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如果你不开心的话，这样吧，还有一些小老鼠跑掉了，归你怎么样？”
    首选在蝙蝠侠的沉默下难得秃噜出好几段话，她承认，她这次的行动确实瞒得有些牢，就连东道主都全程不知情。
    她这次的行动本来就是打着“趁蝙蝠侠还不知道，先完成任务，等之后他们反应过来猫头鹰法庭怎么不见了，她就可以跳出来给他们一个惊喜”的旗号干的，毕竟猫头鹰法庭平时的作风就比较隐秘，要被发现不见了肯定还需要一段时间，没想到居然会在现场被撞见。
    没想到最后蝙蝠侠居然只是长叹一口气：“下一次，至少跟我说一下好吗？”
    首选意外地看着他，她眨眨眼：“哦，好的，当然。”
    天呐，他居然没生气？他真的是蝙蝠侠吗？
    无视首选逐渐质疑的眼神，蝙蝠侠开始计划该怎么处理掉这些腐烂的家族来给猫头鹰法庭收尾：“你手上有他们的身份资料吗？”
    “当然。”首选让212操作了一下，把收集到的相关资料全部传给了蝙蝠侠。
    蝙蝠侠浏览了一遍，意料之内意料之外的家族都在名单上，不出意料他有好一阵要忙的了。
    .
    “你们在宴会上都做什么？”
    宴会开始的时间将近，陆雁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有点担心露出破绽被双面人提前发现不对，布鲁斯还在蝙蝠洞里负责猫头鹰法庭的后续事项，陆雁只好上来虚心讨教有经验的几个人。
    “我一般站在布鲁斯旁边保持微笑就好了。”最有经验的提姆从电脑前面抬起头来，“不过你是作为女伴跟布鲁斯一起过去的，可能要表现的再……傻一点，尽量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
    懂了，花瓶配花瓶就行。
    陆雁让212在脑子里记下。
    “我很久没有参加过这种宴会了，你问我也没什么很大的参考意义。”作为一个在社会层面来说已经死亡的人物，杰森终于摆脱了他之前最讨厌的活动之一。
    “自从上次我在宴会上给他们表演了我的拿手绝活之后，布鲁斯就不怎么带我去这种场合了。”迪克想不明白，明明他的表演完美又出色。
    达米安正在给阿尔弗雷德猫梳毛，听到他们的话题：“只要你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边不理他们，他们就会识趣的不会来打扰你。”
    “对。”提姆在旁边搭腔，“达米安那个眼神像是要把靠近他的所有人都杀掉然后抛尸在哥谭湾里，其他的宾客甚至跟我吐槽过韦恩的小儿子怎么那么奇怪。”
    达米安瞪了他一眼，继续给阿尔弗雷德猫梳毛。
    “总之不用太紧张，你把你的智商清零，然后站在旁边只管吃吃喝喝就行了，别有太大压力，你这个角色的难度不大。”迪克给了陆雁一个安心的wink，“而且我们也会潜伏在旁边，必要的时候给我们一个信号就行。”
    原来这么简单，陆雁恍然大悟，信心满满迎接计划好的宴会。
    .
    一点都不简单。
    陆雁从进场开始就被闪光灯闪瞎了双眼，在之后她甚至没有吃吃喝喝的功夫，无数人围过来对她进行好奇的搭讪，毕竟她甚至不是任何一个杂志的封面女郎，而韦恩居然对她进行了毫无前兆的追求与邀请。
    陆雁笑的脸都要僵硬了，余光撇向布鲁斯，他正游刃有余的在几个宾客的包围下谈笑风声，一副极受追捧的哥谭宝贝的样子。
    而社交能量快要用完的陆雁状况不太好，她敷衍过去剩下的几个人之后就赶紧找了一个角落躲了起来。
    她在角落里长舒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礼服，好看是好看，就是高跟鞋和这一看就很昂贵的布料让她浑身不自在。
    “这位美丽的小姐就是韦恩先生这场宴会的女伴吗？”又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笑着朝她打招呼，而现在躲在角落里也逃不掉的陆雁恨不得把脚上的高跟鞋插进他眼睛里。
    “是的，这位先生，这真是我的荣幸。”陆雁捡起最后的体面，笑着跟他握了握手。
    “也许你想谈一点别的？只有我们两个的那种。”男人突然凑近陆雁的耳旁悄声说道，陆雁强行忍住把他的头往墙上砸的冲动。
    “这可真让我好奇，先生。”陆雁露出那种天真，愚蠢又好奇的眼神，亦步亦趋地跟着男人走向了更深处的房间，同时给蝙蝠家发去了信号。
    陆雁能感受到有暗处的身影随着他们的深入移动，大概率就是夜翼他们。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走在前面的男人突然开口。
    陆雁装作思考的样子：“因为我是韦恩先生的女伴？”
    “差不多。”男人笑了一下，“还有另一个原因，双面人先生对你很感兴趣。”
    陆雁适时露出惊恐的表情，停下了脚步：“你是说那个双面人？不，我不要过去了！”
    她转身就要跑，结果被男人一把拉住，男人被带得踉跄了一下，觉得有些诧异，不过他还是及时拦住了陆雁。
    “你也不想惹怒双面人先生的，对吧？小姐？”
    有着东方人面孔的女伴一下子就被震慑到了，露出胆怯和害怕的表情，不复之前的天真愚蠢，开始听话地畏畏缩缩地跟着他往上走。
    终于在走上高层的一个房间门口，男人站定朝陆雁露出一个微笑，然后推开门侧过身，比出一个请进的手势。
    她看上去做了一些心理建设，这才缓缓的走入了房间内，男人在他后面把门带上。
    房间里穿着两边各一半颜色西装的双面人坐在主位，打量了一下走进来的陆雁，看上去彬彬有礼的样子：“希望我的属下没有吓到你，这位小姐，我也不想用太过无礼的手段。”
    把别人从宴会上带到单独的房间里就有够无礼的了。
    陆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表面上还要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双面人先生，我什么都没有做，请不要伤害我！”
    她眨眨眼，从眼睛里好不容易挤出了两滴眼泪。
    “别害怕，小姐，我只是希望你能配合我一件事情。”
    来了。
    陆雁一边尽力演出，一边竖起耳朵听双面人打算给她什么角色。
    双面间谍，好刺激。
    双面人感觉不太对劲，他的视线扫过陆雁的脸，他在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这次这么突然的出现在韦恩的身边成为他的女伴……
    “双面人先生？”陆雁的声音响起，双面才意识到自己沉默得太久，他回过神，继续给陆雁说明她的角色。
    “如果您能放过我，我当然很愿意给您提供一点微不足道的帮助。”陆雁的声线有些颤抖，“可是我也很担心在这件事情结束后，我会遭到来自韦恩集团的打击报复。”
    她抽泣了一下，捂住了脸：“我只是一个渴望财富的女人，我并不希望因为这件事导致我走向人生的终点。”
    好吧，陆雁承认，自己捂住脸是因为她实在是挤不出来眼泪了。
    “当然，小姐，在这件事情结束后，我会为你安排好一切的。”双面人看上去十分的大方又慷慨，而陆雁也在他的话语下显得平静了不少。
    “我真的不会被追究吗？”陆雁的双手攥在一起，不安地询问，“哦，天呐，我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
    双面人已经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他的手摩挲着手上的硬币：“我保证，小姐，我保证，你一定会完全剥离这件事的任何嫌疑，现在，去做你该干的事。”
    他现在已经怀疑他这个决定是否正确，这个女人看上去并不能达到他的计划目标。
    不过没关系，她在这之后还有别的用处。
    陆雁小声的回了一句“好的”，从房间里退了出来，动作小心地关上了门。
    在门口，陆雁耸拉下眉眼。
    她一边往下走，一边拿出身上携带的窃听器，凑近嘴边：“你们听到了吗？他居然让我对布鲁斯下手，这可真是……”
    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宴会伴侣就被当场摁那儿了好吗？
    哥们你合作对象目标找的不太正确啊。
    第50章
    布鲁斯也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接收陆雁发过来的窃听内容。
    “他想吸引蝙蝠侠出来，毕竟布鲁斯·韦恩对外是蝙蝠侠的赞助人。”双面人对陆雁的任务很明显他自己也知道不可能完成，这只是一个铺垫，他对“布鲁斯·韦恩的女伴”肯定还有后手准备。
    “陆，你照着他说的做，暂时不要露出破绽。”
    “好的。”陆雁看了眼双面人塞到她手里的毒药，“如果你真喝了的话，倒下的时候我会及时给你扔治疗的，不过我猜这玩意味道不怎么样。”
    双面人不知道是不是防了一手，在对话里并没有提到毒药，而是悄无声息地塞到了她的手里，给了她一个暗示。
    看着手里微微泛绿的毒药，陆雁勾起嘴角，她想到一个更好玩的。
    “韦恩先生，抱歉，我刚刚去了趟厕所。”陆雁下到宴会厅，找到了布鲁斯，偷摸着给他看了手上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