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联系界面给季承淮打了两个电话,那头没人接,祁鹤遂作罢,准备收拾着到时候新学期迎接新生了。
因为不是班主任,所以新生报道时候的军训他没去,等到真正全校都一起开学他才去了学校,看着一张张稚嫩欢欣的面容,祁鹤还有些恍惚。
在学校里待久了总有种自己半截身子早已入土的错觉。
虽然教材翻新了一部分,但大部分都是自己之前讲过的内容,带新生再容易不过,就是祁鹤脸盲的毛病一直没有治好过,带了三个班,估计起码要半学期才能记住全部的学生了。
“祁老师,下周的讲座你想不想去呀?”
某天课间休息时,一位老师忽然走到祁鹤工位前,敲了敲玻璃板笑着问道。
“讲座?什么讲座?”
愣了一下,心说这才刚开学,学校怎么就开始安排一些乱七八糟的讲座了。
“咦,就是学术报告厅那边放的展牌,邀请优秀校友回校演讲的讲座,就在下周呢,有几个读研的学生,还有几个高薪大企工作的。”
“这样啊……多谢,我到时候去看看。”
学术报告厅在校园东北角,离教学楼有一段距离,祁鹤每天教学楼食堂两头跑已耗尽全部寿命,实在没有在校园里闲逛的力气。
有时候还经常会忘记看老师群里的消息,还好祁鹤虽然人自闭了点,但长得好看脾气温和所以人缘还不错,总有别的老师来提醒他。
估计是学校也想到学术报告厅太远了,平常不会有多少人路过,所以中午吃饭的时候祁鹤就在食堂门口看见了那老师口中的讲座宣传展牌,放在道路两侧,有不少学生在围着叽叽喳喳地看。
有几个比较面生,应该是在自己来学校之前的毕业的学生,继续往前走,他看见了熟悉的面容。
“……白遥?”
没想到白遥竟然也在邀请名单上,祁鹤愣了愣,仔细凑上前看,白遥是作为某个重点名校研究生来宣传的。
愣神间,祁鹤走到最后一个展牌前,映入眼的不是人而是一双笔直的长腿,后退两步,仰头,祁鹤看着面前翻倍大的展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来。
【季承淮,优秀校友,年轻有为的创业家,著名的制药公司创始人,当之无愧的金融天才!】
季承淮这个立牌,比其他人的大了两倍有余不止,duang大一个,上面放着好几张某只臭屁小狗精心修过的照片。
祁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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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题外话:
季承淮:(接起电话)优秀校友回校演讲?什么时候?
季承淮:噢,我看看,时间上应该能排得过来,嗯好。照片?要做展牌?
(眼睛滴溜转)(狗思索)
季承淮:可以倒是可以,不过嘛……我要最大号的展牌,要比别人都大,一眼就能看到我的那种!嗯,照片等我修好了传到你们的邮箱里吧。
对的,展牌是臭屁小狗自己指定的,照片也是季承淮精心挑选最好看的几张,修到完美无缺再发过去的。
*寸不已我有罪,这两天效率有点慢,因为和亲友开了视频直播看她画涩图,码一点字就忍不住切屏去看涩涩,脸都快笑烂了,色欲之魂大爆发,事已至此过两章写点开胃小菜吃吃吧,季小狗的女仆小猫time有没有想吃的[害羞]
第42章 校园偷吻
等一下, 优秀校友?
季承淮不是就上了一个学期就出国去了吗,压根没从这里毕业啊,就同窗了半年不到也能算校友吗?
转念一想,以季承淮现在的成就来说, 应该是校方殷勤地找上他来才对, 别说什么只待了一学期了, 就算季承淮只在学校里待过三天那也是校友。
有点骄傲,心绪又有些复杂, 作为家长, 季承淮在祁鹤心里一直都还是软乎乎的小崽模样, 尚还无法与现在的风光无限的霸总成年大狗结合起来。
虽然这个崽现在臭屁了点自恋了点。
看着展牌上的时间, 祁鹤记了个备忘录后便跟随人群去食堂吃饭了。
接手新学生, 开学前几周忙了许久, 连开几次会, 新生们也都终于适应了高中的节奏和学习,终于是在祁鹤无法维持正常人形之前稳定了下来。
中间打了几通电话给季承淮,小狗都没有接, 就算是之前季承淮瞒着自己悄悄回国也是保持着半个月一通的电话,现在这么久没听见他的声音, 祁鹤难得有些不习惯。
“算了, 应该是最近太忙了,等之后再说吧。”
这一等就等到了一周后的那个所谓的优秀校友回校演讲。
演讲安排在星期五的下午,高一的学生们还挺兴奋,这是他们开学以来除了无聊的校长发言以外, 第一次听见其他讲座发言,尤其是展牌上的季承淮看着就很帅,论谁应该都喜欢好看的帅哥学长的。
老师的位置在前排, 学校没有要求每个老师都到场,在场的老师估计都是带过那些优秀毕业生的。
听着外头学生们叽叽喳喳的吵闹声,白遥站在后台处,久违地感到了一丝紧张,他伸手正正领带,瞄向一旁气定神闲靠在桌子上的季承淮,扬起一抹怀念的笑。
“真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像当初那样,好像什么情况都能游刃有余。”
校方只是负责邀请,没有告知除了自己以外还有其他的人会来,所以在白遥到场后看见早就到场的季承淮时,整个人都结结实实地愣在了原地。
当初事发突然,季承淮走的也突然,甚至没有时间回学校跟同学们告别,退学的手续都是李乌那边全权接管处理,祁鹤负责签字,等白遥返校后一看,季承淮的桌子早已经搬空了。
老师只草草提了一句季承淮出国留学去了,再具体的动向就没再继续提了。
自那之后白遥便再也没有见过季承淮,笑容张扬的小狗自此只存在于记忆,直到四年后的今天。
四年前大家都还是学生,统一穿着校服看不出来有什么,但现在,由于白遥一直待在学术氛围浓厚的校园里,从本科四年到现在的研究生,周身都是书生的读书气。
而季承淮呢,单独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基本没什么表情,锐利的兽瞳看谁都像无机制,周身锋芒尽显,甚至比那些alpha都有压迫感。
见到白遥,季承淮总算还能勉强回应,就待在学校的那小半年,他也就只记得白遥了。
“这四年里,你过得怎么样?”
懒散地坐在凳子上,季承淮打了个哈欠回应,“还行吧,也就那样。”
在顾老爷子的亲自指点下的确学了很多上辈子不知道的东西,不过烦人的是顾老爷子不让自己随便回国,四年里季承淮连偷偷回国看祁鹤的机会都找不到。
其实下午的讲座,季承淮中午吃过饭就来学校了,摸到了祁鹤的办公室,从门外探了个脑袋看着祁鹤指着桌子上的教材在跟学生讲着什么,眼中带着认真。
平常吐槽归吐槽,但祁鹤对待工作和学生还是很认真的,为人又随和,挺多学生都喜欢他。
一想到祁鹤,季承淮周身就开始冒小花花,脑袋晃啊晃,随着他的动作,白遥看见了他脖颈上那熟悉的黑色项圈。
“那个项圈……你还带着吗?”
“嗯哼。”
抬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季承淮撅着嘴有些不满地嘀咕。
“我就说这个项圈有些老化了,干脆再做一次保养就收好吧,要让祁鹤再给我买一个就好了。”
两人的谈话就此被打断,有主持人来后台提醒他们该准备上场了,年级主任发完话马上就到他们。
想着早点完事早点下工能去找祁鹤,季承淮让他们把自己安排在第一个上场。听着外头的掌声雷动,季承淮理顺衣摆,从容地跨步走了出去。
祁鹤坐在前排,看着灯光簇拥下走出来的季承淮,眼睛缓缓地眨了眨,耳边是学生们此起彼伏小声的惊叹声。
相比于之前那次宴会狼狈的相遇,这次祁鹤是彻底看清了四年成长的季承淮,男人穿着藏青色西装,剪裁得体,衬得肩膀平直,腰线修长,额前细碎的黑发被梳上去了,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清晰的眉骨线条。
“各位老师、同学们,下午好。”
声音传遍整个演讲厅,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季承淮开口便是讲述了自己在国外几年研发产品顺便创业的经历,虽然简短,但他口才一向好,将故事讲得栩栩如生,学生和老师都被吸引了去。
祁鹤也听得认真,这些都是季承淮电话里没有跟自己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