来这些虚空终端并没有坏，只是娜娜还没有找到诀窍。不过我和旅行者已经学会了，之后我们可以慢慢教她！总之，今天真是多谢阿斯法德先生了！我们就不打扰您了，告辞！”
    她拉着裴娜娜，两人飞快的溜了。旅行者随后向阿斯法德先生正式告别，追上她们。
    出了门，他左右看了看，见先一步出来的裴娜娜和小派蒙正躲在一棵大树后。
    他快步跑过去，只见裴娜娜眼圈红红的，委屈的眼泪汪汪，小派蒙在不停的安慰着她，“不要在意这些嘛娜娜，反正我们也是闲着，以后可以慢慢试嘛。说不定这个虚空终端有什么隐性要求呢？”
    裴娜娜脸上灼烧，难以言喻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看向旅行者，从他手里拿过那枚虚空终端，放到耳朵上不死心的按了按，但是，依旧毫无反应。
    她顿时绷不住了，“呜……连个破耳机也歧视我！身体素质也就算了，难道我连普通人的智商也不如吗？！这种东西，一看就是使用的‘精神力’那类东西吧！”
    她说着说着，眼泪已经啪嗒啪嗒掉下来，转身就跑。
    “娜娜！”旅行者赶忙追上去，拉住她的手，将她强行拽到一个隐蔽无人的角落。
    裴娜娜不想见人，却又挣不开，只能把脸扭到一边，委屈的越发厉害，“我，我不想呆在须弥了！呜……
    全城人都能点亮，就我一个没有，他们看我一定像一个傻子吧？呜……我想回璃月……”
    她仿佛又回到了很久很久之前，那些每天都在怀疑自己是笨蛋、傻子的日子。为什么戴个耳机也会出现这种落差啊？！还是在代表‘学校’的智慧之城！
    小派蒙着急的跟过来，闻言下意识接了一句，“可你当初在璃月的补习考试……”
    话未说完，裴娜娜已经恶狠狠的瞪过来，凶巴巴的强调，“我考过了！一次过！当初补习那么难，是舅舅教的超纲了！跟我没关系！
    而且，而且大家又看不到……可是我在须弥戴不上虚空终端的事，所有长眼睛的人都能发现。呜……”
    旅行者帮恋人擦着眼泪，若有所思，好一会儿，他温柔轻声道，“娜娜，好了，别哭了，关于这件事，我有一点想法了。”
    “！”
    裴娜娜立刻抬头，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你知道为什么？”
    旅行者道，“还记得奥赛尔吗？”
    裴娜娜和小派蒙，“？？？”
    不是，怎么忽然扯到奥赛尔了？属于须弥的虚空终端，怎么联系上奥赛尔的？这八竿子打不着吧？
    裴娜娜迟疑，“你说的奥塞尔，是我知道的那个奥赛尔吗？漩涡之魔神？”
    旅行者点头，沉声道，“当时奥塞尔现身时，携带着魔神威压，即使隔得很远，依旧有很多普通人感到强烈的不适，我和派蒙也能感受到很强的压迫感。但是，你没有任何感觉。
    奥赛尔的威压真实存在，但看不见摸不着，所以你无法理解，也无法感受它。
    虚空终端虽然看得见摸得着，但，它同样来源于‘魔神’，且运行的方式你同样无法理解和感受，所以，它在你这里，可能也只是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装饰品而已。”
    旅行者郑重道，“所以，不是它拒绝了你，娜娜，而是你拒绝了它。”
    裴娜娜，“？！”
    我这么牛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