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家瑞在书房探讨剧本台词时秋天一直黏着江凡,分离几天,今天刚归来尤其黏人,需要江凡的手臂抱着它睡觉。江凡只有两只手,另一只手要工作,程明非分不到江凡的任何注意力,跟坐在旁边一段时间后,他转而退出,内心郁闷地和gavin一起坐在沙发上。gavin退出手机游戏,凑过来和程明非说话。
“你gay得有理有据。”gavin回味机场那一眼,说:“他真是我见过最有韵味的男人,头发好美,我原谅你总是骚扰我了。”
程明非不语。gavin八卦问:“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接吻了吗?”
眼见程明非脸上愁容更甚,gavin嘻嘻笑,贱嗖嗖地:“你是不是不行?”
程明非抬脚踢了gavin的小腿:“你又为什么分手?肯定是被女孩嫌烦甩了吧。”
两人又开始一来一回打闹。
书房门没有关紧,那两人的打闹细细听还是能听到些内容。林家瑞显然是非常习惯了,工作起来不受影响。差不多对完一部分较为主要的台词,暮色四合,林家瑞放人走了。
江凡感觉头有些重。a市和h市气温相差二十多度有,想来是刚落地h市不久,身体还没完全适应较大度的温差。他抱着秋天,揉了揉太阳穴走出书房,已经休战的程明非上前来贴他,问:“不舒服?”
“一点点。”江凡对gavin笑笑,“我们先走了,改天再见。”
gavin爽朗地说:“我很期待!”又对林家瑞说:“我要借宿几天,不要自己住,我要过中国春节。”
林家瑞把玩秋天的爪子,敷衍说:“行行行。”
程明非拉着人走了。关上门,他问江凡:“要不要先去我那?就在楼上。”
“这么近。”江凡诧异道:“那你怎么刚刚不先回家休息。”程明非眼下有隐隐青黑,经江凡问,他早上在酒店吃早餐时同他坦白,因为确认关系后太幸福,已经两个晚上没怎么睡觉。江凡哑然失笑。
他也累,但是是因为照顾老师的两个晚上没有睡好,折叠床体验感挺一般。
“我想等你嘛。”程明非对他撒娇。
电梯到了,江凡说“行吧”。于是两人上了楼,换鞋进了房子。程明非刚关上门,便急不可耐地按住江凡的腰,把人往自己怀抱里摁。
他弯腰将头埋在江凡的锁骨处,像小狗一样嗅来嗅去。屋内还未开灯,只有橘红色的落日映照着客厅一角,他们在昏暗隐秘处紧紧相拥,江凡越过程明非肩膀看浑圆落日,放松地深呼吸一口气,闻到程明非身上淡淡温暖的花香气,餍足地闭上眼。
很幸福。
“我好幸福,江凡。”程明非发出了和他内心一样的感慨。
江凡笑着“嗯”了一声。程明非又说:“我之前从未觉得a市到h市这么远,这个拥抱好像隔了很长的时间,我看了一下,其实也就六个小时。越来越没办法远离你了,怎么办啊。”
这块饼干是秋天馅儿的,熟睡的秋天被前后夹击,因为太紧和太热,反抗着喵喵叫。江凡拍拍程明非的肩膀,程明非松开了些,江凡便把秋天放到地上去。
秋天把程明非的棉拖当猫抓板抓了一会,江凡暂时也没理它,便自感无趣地走去巡视新领地了。
程明非伸手开了灯,两人往里面走。程明非的房子格局和林家瑞的不一样,眼前的房子除了该有的软装,其余一点都不多,更空,更简洁,像是主人因为过于忙碌无心去装扮,作用仅是休息睡觉,和江凡在枇杷村满满当当的小房子也不一样。
他陷在深棕色皮质沙发上,秋天跳上来黏着他,程明非把行李放好后接了杯热水让他喝。
腿上一只猫,地毯上坐着一个程明非,江凡边喝水边想,这是不是算另一种‘猫狗双全’。才喝完,地毯上那人闪着大眼睛问他:“江凡,能亲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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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休息
34章还在审核中……放不出来
第34章
江凡闻言放下杯子,右手搭在程明非的脖颈上,指腹感受程明非有力跳动的青筋。他俯身亲了亲程明非的唇角,笑着问他:“够不够?”
自然是还想要更多的。程明非摇了摇头。
“会接吻吗?”江凡笑得眼角微微扬起像钩子,程明非的魂好像被勾走了,呼吸慢慢变得急促,嗓子发出暧昧不清的声音:“没有接过吻。”
江凡想起在书房时不经意听到程明非和gavin打闹的话,用其调侃程明非:“你不行啊。”
尾音绵长,吊得程明非的心脏规律而激烈地敲打胸膛,他喉结滚动,起身右腿半跪在江凡身边,双手按在江凡背后的沙发靠背上,直挺的鼻子贴着江凡的鼻尖,两人唇间距离很近,他声音沙哑:“…我能吻你吗?”
江凡被禁锢在程明非的怀抱中,憋着坏装作思考,不给回应。程明非的唇便去贴他的黑发、额头、眼睛、脸颊,他说:“江凡,你点点头好吗?我好热,好难忍受。”
使坏得差不多了,江凡说:“好……”吧字还没出口,程明非的唇瞄准了就开始磨他的唇,很急躁,很用力,撬他牙关时也十分不绅士。江凡本来头是有些晕的,在程明非急切的进攻下,更是氧气快要欠缺,他拍着程明非的肩膀,对方却过于忘情,怎么打都没反应。江凡只好咬了咬他的舌尖,程明非清醒了些,分开了些距离,燥热的呼吸喷在江凡脸上。
江凡起身,拍拍程明非的脸,说:“坐上去。”
程明非呼吸很乱,但大脑还是知道要听江凡的话,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江凡的脸,坐在沙发里。江凡分腿跨坐在程明非腿上,双手搭着程明非宽阔的肩膀,腿与腿贴得太近,又感受到不一般的热火,一瞬慌乱后江凡去看程明非的眼睛,程明非却害羞得抿唇别开了脸。
“你……”江凡请了清嗓子,看程明非这副模样,不知怎么又起了调戏的心思,他指间缓慢地摩挲着程明非红透了的耳廓,忍笑道:“告诉我,你平时自己怎么解决的?”
程明非诚实道:“等它自己下去。”
“你不行啊?”江凡倒是没想过,他自己如此淡欲,偶尔也会去浴室自行解决。他倒在程明非肩膀上笑,笑得胸膛颤动。程明非忙说:“我可以的!”江凡笑够了,侧头趴在程明非肩膀上,问他:“我帮你?”张嘴说话时的热气落在程明非敏感的脖子上。
他说完就把手覆上程明非的热火,程明非似是爽得倒吸一大口气,它激动地在江凡手心跳动了两下。江凡只是把手放在上面没有动,问程明非:“不想要吗?那我收走了。”
他作势要把手抬起来,程明非宽厚的手突然掌圈住他的手腕,右手带动他慢慢抚摸它,又不停地呼气喘息。江凡的欲望也在此时被烧得无穷无尽,他解开程明非的裤扣,另一手按在程明非肩膀上,继续与他热吻。
此时由他主导,他也不再有严重缺氧的现象。两人柔软舌尖舔舐、缠绕,程明非难耐得上下耸动腰身,热火在江凡手心越来越膨胀。
程明非伸手去解江凡裤扣,它们在空气中相抵,程明非左手握住江凡细窄的腰,将人急躁地推向自己,有如白色海浪狂嚎涨落。他的右手掌包住江凡的手,江凡的手掌包住它们,偌大房子,布料摩擦声、接吻水声在两人耳旁无限放大。
“江凡,我……我爱你。”程明非的声音伴随着难耐的低吟,说话断断续续却只是重复同一句话:“我爱你,江凡,我爱你。”
江凡停止接吻,拉开两人的距离,他把头靠在程明非肩膀上,嘴里哼着很细微的叫声。程明非吻不到唇,转去吻了江凡的白颈和锁骨,他声音闷闷地说:“江凡,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江凡极限快到,他开始连续吟叫:“嗯……”程明非忽而双手覆在他饱满双臀上,很大幅度地晃着他,腰间耸动得更厉害。不一会,连续的温热发泄出来,乳白色液体弄脏两人的衣衫。程明非不断发出餍足的喘息声,诱得江凡的双腿有些打颤。
等全部发泄完,程明非抱着江凡俯身在桌上抽了纸巾,他帮江凡仔细擦干净后,又帮江凡把裤子穿好,再简略给自己清理一下穿好裤子,嗓音还残存情动的喑哑:“我去给你拿干净的衣服。”
江凡还是没回过神,靠在程明非肩头说:“你抱我去吧,走不动路了。”
程明非乖乖地托住江凡,把人挂在自己身上,走到卧室,他将人轻轻放倒在床上,从衣柜翻出干净的家居服。江凡自行脱了衣服换上,等换完也差不多找回意识了。再去看程明非,对方估计是全程看着他脱换衣服,直愣愣的,江凡把最后一颗扣子扣上,不明所以地看了眼程明非。没办法,程明非那尺寸太显眼,忽视不了,他诧异道:“才多久,你又……”扣子扣好了,他就笑着说:“我以后再也不说你不行了。”
程明非回身埋到柜子里找衣服了,江凡坐在柔软床上看他脱衣服、换衣服,身材有型,腿很长,肌肉块块分明,力量迸发,肤色不白不黑,看着很阳光健康,再往上看,脖子连着耳朵一整块皮肤却像红透了的番茄,身材的野性和人的单纯极具反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