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eingma笑了笑,转身离去。
程悯一直站在原地,等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脚步声远去后才收回视线,回房间换了一套很短的小裙子,带上两只抑制剂,防止情况不对。
打开门,迎面,就是一股浓郁的薄荷味。
接着洒进屋内的月光,程悯注意到了坐在角落里的那个身影,想到自己即将要成功的计划,攥紧手上的抑制剂,继续向前。
临近时,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几乎是同一时间,程悯被一股蛮力扑倒,后背撞到坚硬的木地板上,疼痛如钻心般涌来。
和余羡远在一起后,程悯天天被宠着,一点苦都舍不得自己吃,他哪里受过这个待遇。鼻子一酸,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面前的eingma瞳孔变成全深,用力摁住程悯,力度大到似乎听到了骨头咯吱作响的声音。
他像一只彻底失控的野兽般,不停对着自己肥美的羔羊嗅来嗅去,嗓子里发出一声低/吼。
下巴被掐住,他粗暴的吻了上来。
“疼。”程悯用力推开他,大口喘着气,挂在睫毛上的泪水断断续续掉了下来,弄湿了eingma的手臂。
“傻宝宝?”余羡远喊了一声。
“嗯。”程悯委屈巴巴的伸出胳膊,“要抱抱。”
余羡远似乎恢复了一些理智,叹了口气,把程悯从地上拽起来,搂进怀里,“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让你今晚不用等我了吗?”
程悯埋在他颈窝处,小声说,“好疼?”
“哪里疼?”余羡声音很轻,“让我看看。”
“后背。”程悯如实回答,“被你弄的。”
一只手掀开程悯的上衣,后背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程悯有些冷,忍不住往余羡远怀里又缩了缩。
察觉到余羡远的手上的动作一顿,紧接着,他咬牙切齿的训斥程悯,“傻宝宝,你知不知道我易感期到了?”
“知道。”程悯快速点点头,抱怨道,“快被你的信息素熏得晕过去了。”
“那你还进来?”说着,余羡远上手掐了掐程悯的腰,“还穿成这幅样子,你想做什么?”
“想和你玩。”程悯直接脱口而出,并在余羡远的注视下,把裙子脱下来,扔到一边,“要来吗?”
余羡远皱着眉头,长叹了一口气。
“你快同意。”见软的不行,程悯直接来硬的,学着余羡远的样子,上手去摸他的腺体,“舒服吗?”
“别乱摸。”余羡远倒吸了一口凉气,忙拽住程悯的手,放回去,询问他,“你有看到他吗?”
“谁?”程悯歪着脑袋,好奇的询问,“这里除了我们两个大活人外,就只有你的宝贝儿子了。”
“谁儿子?”余羡远反问,“我从哪冒出来的?”
“你儿子。”程悯回答,“雪纳瑞。”
“宝宝。”余羡远被气笑了,把话题拉回去,“你在来的时候,有没有碰到家庭医生?”
“有。”程悯回答,“他走了。”
“那他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他继续问,“比如药物之类的。”
“有。”程悯点点头,“我就是现成的。”
“那你口袋里的是什么东西?”余羡远眯了眯眼,继续询问他,“别和我说又是什么送我的礼物?”
“没有。”程悯撒谎,“你看错了。”
eingma的速度很快,反应过来时口袋里的抑制剂已经被他拿在手里,程悯要去拿时,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东西。
“咚”的一声后,掉在地上。
程悯停下来,发现是个木质相框,鬼使神差的捡起来,慢慢翻过来,上面是一张全家福。
上面两个孩子长着一模一样的脸,手腕处各有一枚黑痣,不过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
程悯心中一惊,脑袋里早已乱作一团。
“这是谁?”他颤抖着询问。
“我哥哥。”余羡远看了眼,“不过已经死了。”
第66章
得知这个消息的一刻, 程悯大脑“嗡”的一下炸掉了,攥住相框的用力到发白,他死死盯着余羡远。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宝宝?”余羡远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轻声询问, “你怎么了?”
无论余羡远说什么, 程悯都不给予理睬,耳中嗡鸣声不断,心中泛出一股强烈的酸麻感。
浓郁的薄荷味与棉花糖味纠缠在一起,就像高匹配值的两人一样。
一只手覆在了自己的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慢慢回神, 当看到余羡远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时。
他哭着,直接扑进余羡远的怀里,嘴里断断续续, “余羡远...我...对不起。”
“傻宝宝。”放在腰间的手愈发用力,浓郁的薄荷味扑面而来, 一只手轻轻拍着程悯的后背,“我好爱你。”
当说出这句话时,本以为余羡远会疑惑, 甚至会追问下去, 可没曾想会是这个结果,程悯身体一僵,迟疑的抬头看向他,“你都知道了?”
“嗯。”余羡远笑得更灿烂了, 上手捏了捏程悯的脸,“我的傻宝宝做事太反常,只要不傻就能猜到里面有问题。”
原来,余羡远一直都在陪自己演戏, 看着他为了勾引eingma,做出的各种搞笑事情,却从不拆穿。
颇有种滑稽小丑的感觉。
程悯咳嗽一声,尴尬的躲开余羡远的视线。
“宝宝。”就在这个时候,余羡远拉过他的手,牢牢攥住,询问他,“你现在还要继续勾‖引我吗?”
想都没想,程悯果断拒绝,“不了,都结束了。”
这么多年的恨意,在听到他死去的那一刻烟消云散,程悯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该重新开始生活了。
闻言,余羡远的脸色变得苍白,呆呆的看向程悯,嘴里喃喃自语,“是啊,一切都结束了。”
在亲了一下程悯后,余羡远慢慢松开了他,“你傻乎乎的,记得以后长几个心眼,别总被人骗了。”
“哦。”程悯点点头。
“omeega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余羡远继续说,“还是和eingma在一起最保险,能护着你。”
“好。”
余羡远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对着程悯讲了很多,就像两人今天分开了,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顿时,程悯心中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他语气发颤,“余羡远,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了?”
“嗯?”余羡远皱起眉,“为什么这么问?”
“看你状态不对劲。”程悯回答,“要是早期的话还能治疗,你要是死了,留下我一个人怎么办?”
“什么?”余羡远似乎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傻乎乎的程悯,依旧没有明白到余羡远的真实意思,看着自己的eingma,重复了一遍,“你要死了,我是不是要当寡夫了?”
说着,程悯脑中不自觉浮现出自己看过的那些狗血桥段,里面带着襁褓中儿子的omega小寡夫换上了自己的脸。
他后背一凉,不敢在往下想。
“放心吧。”余羡远明显愣住了,反应过来后笑着搂住了程悯。“死了钱全是你的。”
“真的?”程悯一惊,“真的都给我吗,那是什么时候?”
余羡远没有回答,反倒很认真的问他,“我们就这样一直继续生活下去,好不好?”
“为什么不好?”程悯疑惑,“我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直到现在,程悯也不清楚余羡远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难不成是注射eingma注射多了,伤到脑子了。
一会儿说要死了,一会儿说要和自己一直在一起。
不行,他可不想要一个傻子eingma,会影响孩子的智商。
“余...”
程悯打算开口的瞬间,eingma凑了上来,发疯般亲吻程悯,“我好爱你。”
—
eingma的易感期平均是三天左右,期间对伴侣的占有欲强的可怕,而作为s级的eingma,情况更加严重。
自从程悯进到这个屋子以后,就再也没有出去过,因为注射过eingma专用抑制剂的缘故,他的理智还健在。
程悯被高大的eingma搂在怀里,不停亲吻。
嘴唇都肿了,吃东西都不方便。
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惨状,程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一脚踹在了黏上来的余羡远身上,“你让我怎么吃东西?”
“宝宝。”余羡远不为所动,又凑了上来,“再亲两口。”
一听这话,程悯更烦了,拽住余羡远的胳膊直接狠狠咬了上去,在苍白的皮肤上面留下了一排血淋淋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