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亲爱的，女士们也该有自己的空间。”布鲁斯目测了一下这份毒药，给她使了个眼色。
    陆雁秒懂，立马给自己创造机会：“我去拿点甜点，您需要什么吗？”
    “如果方便的话，帮我拿杯香槟吧，陆小姐。”一般情况下布鲁斯会维持绅士风度自己去帮女伴拿东西，但是这次不同。
    陆雁点点头，走到侍者身边拿走托盘里的酒，借着错位把毒药加了进去，然后朝着双面人手下的方向做了个完成的手势，又拿了份甜点回到了布鲁斯身边把香槟递给了他。
    布鲁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拿过香槟抿了一口，这个毒药很显然并没有做到无色无味的地步，仔细品尝还是能尝出香槟中不对的味道，但是做成薄荷味是不是有点奇怪了？
    这显然不是哥谭宝贝应该思考的问题，他注意到监视着他的双面人手下在他喝下香槟的时候，就从隐蔽的转角处消失不见了，看来是去跟双面人汇报得手的消息。
    “感觉怎么样？”陆雁在旁边悄声问他，语气听上去有些莫名。
    药效好像有些慢，布鲁斯感受了一下身体情况，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太舒服，他对陆雁摇摇头，示意静观其变。
    “好喝吗？”陆雁又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布鲁斯不知道为什么她要问这个，不过结合她能做出来的事情，想跟上她的思路有点难。
    “……还行。”布鲁斯还是回了她一句，他喝到的就是香槟加薄荷的味道。
    陆雁点点头，不再发问，开始规矩地站在一边吃自己的甜点。
    双面人接到消息，开始了自己的行动，原本有序的宴会突然混乱了起来，在几声枪响之后，双面人从高处现身，俯视着宾客们。
    来参加宴会的宾客有的尖叫，有的咒骂，还有的已经训练有素地躲了起来。
    “先生们女士们，不必惊慌，我今天来这里只是为了让我们的黑暗骑士现身，只要你们乖乖配合，是不会有危险的。”
    陆雁看到双面人出来，第一时间把甜品全塞进嘴里，擦了一下嘴角，准备好演技上线，幸好宴会上做的甜品分量够小，不然她现在就是塞了一嘴甜品跟双面人演戏了。
    挤了两下眼泪还是没成功，陆雁抓住旁边布鲁斯的胳膊，做出害怕的样子。
    双面人在上面发表演讲，布鲁斯正暗暗计算着毒素什么时候会发作，就被双面人点了名。
    “我们的韦恩先生，真是慷慨，为那位黑暗骑士提供了他需要的资金资助。”双面人说着，嗤笑了一声，“那么让我们看看，做了这么多‘好事’的布鲁斯·韦恩，命运会不会眷顾他。”
    他拿出手上的硬币，陆雁眼尖地看到其中一面已经被密密麻麻的划痕覆盖，双面人投掷硬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空中那枚翻滚的硬币上，还不等它落下，就被一枚罗宾镖击飞。
    双面人愤怒地转过头，红罗宾和罗宾从藏身处现身。
    “我要的不是你们，小鸟们。”双面人恶狠狠地说着，指挥着手下朝他们发起进攻。
    两只小鸟翻飞在打手之中，没等他们将所有人击败，另一部分人拐到了布鲁斯和陆雁的方向，将他俩抓起来作为人质。
    “不要动，还是说你们想他们两个受伤？”手下适时拿出手枪抵在布鲁斯和陆雁头上，“枪支可不长眼。”
    红罗宾和罗宾不得不停下动作。
    双面人终于找到了他的硬币，他弯腰捡起，目光落在布鲁斯的身上，再次投掷硬币，落在他手上时，很显然是个坏结果。
    “看来命运女神没有站在你那一边，韦恩先生。”双面人说着，毁容的那一边脸对准了布鲁斯，语气变得更加阴沉，“接受你的结局吧，韦恩。”
    尴尬的是，根据毒药发作的时间，布鲁斯现在应该痛苦地倒在地上，但是他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出什么问题了？
    难道是他给的毒药有问题？还是……
    没等双面人将质疑的眼神投在陆雁身上，宴会大厅的玻璃猛然破碎，蝙蝠侠展开他的披风，从外面飞身而至。
    “够了，双面人。”通过变声器而显得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
    “蝙蝠侠，你终于来了。”双面人的嘴角勾起，“那么，现在由你来做决定。我用硬币来决定我的道路，那么我们伟大的黑暗骑士将怎么选择？”
    他指向被当做人质的布鲁斯和陆雁，后者朝双面人眨眨眼：“所以我和他只能活一个吗？”
    “有时候选择就是这么残酷，女士。”双面人看向她，“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哦，我还能说话，这真好。”
    双面人感觉到不对劲，他观察陆雁的神色，那个脆弱又天真的女人仿佛已经不见了。
    见机行事，随机应变，这可是他们之前就说好的。
    陆雁清了清嗓子，张开嘴，双面人以为她会哭着说一些求饶的话，没想到她直接大喊：“超人！救命！”
    双面人：？
    这不对，哥谭的事物从来都是哥谭人自己处理的，谁都知道他们有多排外，才不会向那只外星救难犬求助。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亮丽的三原色一瞬间就出现在了宴会大厅中央。
    “呃，我听见这里有人喊了我的名字求救？”
    超人环顾四周，看到一群熟人在对峙，虽然现在布鲁斯已经不会再让他滚出哥谭，但是不打招呼进入蝙蝠的范围内处理他们城市的事情还是有点心虚。
    随即他很快想起来是有人在喊他的名字求救，并不是他私自闯入哥谭，于是又硬气了起来。
    超级大脑分析好现状，马上掀飞了抓着陆雁和布鲁斯的手下。
    “你来得真快。”陆雁在叫出超人之后就被旁边的布鲁斯瞪了好几眼了，衡量了一下她选择无视旁边布鲁斯的恐怖眼神，先夸夸效率奇高的氪星人。
    超人腼腆地对她笑了一下，没有再过多插手双面人的事情，没有了人质威胁，剩下的人都被蝙蝠侠和两只小鸟解决了。
    直到双面人被控制住，他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布鲁斯还能好端端地站在原地。
    “真是精湛的演技，小姐。”双面人看向陆雁，很显然他们都被这个女人骗了。
    “谢谢夸奖，我也一直觉得我的演技很不错。”陆雁笑眯眯地回复他，其他宾客已经在蝙蝠侠和罗宾的指挥下有序撤离。
    “你不是他。”双面人盯着走回来的蝙蝠侠，“所以直到最后我也没能把真的他引出来。”
    蝙蝠侠没有再说话，把双面人塞进了蝙蝠车就向阿卡姆疯人院开去。
    “天呐，听着可真心酸。”陆雁目送蝙蝠车离去。
    “所以你给我喝的到底是什么？”布鲁斯在双面人走后终于有机会开口，在陆雁突如其来的即兴表演下，他甚至没来得及巩固他的草包人设。
    “你不觉得很熟悉吗？”陆雁露出奇怪的笑容来，拿起一个瓶子晃了一下，里面装的是绿色的液体，但是比双面人给她的那一份更澄澈一些。
    布鲁斯回忆了一下，脸色难看：“……清醒药剂。”
    完了，他要三天不能睡觉了，虽然不是没有创造过这种记录，但是自己的意愿和在药剂作用下强制清醒完全是两回事。
    旁边的超人有些摸不清头脑，他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吗？”
    “哦，没什么，只是我们亲爱的韦恩老总现在非常有精神。”陆雁把瓶子换了个方向，转向超人，“你想试一下吗？三天不用睡觉，童叟无欺。”
    超人虽然没见过这个东西，但看着布鲁斯逐渐变得无欲无求的难看脸色，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连忙摇摇头拒绝了。
    “看来我们的韦恩老总可以在多余的时间里自己解决一下公司事务了。”红罗宾在一旁搭腔，语气轻松，“而德雷克先生可以得到他难得的一次假期。”
    布鲁斯在旁边垮脸，越想越生气，他把矛头指向超人：“行了，外星人，赶紧回去吧，看来某些人在瞭望塔的值班日期要增加了。”
    “啊？等等？！”
    第51章
    正如提姆所说，布鲁斯三天不需要睡觉确实给他提供了一个难得的假期，布鲁斯在处理完蝙蝠侠的事情之后就默默揽过了公司事务和战损报表，提姆发誓除了上次清醒药剂之后他再也没睡过这么好的觉了。
    “感谢宴会，感谢清醒药剂，再勉强感谢一下双面人。”提姆捧着牛奶，他现在甚至觉得这杯来自地狱的白色恶魔饮品都变得美妙了。
    “等等，不打算感谢一下我吗？”陆雁在一边提出质疑。
    “如果你想的话。”提姆喝了一口牛奶，把它放远了一点。
    一个平静的周末，本该是如此，如果迪克没有大叫着闯进来的话。
    “芭芭拉要跟我分手了！”
    他这样大叫着，做出夸张的动作，手臂伸直画出一个又一个圆，像一个无助的水手。