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了吧。”说着,eingma招呼侍从应生过来,端了一杯橘子汁递给程悯,“快喝吧。”
“谢谢。”程悯接过去,喝了一大口,口中的甜腻感被压下去。
eingma很幽默就像余羡远一样,但比狗东西还要温柔,程悯被他逗得很开心,警惕心也慢慢降了下来。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待了一个多小时,气氛也很融洽,程悯也向他拖出了自己的一些事。
“残疾的alpha还能重新分化?”他露出一个吃惊的表情,“你确定?”
“嗯嗯。”程悯点点头,“是的。”
eingma看着程悯,依旧有些不相信。
面对他的质疑,程悯急切的想要证明自己,“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让你看看。”
“真的?”eingma露出一个笑容,“你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说着,程悯解开alpha腺体专用保护颈环,拨开发丝,把遍布青紫的腺体暴露出来。
“你闻闻看。”程悯说道,“有没有一股棉花糖的味道?”
“好。”
温热的气息洒在腺体上,程悯感受到eingma的凑近,以及微不可察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你闻到了吗?”程悯急切的询问。
“没有。”eingma声音略显沙哑,“你是不是在骗我?”
“怎么会?”程悯有些生气,“你在凑近些,仔细闻闻看。”
“好。”
在程悯的催促下,一只手放在了自己要腰间,程悯被他虚虚搂在怀里,闻alpha的信息素。
“这下你闻到了吗?”程悯又问。
“嗯。”eingma回答,“闻到了。”
随后,一只手放在了程悯的腺体上,轻轻揉捏,他身体一僵,反应过来后想要推开eingma,“别碰我腺体,余羡远会吃醋的。”
谁料,eingma这样和他说,“你的腺体有点不对劲?”
“嗯?”程悯动作一停,不解道,“怎么了?”
“我帮你自己看看好不好?”他询问。
“好。”傻乎乎的程悯答应下来,“那你要仔细看。”
“嗯。”
程悯安静下来,任由eingma牢牢把他搂紧怀里,美曰其名是这样更方便看,他也就没有拒绝。
忍受着腺体上那只手,程悯眨眨眼,低头看着地上的木地板打发时间。
“你的腺体有点肿。”
“嗯。”
“周围还有几个小红点。”
“嗯。”
腺体上的那只手越来越过分,程悯忍不住出声询问他,“可以了吗,都看了这么长时间了?”
“马上。”eingma回答。
程悯抿着嘴,没有再说话。
“你喜不喜欢朗姆酒?”eingma喃喃自语。
“我不喝酒。”程悯说,“不喜欢,臭。”
“比恶心的薄荷味要好闻。”他说着,手上的力道开始加重,“相信我,你会喜欢的。”
直到这个时候,程悯才察觉到不对劲,用胳膊肘用力一顶,两人分开的间隙,狠狠踹了他一脚。
“alpha。”他死死盯着程悯,周遭的信息素变得很浓。
被信息素影响,失控了。
一见这情况,程悯撒腿就跑,可没跑几步,就被eingma拽住拖回了怀里,身边的人置之不理,压根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程悯用力挣扎,张嘴狠狠咬住eingma的胳膊,在上面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可哪怕这样,他也没有放手的意思。
能被自己的信息素影响到失控,两人的匹配值概率不低,程悯这般想。
情况愈发失控,棉花糖味不受控制的溢出来。
“宝宝。”
第65章
听到这个声音时, 周遭陷入一片死寂,两人动作皆是一顿,扭头看过来。
不远处, 余羡远满脸阴沉正朝这边快走走来, 浓郁的信息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时般, 迅速涌现。
几乎是同一时间,程悯身上的郎酒味被彻底冲散,如一个有形的屏障般,把程悯护在其中。
eingma慢慢松开他,跌跌撞撞的后退几步, 脸色慢慢变得有些苍白。
在这场无形的战争中,胜利的天平开始倾斜。
不多时,在s级eingma的影响下, eingma捂着胸口,满脸痛苦的倒在地上, 发出阵阵哀嚎。
即便是这样,空气中的信息素依旧没有收敛,eingma的怒火依旧在持续, 惩罚着这个趁他不在, 欺负自己小妻子的家伙。
浓郁的信息素慢慢席卷到整个大厅,在这种情况下,周围的eingma都受到了影响,一些高等级的尚能抵抗几分, 但低等级的却没有那么好运了。
倒在地上,与eingma情况类似。
而那些带着专用保护颈环的omega,情况也好不到哪去,颤抖着捂住鼻子, 脸色泛起红。
一些甜腻的信息素,悄悄溢出来,却被s级eingma的信息素迅速压制,消失得无影无踪。
“宝宝。”余羡远走过来,把程悯额前的发丝拨开,用极其柔和的语气问,“那个狗东西碰你哪了?”
面对这个送死一般的题目,程悯罕见的闭上了嘴,目光瑟缩的看向自己的eingma,“脖子。”
“还有呢?”余羡远继续问。
对上他的视线,程悯吞咽了下口水,手指蜷缩,“还有腰,当时他搂着我,说要给我检查腺体。”
“那你就同意了?”余羡远皱眉,对他的做法不满,“你这个傻东西脑袋里就光知道吃,连我说的话都忘了?”
“没有。”程悯摇摇头,指了指躺在地上的eingma,“我没有四处乱跑,是他自己非要来找我。”
“我不是说这个。”余羡远打断他,上手掐了掐程悯的脸,“我是问你为什么同意让他碰你?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不许让其他不怀好意的eingma碰宝宝腺体?”
“有。”程悯灵光一闪,突然说,“是他一开始先勾/引我的,这个eingma太心机了,居然想要挖你墙角。”
“我没有。”躺在地上的eingma虚虚的出声。
“闭嘴。”余羡远狠狠踢了他一脚,“这里有你说话得份吗?”
“老公。”趁着这个时候,程悯直接扑倒余羡远怀里,像往常一样在他身上蹭来蹭去,“这里一点也不好玩,我们回家吧,想吃你做得蘑菇粥了?”
平时,eingma对这招总是心软,几乎是百试百灵。
“嗯。”余羡远脸色一变,快速推开程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alpha腺体专用保护颈环,戴在了他的脖子上。
“走吧。”说着,便掏出一把匕首,扎在eingma腺体上,“既然这么喜欢欺负腺体残缺的alpha,那就让你也体验一下。”
—
回到家,在给程悯做好一碗蘑菇粥后,余羡远匆忙离开,并丢下了一句,今晚不用等他。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程悯总觉得有些奇怪,想到余羡远刚才看自己的眼神,心中冒出来一个猜测。
而为了验证的猜想,程悯果断放下手中的勺子,打开小橘书,输入eingma易感期几个字,进行搜索。
果然不出所料,上面显示的症状与余羡远如出一辙。
他是来易感期了。
强压下去心中的好奇心,程悯继续往下看,在读到失控,完全标记概率很大几个字时,高兴坏了。
并又搜索了几个相关的帖子,想要彻底确定下来。
结果无一例外,都是这个说辞。
【1.易感期的eingma真的很猛,腺体都快被y//穿了,本来还想稳定下来在结婚,结果就完全标记了。】
【回复1.赞同,压根没想那么早就完全标记,这还不是更糟糕的,次数太多,三年暴抱俩。】
【回复1.抱抱,楼主好惨。】
看到这里,程悯起身就要回房间换衣服,然后去找余羡远,过两人幸福的三天,可当视线扫到桌上的蘑菇粥时。
他犹豫两秒,端起来,咕咚咕咚喝光了。
“好香。”程悯擦了擦嘴角,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
趿拉着拖鞋上到二楼,经过一扇门前时,程悯被从门缝中溢出来的信息素熏得有些反应。
他抿了抿嘴,深吸一口气。
“你是余中将的小a?”一个声音响起。
一转身,就见一个身穿休闲装的eingma从楼下走了上来,手上拿着几只eingma专用抑制剂,“不用担心,他没事。”
程悯点点头,视线锁定在男人手上的几支eingma专用抑制剂上,心中产生了一个想法,“我去送吧。”
不等eingma同意,就趁着男人放松警惕时,一把夺过他手中的eingma专用抑制剂,护在自己手里,生怕他抢去,“这里交给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