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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关于自己的没有将太多,季承淮中间略作停顿,就将话题引到了学校学生学习上。
    其实翻来覆去也就那些学习经验分享的话术,季承淮还能怎么说,总不可能说自己是天生丽质脑袋瓜子就是这么聪明吧。
    祁鹤听着正想从兜里掏出手机想摸点小鱼,只听见讲座台上季承淮忽然放大的声音。
    “特别感谢当年教导过我的老师们……”
    蓦地抬头,正巧与季承淮看过来的视线对撞,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某只坏狗神秘又可爱地冲祁鹤小小地wink了一下。
    感到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了一下,很快,祁鹤就知道季承淮那神秘的眨眼到底是几个意思了。
    “在这里,我尤其要感谢一位老师,那时就是——祁鹤祁老师!如果没有祁老师的精心教育与栽培,就没有如今的我!”
    发音清晰,强而有力,全场的老师学生应该都听见了。
    祁鹤:……=口=???
    祁鹤感觉自己的头随着周围一圈老师齐刷刷看过的视线一起爆炸了。
    卧槽!季承淮这小兔崽子想干什么?!
    “呲溜”一下瞬间滑到椅子下面,空调风突然变得刺骨,后颈的汗顺着脊椎往下淌,社恐犯了的祁鹤在座位下满地乱爬,恨不得现在就挖一条地道出去,或者现在把学术报告厅炸了同归于尽。
    季承淮到底在瞎说什么?明明那个时候自己还是个实习老师好不好,哪门子的教导栽培啊喂!
    后面季承淮讲了什么已经听不清了,耳边尽是耳鸣的嗡嗡声,祁鹤扶着脑袋,迅速找了借口阴暗地爬出学术报告厅,扶着外面的栏杆深呼吸新鲜空气。
    脑袋尚还在发晕,不知过了多久,背上突然靠上来了个暖烘烘的一大坨。
    不用回头祁鹤都知道是谁,从牙缝里挤出来那个名字。
    “季、承、淮!”
    “嗯哼,祁老师我在这儿呢,有没有为你的优秀学生感到骄傲?”
    嬉皮笑脸将毛绒脑袋搁在祁鹤肩膀上,季承淮倚着祁鹤背,喉咙里发出咕噜声,摸到身前人的手,季承淮托起祁鹤的手,摩挲着上面带了好几年的戒指,尾巴高兴地晃了晃。
    那戒指后来祁鹤带着带着也就习惯了,权当装饰小戒指带着,还能省下拒绝很多骚扰。
    “怎么样,我刚刚的演讲是不是还不错?我这么一说,到时候学校会不会给你加工资?”
    “加工资什么的就免了吧,我只是想混吃等死而已,没兴趣继续往上走。”
    祁鹤再一年差不多就能评定一级教师了,但是再往上走不仅需要更久的任教资历,还需要至少当一届学生的班主任,那太过折寿,他觉得现在已经够养活自己了。
    想要回办公室休息一下收拾东西就回家,可身上还挂着条黏黏糊糊缠人的大狗,回办公室的路走得格外艰难。
    “祁老师,你们会抓早恋的学生吗?”
    身上的季承淮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祁鹤被问得一愣,“什么?”
    “早恋?”
    也不知道季承淮在哪儿瞅见的犄角旮旯,祁鹤只感觉到自己飞了一下,眼前一花,就被季承淮带着按在了墙角边。
    这里的位置靠近学校后门的停车场,除了老师下班会来这里开车以外基本就没有了别人,几乎不会有人来这边。
    学着小说里的壁咚,将祁鹤困在自己的双臂间,季承淮“嘿嘿”一笑。
    “就像现在这样,早恋的学生们会专门挑这些犄角旮旯里幽会。”
    “季、季承淮,你要干什么……”
    眼中染上慌乱,祁鹤瞧着面前越靠越近的季承淮,一把捏住坏狗的脸,挣扎着想要从被困住的角落里出去。
    季承淮自然是不会如祁鹤的愿,两人像小学生似的推推搡搡,慌乱之间不知道是谁碰到了旁边别人停着的电瓶车。
    尖锐的警报在车身歪倒后立马响起,狂响的声音像要刺破人的耳膜,祁鹤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炸了毛,一把拽住季承淮的手,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牵着他的手逃到另一边的建筑里。
    紧张到心脏差点跳破胸膛,抓着季承淮的手掌心微潮,祁鹤跑路时慌不择路,这才注意到他带着季承淮跑进了同样没几人来的图书馆。
    额头相抵着平复喘息,季承淮指尖蹭过祁鹤泛红的耳垂,两人挤着躲在角落里,祁鹤还有些心有余悸。
    “下次不能在学校里这么乱来了,这里到处都是摄像头……”
    “呜!”
    背靠着书架剧烈喘息,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还未平息便再泛起波澜,祁鹤瞪大双眼,胆大包天的季承淮无视了自己的警告,捁住自己双手,终于落下了一个得逞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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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其实相比于左爱,我还是更喜欢写这种小情侣黏黏糊糊的暧昧氛围小情节,虽然说太菜了根本没写出几个暧昧感来(沧桑)
    第43章 醉酒小狗
    到现在, 季承淮靠着各种撒娇卖萌耍赖也算是亲了好几次嘴了,私底下悄悄看过小视频仔细研究过,相当勤奋好学,致力于把祁鹤亲得晕头转向,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答应自己了。
    一只手揽着祁鹤, 另一只手插进他发间, 起初只是唇瓣贴着试探厮磨,见祁鹤没什么反抗的动作, 季承淮就逐渐狗胆包天了起来。
    祁鹤没有反抗纯粹是傻了, 脑子一片空白, 根本没想到季承淮胆子竟然这么大, 敢在满是摄像头的图书馆继续下嘴, 舌尖抵开齿关的触感让祁鹤脊背发麻, 季承淮舔过上颚时, 他敏感地下意识想要合上嘴,牙齿磕上季承淮柔软的唇,血腥味霎时在两人嘴里蔓延。
    血腥味似乎是刺激到了季承淮的兽性, 祁鹤揪着他狗耳朵手都快揪酸了,这家伙竟然还不松嘴,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寂静的图书室里格外清晰。
    第一次挨这么久的亲吻, 祁鹤完全不会换气呼气,脸色涨红,在把自己给憋死之前季承淮终于肯放过祁鹤了。
    鲜红的舌尖舔过犬牙和磕破的唇,唾液交缠, 小伤口很快就止住血了,但是血液的铁锈味还在嘴里回味,砸吧砸吧嘴, 季承淮伸手抹去祁鹤嘴角挂着的淡薄血迹,兽瞳兴奋地缩成一条线,信息素也抑制不住地从后颈溢出,围绕祁鹤欢欣雀跃,将人裹紧紧。
    大脑缺氧,祁鹤还来不及加载对季承淮的训话,鼻尖嗅到那熟悉的甜酒味,季承淮的信息素比前几年更浓了,应该是随着成长等级更高了,他赶紧拍拍季承淮肩膀。
    “冷静一点!学校里可是装了好多个信息素检测器的,这玩意儿比烟雾报警器还敏感,信息素稍微浓一点就会报警。”
    报警声堪比十个电瓶车,那到时候他俩就真的跑不了了。
    哼唧着把自己的信息素在祁鹤身上又裹了两圈,项圈后面的芯片闪烁,季承淮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信息素。
    “祁鹤,你刚刚没有拒绝我,那意思是不是……”
    季承淮的眼睛亮晶晶的,在人外威风八面的冷脸狗在祁鹤面前就是只撒娇怪,毛绒尾巴都快晃成螺旋桨了。
    脑门上渗出滴滴汗珠,是刚才剧烈跑动和紧张的汗,祁鹤还没来得及去擦,闻言赶紧伸手捂住季承淮的嘴,另一只手捂住他的眼睛。
    “季承淮,你可能现在还没有分清楚,或许我是在你最无助的时候让你感觉到希望,但也不能就这样随意曲解感情,这个是吊桥效应,你只是在依赖我,而我对你只是长辈对晚辈的怜爱和……”
    “我是说,等一下……”
    “监控还在脑袋上,别扒我裤子了!”
    吃痛收回不老实的手,季承淮脑袋上的耳朵趴趴,嘴角不高兴地耷拉下来。
    “祁鹤,我从来都没有曲解过自己的感情,从始至终都很清楚对你的喜欢才不是纯粹的依赖,我只想要你。”
    “这句话,应该要问问你自己才对。”
    “祁鹤,你一直在逃避,你自己的心呢,对我真的只是晚辈的怜爱吗?”
    有些错愕,季承淮的一串质问下来,问得祁鹤哑口,垂眸看着身侧一排排摆放整齐的书架,沉默半晌。
    “那如果我说真就是……”
    话还没说完,直接被季承淮wer地一声打断。
    “我不信!不信不信!”
    “我才不信!werwerwer!”
    祁鹤:“……”
    *
    这一通打破暧昧氛围的对话下来,总算是让两人都清醒了许多,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擦擦嘴巴子。
    祁鹤走在前面大步流星,季承淮跟在后面,伸出手小心地勾住前边儿祁鹤的小拇指,轻轻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